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崢輕咳了聲:“我主要是說,你對自己成親后的生活,有什么想法,有什么規劃——沒啥好害羞的,說來我聽聽。”
余衡更加奇怪了:“雖然成了親,我和陳風還是跟著大人和公子辦事啊,大人也知道,陳風是沒了雙親的,我有個父親比沒有還不如,我們都沒什么家累,婚后自然還和先前一樣,莫非我們成個婚,大人和公子就不要我們了,不能吧?”
阿坤也是成親的人啊,大人還不是待阿坤和他這個單身漢一樣?
該說不愧是小情侶么,兩個人思維趨近一致,第一反應都是生怕因著成親丟了差事。
葉崢見他不似作偽,點點頭這才說出來:“我明白了,對了,成親的事清清已經問過陳風,他也同意了。”
余衡一聽就跳起來,習慣性板著的臉上也有了笑容。
葉崢看著也挺為他高興的:“婚儀你們有沒有什么想法,怎么辦之類的?”
葉崢是這樣想的,余衡陳風都沒有父母雙親可以使把力氣,余衡是自己的人,陳風是云清的人,這年代主子的地位和天地父母也差不多了,他家人手多,替小兩口辦場婚禮,也算是嘉獎他們一貫辦事用心了。
余衡現在是滿心歡喜,從前那看啥都不順眼的憤世嫉俗氣焰去了大半,摸著腦袋樂呵:“我沒有什么想法,東家說怎么辦就怎么辦!”
葉崢拍了下他腦門:“傻小子,這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你就不去問問陳風的想法,自己就做主了?”
順帶拿出過來人的款教育他:“從前你是單身漢,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自然是想怎么就怎么隨你自己,等以后成婚了可不能這樣,兩個人就得有商有量的,就像我和清清似的,有啥事都我倆商量著來,不好一個人定奪的。”
“這樣吧,我給你放半天假,下午你去找陳風,具體怎么你們商量個章程出來,你和陳風也算是我和清清的心腹了,替你們辦了這事,就當給你們倆的慶賀之禮吧。”
“是!”余衡聽了,向葉崢深深行了個禮,轉頭去找陳風了。
他倆都不是什么虛榮的人,在本地也沒有牽扯太深的親人朋友,最后商量了,還是簡單著辦,但是懇求葉崢和云清替他們主婚,二人沒有父母,只有主子。
葉崢和云清自然同意了。
……
早春三月,柳條巷一間帶場院的屋子里掛了紅披了彩,到處其喜洋洋。
余衡和陳風在這間宅子里舉辦了一場溫馨但不盛大的儀式,葉崢和云清坐在上首父母之位,受了他們的磕頭,云清還作為主婚人,宣讀了婚書和禮成。
陳風的頭是云羅氏上的,衣服是草哥兒給穿的。
按說壓床這事都是光屁股小孩的營生,安兒和然兒沒想到,自己都長到八歲了,還能替別人壓一回床,新鮮的緊,是一大早就起來換上嶄新衣服。
這也是余衡私下求的云清,說羨慕兩位少爺聰明伶俐,以后不求能有少爺這樣資質的,就沾個邊兒也差不了,云清見他不介意安兒是哥兒,定要安兒和然兒兩個,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就答應了。
旁人就更不會說什么了,雖說慣來沒有哥兒替人壓床的,但人和人也有不同,這可是葉府尊家的哥兒,金尊玉貴那是隨便一個小子能比得了的?就算有覺得不妥的,嘴里也不會說什么,反而是滿口的福氣羨慕。
二人在主家和同僚四鄰的見證下拜過天地成了親,就是合法夫夫了。
葉崢和云清各自給了他們十天假,是想著新婚夫夫熱絡著,讓他們熱絡個痛快吧。
誰知婚后第三天,余衡和陳風就各自到崗上班了,不可謂不勤勉。
陳風連衣著打扮都沒怎么變,顏色也還是穿慣的青色灰色,給云清的感覺還和先前一個樣,臉上神情卻是較之先前舒展了,可見是幸福的。
幸福就成,也沒必要刻意去變。
趁著幾日天氣晴朗,葉崢又給全家安排了一次出游踏青。
……
消息從京城傳到雁云的時候,已經是四月底了。
葉崢拿著信紙,是半天沒說出話來。
云清見他發呆不動是半天了,接過信紙看看是怎么回事,一看,也是有點愣。
“雁云郡王登基了?”
葉崢點點頭,還沒說話,外頭又是下人來報商隊的信,云清出去接了,快手撕開信紙一瞧,上頭言簡意賅也是寫了新皇登基的消息。
然后就是接二連三,一封又一封書信從京中傳來。
除開驛站送來的通知書表,還有各地商隊的,鏢局的,還有周紀明謝元德的還有閔良駿的,不約而同都是說的這件事。
葉崢除開那些冠冕堂皇說的什么授天承運之類的溢美之詞不去看,把這些信連起來看,大概拼湊出了一個過程。
三月里,大約就是他和云清辦著余衡陳風婚事的那個點上,宮廷內發生了一次劇變,其實說起來很老套,就是大皇子太子,聯合武內務省侍衛和兵馬司,發動宮變,那時候明光帝對外的形象是已經病入膏肓。
大皇子趁明光帝意識不清的時候混入寢殿,拿出一份傳位昭書,強挾著明光帝起身,要他在詔書上加蓋龍印。
彼時四皇子正在給明光帝侍疾,自然是不能置之不理。
但四皇子只是個文弱之人,大皇子孔武有力,一只手就把四皇子打暈,強挾了明光帝起身。
誰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明光帝那大印剛按下去,大皇子拿著詔書正準備仰天長笑的時候,太子忽然大喊著父皇,父皇兒臣護駕來遲,帶人沖進寢殿。
本就充滿著算計與被算計的大皇子太子聯盟立刻宣告破裂,太子帶來的侍衛把大皇子按到在地,大皇子的忠實下屬又把寢殿圍了,喊話太子放了大皇子,不然今日誰都走不出去。
對峙中,太子一把搶過那張改了印的矯詔就要撕毀,大皇子劈手去奪,二人滾作一團,是丑態百出,誰也顧不上一旁倒在椅子上的明光帝了。
四皇子只是暈了一下,很快從暈眩中醒來,第一時間就去扶龍椅上的明光帝,帶著父皇悄悄退至龍帳后,用身體擋著明光帝,不讓人傷害他。
龍案前,兄弟倆打成一團,仿佛前世的仇人,龍帳里,四皇子守著父皇,倒有了點父子溫情。
許是過于震驚,明光帝意識清醒了些,虛弱著聲音對老四說:“床后有條密道,是通向冷宮的,你悄悄從密道出去,冷宮里有衣服和令牌,你……”
話音未落,就被老四打斷:“父皇你想說什么?如今這個情形,兒子怎可能單獨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