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婉幽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床邊坐下,輕手摸了一下西服。
深藍(lán)色的羊絨布料,柔軟而舒適。
之前在包廂被紅酒的味道熏染過,此刻尚還有一絲殘留。
并且,除此以外它還散發(fā)著一縷獨(dú)屬于易承戚的氣息,清淡悠遠(yuǎn),很特別,讓人聞了還想再聞。
于澤深嗅了幾下空氣,便進(jìn)浴室洗了個冷水澡。
之后裹上浴袍,看著消下去的欲望,深吁了一口氣,直接躺進(jìn)被窩里。
于澤伸手將西裝外套從被子一側(cè)拉過來,搭在自己臉側(cè)。
于澤捏著西服外套的袖子,側(cè)臉貼著衣領(lǐng),看著黑暗的空間,別墅里的那些畫面閃過眼前,他慢慢閉上了眼。
難得一夜好眠。
第二天,于澤一覺睡醒,起床看著昨天夜里被他揣進(jìn)懷里的這件西服外套久久不語。
不過,沒給他更多回味的時間,蔣浩就催促他出門了。
天氣很好,雜志封面拍得也很順利,沒什么波折。
傍晚時分,拍完了封面,于澤坐上回住處的車。
窗外的夕陽紅光透過車窗玻璃映在他臉上,整個人仿佛渡了層光。
于澤坐在后排拿起手機(jī)給張琦打了個電話。
聯(lián)系方式還是昨晚喝酒的時候于澤跟張琦互換的,當(dāng)時張琦還沒有提電影的事,是姜合拉著于澤主動去要的。
此刻,倒是該慶幸,姜合這臨來一筆要到的電話終是派上了用場。
張琦接了于澤的電話,估計(jì)正在忙,話筒里聲音嘈雜。
于澤說:“張導(dǎo),我是于澤,打擾您了。”
作者有話要說: ~。~
☆、23
時間總在不注意的時候就溜走了。
易承戚回了一趟老家,什么正事都沒做。
每天上午去老宅,陪爺爺奶奶嘮嗑,晚上回家和爸爸媽媽吃飯,其他時間再見見家里親戚。
不知不覺,三天就過去了。
“真的明天就走?”晚上易母給易承戚收拾行李,手里疊著衣服,突然依依不舍的開口。
“多呆幾天不行嗎,一走還是那么遠(yuǎn)的地方,我也照顧不到。你看你這次回來都瘦成了什么樣,我還想著讓你在家長點(diǎn)肉,這才幾天,又要走了。”
人年紀(jì)大了,總希望能跟兒孫呆在一起,易承戚常年不在家,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眨眼就要走,她實(shí)在是舍不得。
易承戚也有點(diǎn)不舍,一手搭著母親的肩膀,挨著坐下來,臉貼近母親肩頭,笑著寬慰道:“媽,您要是真舍不得,不如跟我爸帶著爺爺奶奶一起出國,到國外我給您在我住處附近再買套房子?”
易母嘆息一聲說:“哎,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寧愿一輩子在這里吃苦老死也不愿意去那什么資本主義國家過清閑日子。再說你爺爺奶奶還有那么多兒子孫子,能為了你一個就都丟下了?”
易母說著,捏了捏易承戚消瘦的手腕,重復(fù)這三天來她說的最多的話:“家里現(xiàn)在也不缺錢花了,你這次出去,少忙點(diǎn),不要只顧著掙錢,要多照顧自己,身體才是本錢,知道嗎?”
易承戚頭靠著母親肩膀,帶著點(diǎn)難得的眷戀,輕聲道:“嗯,我一定每天認(rèn)真吃飯,好好照顧自己,您放心。”
易母抓著兒子的手,道:“當(dāng)初非要去做什么演員。這么多年,辛苦不說,也沒處個對象。你說你要是有個對象,兩個人互相照顧也好啊。這樣你在外面,媽也放心點(diǎn)。”
易母一直以為易承戚在國外是繼續(xù)演戲,忙工作。
易承戚對她要提找對象這事早有預(yù)感。
回家三天,一直就等著這話,此刻終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