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海姝說:“是因為柳湘的那筆收入,不太好用電子支付吧?”
王哥鄭重道?:“海警官,我不明白你?的懷疑從何而來?,但我們山莊確實沒有你說的這個柳湘。”
海姝又點出薛檸林的照片,“那她呢?”
王哥不情愿地瞥一眼,然后認真看了看,眼尾流出一絲得色,“沒見過,不知道?。”
他在看到柳湘照片和薛檸林照片時的反應很不同,他見過柳湘,卻一直極力否認,而薛檸林似乎確實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海姝收起手機,“我們需要進入月升山莊搜索,請行個方便。”
王哥說:“這不行!”
“不行?”
“我們正在對山莊進行整修!”
海姝說:“你這話提醒了我,山莊從去年10月就關閉了,是?為了整修?”
王哥說:“當然,這都是為了提供更好的服務。”
“可我去看過,里面根本?沒有工人。”海姝說:“更像是因為什么事,而暫停營業。”
王哥手在褲縫上搓了兩下,“這不是春節嗎?工人回老家了。”
海姝又?與他溝通了會兒,他不斷打著太極,而刑偵支隊現在還沒有帶走灰部落電腦、文件等重要物品的權限。海姝沒有輕舉妄動,回市局后給廣永國撥去電話。
很顯然,廣永國已經得到消息,語氣中聽不出驚訝的成分。廣軍被捕后,他身?為父親,沒有為兒子奔走,反而專注于工作,大部分時間留在市里。海姝在周屏鎮時多次聽到人們說,廣永國正?直,不愿意拿自己的人脈關系給廣軍走后門。
這話誰都能信,但警察不能。海姝始終覺得廣永國在廣軍出事前后的反應不正?常,似乎隱瞞著什么。此時終于明確抓到了那條線——廣永國也許并不是?不想動用人脈,而是?時機不對,他不敢。他的當務之急是?將自己徹底藏起來?,盡可能低調。就像關門的月升山莊一樣。
海姝心里已經有月升山莊關門的猜測,10月這個時間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薛檸林失蹤,可王哥的反應將薛檸林和月升山莊割裂開。
那么10月還發生了什么事?
龔照6月弄死了章谷,警方開始集中力氣調查他及其同伙的“銀窩”,到了10月,調查已經波及整個風滿地產。月升山莊的性質如果相似,那么當然要避風頭。
廣永國恐怕也沒想到,龔照的風波馬上就要過了,廣軍卻給他捅出一個巨大?的漏子。他躲警方的視線還來?不及,哪里敢動關系去給廣軍脫罪?
海姝要求與廣永國見面詳談,他沒有推脫的理?由,來?到市局。
“海警官,你?真是?辛苦啊,我聽說周屏鎮的案子還拖著,你?又?有新的案子了?”比起在周屏鎮時,廣永國的話似乎多了些。
“是?啊,都是?老熟人了,那我也不跟你繞圈子。”海姝將一杯熱茶放在廣永國面前,“勞煩你?跑一趟,是?因為我得到一些線索,月升山莊里存在法律不允許的服務項目。前陣子被捕的龔照你?知道?吧,就和他干的事兒差不多。”
廣永國笑著搖頭,“這我就太冤枉了。是?誰造這樣的謠?我要他在法庭上還我公正?。”
海姝說:“科技大學自殺的女學生柳湘,她在出事之前,很可能在月升山莊工作過。”
聽到柳湘,廣永國的眼神躲閃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很可能?依據是什么呢?海警官,證據是?什么呢?”
證據,對刑偵一隊來?說,目前最困難的地方就是缺乏證據。海姝在廣永國的目光里看到了不安,也看到了信心,這是?兩種矛盾的情?緒。廣永國似乎清楚發生在柳湘身上的事,但柳湘已經死了,死人不會跳出來指控月升山莊。再者,柳湘自殺已經是?去年3月的事,證據就算有,也大?概率找不到了。
海姝心里竄起一簇怒火,但她知道?自己必須將怒火壓下去。
“廣廠長,你?最近都待在市里,也許不清楚萬澤宇那案子的進展吧?”海姝說。
廣永國理?了理?衣服,“萬澤宇的案子和我沒有關系,我只是?一個群眾,進展不進展的,我也沒有權利知道?。”
海姝說:“我可以告訴你一些。”
“我不想……”
“與你也不是完全無關。”
廣永國皺眉,“什么意思?”
海姝說:“主要是和老車間有關,你?不是?說,當年車間轉移到東邊,是?因為發現?的那些人骨嗎?他們很可能是羅家被滅門的那些人,作案者是?你?的老朋友,萬家勇兄弟。”
廣永國整張臉繃了起來。
“你……”海姝說:“沒有在他們處理?尸體時,行什么方便吧?”
廣永國皮笑肉不笑,“海警官,你?別太過分。”
海姝笑笑,“那我再告訴你另一件事好了。我去過你?在灰部落的辦公室,你?猜我發現?了什么?”
廣永國眉心深如?溝壑,也許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海姝拿出一個物證袋,“針孔攝像頭,對著你?的辦公桌,你?說什么、做什么,都有人聽得到、看得到。”
廣永國瞳孔縮小得就像那枚針孔攝像頭,急忙拿過來?,表情?像是?撕裂開,“怎么可能?”
海姝說:“你很驚訝嗎?那你?剛才以為我找到的是?什么?”
廣永國恐懼地將物證袋拍在桌上,“不可能!”
海姝挑眉,“什么不可能?你?的意思?是?,我拿這玩意兒來騙你?那我圖什么?”
廣永國脖子上的筋不斷繃起,眼珠頻繁轉動。海姝點頭,“對,你?好好想想,你?的辦公室里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是誰在監視你?為什么監視你??事先聲明,這不是?我們警方的東西。”
廣永國好像終于冷靜下來?了,用手帕擦掉汗水,“謝謝,這事我要回去好好調查一下。”
海姝將廣永國送到門口,“廣廠長,我們還會見面的。”
晚些時候,隋星回來?,海姝問具寧交待了什么,隋星猛灌水,搖搖頭,“他咬死了不肯說灰涌大?學?的往事,很明顯他和龔照隱瞞的都是灰大的經歷,繞不開的就是梁瀾軍。他東拉西扯越多,我就越相信我那個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