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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爺一副看熱鬧的心態:“選不定,就干脆都買好了。”
寧知遠堅持自己的直覺:“我已經挑中了八號和十一號,不太想改。”
“五號賠率高,”岑致森勸他,“但其實也就比六號高一點而已,押五號的人很大可能比六號少,押中的概率相差無幾的情況下,最后我們分得的獎金或許會更多一些。”
“岑總很有自信,”況耀廷戲謔道,“很少見人買3t時就敢說自己一定能贏,還斤斤計較獎金多少。”
岑致森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沒接話。
七爺卻笑道:“很好嘛,玩馬賭的就是自信。”
寧知遠想想岑致森說的確實有道理,或者說岑致森足夠了解他,知道他的個性,——他是個有分寸的冒險家,所以他確實會選擇五號。
“抱歉,況先生,下次有機會再給你的馬捧場。”寧知遠最終做出選擇。
況耀廷聳了聳肩,表示算了。
他們繼續吃著東西閑聊看比賽,從午后一直到傍晚。
期間寧知遠找機會與那位七爺詳細聊聊了致遠,雖然他們還只是間名不見經傳的小機構,對方卻頗有興趣,問了他不少問題,像當真有投資的打算。
寧知遠今天的運氣大概的確不錯,他隨手下注的第四第五場都買中了,竟然真有機會瓜分那八千萬。
眾人都興奮起來,錢他們都有,但這樣的運氣卻不是人人都有。
第六場開始前,七爺提議去外邊陽臺上看,寧知遠也正有此意,他們走出包間,站在陽臺上望向前方馬場跑道。
最高潮的一場比賽即將到來,場中人比先前更多。
岑致森手中捏著杯香檳,視線掃過四處人山人海,忽然笑了。
寧知遠:“你笑什么?”
“一會兒真贏了八千萬,打算做什么?”岑致森問他。
“首先要能贏,其次還得跟其他贏家分,可能是八千萬,也可能只有幾萬幾十萬,說不定還不夠這么多人開瓶酒慶祝的。”
寧知遠說完,最后補上一句:“要真有八千萬,先把那些資產過戶給你。”
岑致森:“你還惦記著這事?”
寧知遠:“一碼歸一碼。”
場上比賽開始,他們停止了交談,周圍喊聲加油聲充斥著整個賽馬場,出現在這里的人,無論是誰,什么身份、地位,每一張面孔上都寫著相似的興奮。
隨著一聲槍響,那些聲音仿佛凝滯了一個瞬間,接著便是更大的聲浪被掀起,人聲徹底鼎沸。
一場比賽統共也沒兩分鐘,十一號馬率先沖過終點,接著是八號,震天響的喊聲中緊隨其后的五號六號幾乎同時壓線。
那一刻連寧知遠都少見地緊張了一秒,然后他看到前方大屏幕上顯示的結果,五號贏了。
身邊人開始鼓掌歡呼,岑致森一只手按上了他肩膀,笑聲落近他耳邊:“真贏了。”
寧知遠其實有些不可思議,千萬分之一的概率,他竟然買中了?
不過因為這三場的頭三沒有爆冷黑馬,所以最后買中的注數不少,一共七十幾注,每注獎金一百萬出頭,不多也不少,開兩瓶好酒一起慶祝足夠。
既然是寧知遠和岑致森合買的票,他倆也很大方地現場就讓人上了酒。
之后眾人下去和那幾匹立了功的馬拍了合影,舉杯一起慶祝這個難得的開心時刻。
況耀廷的馬今天發揮失常沒跑進前三,他倒是挺高興的,很有風度地跟寧知遠和岑致森道喜,當然主要是和寧知遠。
七爺更高興,他就喜歡有財運的人,對寧知遠愈發感興趣,還讓自己貼身秘書留了個聯系方式給他。
夜幕落下,跟人告辭后,寧知遠坐上岑致森的車,隨他一同回酒店。
岑致森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助理和幾個下屬,確實是有工作。
“七爺是爸以前就打過交道的,我之前跟著爸來這邊認識的他,你別看他好像挺好說話,其實人挺陰狠的,不過也沒什么,能一起做生意有錢賺就行,我今早過來后他讓我直接到馬場找他,才來的這邊。”
聽著他說的話,寧知遠笑了:“哦,原來只是順便來找我,那你昨晚怎么不告訴我?”
“你真不知道?”岑致森問,“那位況先生沒跟你說?他知道我會過來,我跟他約了明天去看你去年跟他簽的那個項目,我以為他跟你說了。”
寧知遠奇怪道:“你自己都沒說,別人為什么要說?”
岑致森:“那個項目畢竟是你跟他簽下的,我以為他至少會告訴你一聲。”
岑致森這語氣,寧知遠莫名其妙想到一個詞,挺茶的。
他忍笑,目光轉向車窗外,懶得再說了。
他們落腳的酒店是同一間,走進酒店大門時,寧知遠隨口問了句:“這也是巧合?”
“不是,”岑致森淡定道,“昨晚視頻里看到了你用的毛巾上這個酒店的logo,特地讓人換的。”
寧知遠沒話說了,行吧。
岑致森將他帶去了自己房間,進門剛帶上房門,把人往墻上一推便湊了過去。
“你身上這什么味?”
寧知遠偏頭看著他,聲音有些散漫:“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