十一月的囂張?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沐聽見“煙花”兩個字的時候刷一下站起來,大家都被嚇了一跳,抬頭看著他。大概只有我知道其中的緣由。
李沐的聲音特別沉,藏著怒火:“很晚了,該休息了。”
“啊?可是還沒倒數(shù)啊?”許之銘一臉莫名,他大概永遠也想不通為什么他每次精心給我倆設計的和好活動最后都以不歡而散告終。
晚上我躺在床上,登上了我的微博大號,公司負責微博運營的工作人員8點多就給我發(fā)好了祝福微博,粉絲們在評論里熱情互動,說好想我,祝我新年快樂,說今天的跨年舞臺特別帥,說什么時候回歸。
我想了想,在這條下面發(fā)送了一條評論。
@v.o.w-花知夏:“祝我們每個人在新的一年都有新的開始”
第9章
元旦假期我抽空去了一趟照影的學校,實在是被他纏得沒脾氣了。
主要就是圍繞跨年那天晚上的事,他質問我為什么沒在練舞卻不回他消息,我說你又知道我沒練舞了,再說我不是看見就回你了嗎?他說你隊友發(fā)微博說你們在聚餐,就上次那個蹭你熱度的隊友。
以前對隊友都愛答不理,自從被爆了丑聞,有事沒事就草團魂,我在內心對吳奇豎了個中指。
照影問我什么時候還他外套,他沒衣服穿,都凍感冒了,為此還特意打了個電話給我,讓我聽聽外面的風有多大。我說我會相信你只有一件外套嗎?不過到底是拿人手軟,怎么說也得給他送過去。
外套已經(jīng)送去干洗店了,我本來是打算去店里取了就給他送一趟的。結果他跟我說他晚上沒空。我說那算了吧。
他馬上一個語音電話呼過來:“不能算了,怎么能算了。晚上我要去一個短片的首映禮,你直接來現(xiàn)場找我好不好?”
雖然嘴上問著“好不好”,但是好像并不需要我的回答。下午收到同城快運送來的首映禮門票,我才后知后覺自己好像被套路了。
白色信封,紙面均勻分布著小狗形狀的壓紋,右上角別著一支風鈴草,邀請卡簡潔大氣,中間用手寫體印著片名《湖底公園》,主演有三位,照影的名字排在第一個。
原來他是作為主演出席首映禮,邀請我去看片。
五點半我找李沐請假,他問我要去哪里,我回他兩個字:“私事。”
他又一臉不爽,不說行也不說不行,很冷酷地說:“先把這幾個動作摳完。”
總之,我被拖著到六點多才離開公司,回宿舍拿車,再去干洗店取衣服,到照影學校都過七點半了。首映禮就是七點半開始,這妥妥的遲到了。
我有點緊張,怕被人認出來,特意戴了漁夫帽和口罩。走進校園才發(fā)現(xiàn)這里不愧是全國頂尖的傳媒類學校,走哪兒都是帥哥美女潮男靚妹,基本上就沒人會注意到我,心情瞬間就變輕松了。
我找保安大哥問了一下邀請卡上寫的小禮堂往哪兒走,很順利就找對了地方。進去的時候,電影已經(jīng)開始了,但應該是剛開始沒多久,不至于看不懂劇情。
怎么說呢,這劇本有點大膽,講的是高中生男主角愛上了自己好朋友的媽媽。故事的開始,男主的朋友離家出走,躲在獨居的男主家,媽媽找上門的時候,兩人正窩在沙發(fā)里通宵打游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