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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娛樂圈的朋友嗎?
聽口氣好像非常熟絡的樣子。
兩人周五晚上是有約嗎?
之前是聽她說周五有事的。
呵呵,滾吧。
她用這種口氣說話自己還是第一次見。
無數(shù)的疑問升上了心口,但顧今宵開口只問了一句:“朋友?”
“嗯,賀霖,不知道顧老師聽說過沒有,都紅得發(fā)紫了。”曲夢寒順勢念了幾部讓賀霖飛升成頂流的劇名。
“賀霖?”顧今宵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那么點印象,“名字好像聽過。”
驚聞他竟然知道賀霖,曲夢寒感嘆了聲:“哇,賀霖還真是紅了,連顧老師都知道了。”
又不是活在被網(wǎng)絡隔絕的時代,每天各種廣告牌,推送,就算不想被迫也是會接收到一部分信息的。
“也只是聽過名字而已。”
曲夢寒假裝失望地耷拉下眼皮,撇撇嘴說:“但顧老師你知道賀霖,卻不知道我。”
這個意想不到的切入點讓顧今宵花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隨后笑著辯解說:“我知道的。”
睜著眼睛說瞎話,曲夢寒當即憤憤然戳穿了他漏洞百出的謊言:“騙人,我和你擦肩而過你都沒認出我來,根本就是不知道。就連你點我上去做題,你也沒認出來。”
她一提,顧今宵想起來還有點人上去做題一回事了。
怎么就這么湊巧偏偏點到她了,故事也是從這一刻開始的。
“我現(xiàn)在知道了不行嗎?”
“那不一樣的,你不知道我,但你想要卻白靜雪和陳冰冰的簽名!”
說著說著,突然一道莫須有的罪名扣到了頭上,把顧今宵砸得有點懵,“......沒有,我要的不是你的簽名嗎?我真的不知道她們是誰。”
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罪還是曲夢寒給加的,她理不直氣也壯。
“我還以為顧老師是我粉絲呢,沒想到。”
明知道是圈套,但和以前能為捍衛(wèi)自己的基本權(quán)利爭辯一下不同,現(xiàn)在的卻顧今宵除了跳坑別無選擇。
“現(xiàn)在是你粉絲了,以后也都是你的粉絲。”
然而曲夢寒哪能讓他順心,馬上恍然大悟般點點頭,“哦,原來顧老師只想當我粉絲啊。怎么感覺比普通朋友還退步了點呢?”
“本來應該更近一步的。”顧今宵嘆了口氣。
曲夢寒笑著問:“所以今天顧老師是不準備說了?”
“你想讓我現(xiàn)在說嗎?”
“那還是改天吧,今天運勢好像不太好。”
折騰了這會兒,草莓奧利奧圣代都快化成水了,曲夢寒趕緊扒拉了兩大口,然后拿出老北京雞肉卷,勁爆雞米花,葡式蛋撻,新奧爾良烤翅......每個都咬了一小口。
顧今宵在一旁幫她一會兒拿紙,一會兒端盒子的,空不出手來,只能曲夢寒想起來了喂他一口。
原本之前曲夢寒還覺得兩人的關(guān)系喂吃東西不合適的,但經(jīng)過方才的一番,四舍五入已經(jīng)達標了,便不再有所顧慮。
顧今宵吃了幾口,還是不覺得垃圾食品有什么好吃的,但曲夢寒的目的是拉共犯尋求心理安慰,他不吃也得吃。
比起這個,顧今宵更為在意她和賀霖的那通電話,于是旁敲側(cè)擊問了起來。
顧今宵:“你和賀霖很早就認識了嗎?”
曲夢寒:“嗯,拍《致十七歲的你》的時候就認識了。他演了時夏高中時期的同班同學甲乙丙丁,顧老師用放大鏡去找應該能找到。”
顧今宵:“聽你們打電話好像關(guān)系很好。”
曲夢寒:“是挺好的,以前不紅的時候隔三差五就出去吃東西,就是飯搭子。不過他演了部古偶走狗屎運大紅成頂流了。”
顧今宵:“你們是要一起拍戲嗎?”
曲夢寒:“男主他已經(jīng)簽了,我這邊還得去試鏡,八字還沒一撇呢。況且跟他合作演男女主,不行不行。”
顧今宵:“你們這周五晚上是有約嗎?”
曲夢寒:“對,本來約好了周五他開車到明大來接我,我倆去吃麻辣小龍蝦的,但頂流果然日理萬機,說突然來了工作,去不了了。”
曲夢寒從老些天前就開始期待這頓心心念念的麻辣小龍蝦了,這會兒泡湯了不免有些氣惱,抱怨說:“氣死我了!麻辣小龍蝦啊!我真的好久沒吃了!白白害我期待了這么久!他一天到晚忙得不可開交,下次都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義憤填膺抨擊了一陣賀霖的惡劣行徑,又滔滔不絕發(fā)表了對于賀霖白瞎了一張好臉的惋惜后,遲遲沒聽見身旁人有反應,曲夢寒才意識到不對勁了。
轉(zhuǎn)過頭就瞧見顧今宵沉著臉,一言不發(fā)望著自己,眼神里的溫柔不見了蹤影,被漫天風雪灌滿了。
他平時不笑的時候頂多就是沒有表情,但這會兒看上去情緒很不對勁,臉黑到用手碰碰能掉下一層灰。
糟糕,好像說錯話了。
曲夢寒老老實實放下了手中的老北京雞肉卷,坐直身子,緩緩將視線下移,戰(zhàn)戰(zhàn)兢兢問:“顧老師......怎么了......”
“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