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囂張?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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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拿了一瓶熱的脫脂牛奶,一邊暖手一邊喝。我認識許之銘也挺久了,比我認識李沐晚一點吧,隊里除了李沐,我和他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算是最好的。
我倆肩并肩慢悠悠地往宿舍走,他躊躇了半天,終于開口:“啊,小花……嗐,我也不知道從哪里說起。”
“你想說什么啊?這樣搞得我好緊張。”我暖烘烘地呼嚕了一口牛奶,偏過頭看他。
許之銘又在那兒唉聲嘆氣了一會兒,說:“就是你和沐哥啊,你倆……”
“對不起。”遇事先道歉準沒錯,“因為我們讓大家不自在了,對不起。”
“我去,你道什么歉啊,我又不是這個意思!”許之銘輕輕拍了一下我的后腦勺,“啊,我就覺得吧,你和李沐鬧成現(xiàn)在這樣,挺可惜的,大家都認識這么多年了……”
“也還好吧,我倆就是、就是沒以前那么親了,倒也沒……”沒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
“那你倆以前好得能穿一條褲衩,這對比太強烈了好嗎?”許之銘看起來有些煩躁,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好煩啊,我真是搞不懂你們兩個大男人?啊!到底為什么啊?你告訴哥,哥給你倆調(diào)解調(diào)解?”
“我倆沒事,就是……怎么說呢,”我想了想,努力組織了一下語言,“你看那棵樹,它從中間分了兩根樹枝,它們朝著各自的方向生長了,以后也只會離得越來越遠,這都是沒辦法的事。”
“你這例子就舉得不對好嗎?人能和樹一樣嗎?”許之銘絮絮叨叨,“樹長不到一起,可是人鬧矛盾了能和好啊!情侶分手了能復(fù)合,夫妻離婚了還能復(fù)婚呢……”
我把牛奶咕咚咕咚喝完,瞄準路邊的垃圾桶,一抬手把牛奶瓶丟進桶里。隨著咚的一聲悶響,一瞬間那些煩惱都好像煙消云散了。哈!男人的快樂就是這么簡單。
那個讓我和李沐分離成兩根樹杈的原因,從來就不在我。可是我并不會告訴任何人,因為這只是我和李沐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第4章
今天晚上要和照影拍雙人雜志,約好七點半到攝影棚。我在公司練舞練到六點多,一身臭汗,回宿舍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臨出門碰上吳奇,他堵著門又陰陽怪氣我:“小花兒又要出去工作了,看來今天又能上熱搜啦,什么時候也教教我唄。”
我對于在家摳腳而心理失衡的同事一向是比較寬容的,我回他:“可以呀,等你什么時候有工作了吧,反正也不著急。”
他又被我氣個半死。
我還沒習(xí)慣自己公司頂流的身份,專車已經(jīng)在樓下恭候,一上車宇哥就對我噓寒問暖,這讓我受寵若驚。忙活了一天,總算有空玩會兒手機,一打開微信就看到照影發(fā)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