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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體里有一款芯片,每次只要你說的不是真心話,我就自動朝反方向理解,如果你說的是真心話,我就直接將信號輸入自己的大腦皮層。厲不厲害,膜拜否?”
周安笑道:“喲,我是不是得尊稱您一句陳教授?”
陳北擺擺手:“都是江湖兄弟給的虛名。”
“楊東?”
本是句玩笑話,卻讓周安突然想起楊東。
“楊東怎么樣了?他沒了小孩,肯定受了很大的打擊。”
陳北:“昨晚離開家以后,我實際上是去了東子那里一趟。許妍剛出院,回家休養,我把東子叫出來喝酒,他整個人好像都垮了。臉色很差,胡子拉碴,連頭發都好久沒修理了。從小到大,我沒看見他那么難受過。后來我們又說到了陸瀟,他還是不相信老陸會出賣我。他說,也許是誤會,還說要去找老陸問清楚。”
周安嘆了口氣:“東子這個人,平時最重情義,他肯定無法接受陸瀟的這種做法,你不是也一樣?雖然表面上仿佛看穿了一切,但實則心里是一百個不相信陸瀟會這么做,你肯定不止一次私底下為他辯解,要不是證據確鑿,你也不會相信的。”
陳北搖搖頭:“我不是因為周繼山的話或者是李國平的話而動搖,只是有些事情是改變不了的,一旦發生就無法重來,這就是時間的可怕。”
周安聽不懂陳北的這番話,兩人就這么并肩走著。
周安心想,如果下一秒不得不分開,那么這一秒就抱緊一點。
走到公司門口,陳北說他一會兒還有事,就不進去了,周安點點頭,頭也不回地進了公司大門。
等到周安走遠,陳北拿起電話,撥通了委托律師的電話。
*
周安剛進公司電梯,就看見陳舟從地下車庫上來,跟她在一樓碰到了。
電梯內的氣氛瞬間壓至很低,沒過一會兒陳舟開口:“新的股東大會就要召開了,時間可不等人。”
周安說:“你放心,我已經跟陳北提出離婚,只差一紙協議。”
陳舟冷笑道:“我可不相信什么口頭承諾,只有你拿出離婚協議,我才會相信。最近,陸瀟又在催我結婚的事了,他可擔心股權,擔心得緊吶。”
周安面色如常:“你只要記得答應我的事就好了,其他的我會拿實際行動來說話。”
“陳北會簽?他那么愛你,恐怕寧愿不要陳氏,也不會跟你離婚吧?”
周安說:“你錯了,他是一個有責任心和孝心的人,一定不會眼睜睜地看著陳氏落入一些心懷不軌的人身上的。”
陳舟唇角微勾,她用手捋了捋頭發,笑著說:“這樣就再好不過了。”
說完這句,電梯剛好到站,兩人同時出了電梯,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周安突然想起,以前讀書那會兒,陳舟總是愛粘著陳北,那個時候的她也只不過是大小姐脾氣而已,高傲地像一只天鵝。
可現在,周安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女人的背影,婀娜多姿,女人味兒十足,少了那份高傲,但卻渾身充滿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