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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有些艱難地開口:“那我們,能做什么嗎?”
秦萬青沒有直接回答, 最后只是拍拍林霈齊的腦袋:“吾輩當(dāng)自強。”
林霈齊似懂非懂地看著他, 也不知道有沒有明白他這話的含義。
年邁的館長,說完就站起身,顫顫巍巍地離去。
只是, 當(dāng)他回頭瞥向那座神像時, 眼神是那么的悲戚。
林霈齊忍不住, 用手表, 拍下那樽神像。
片刻后,林霈齊低聲驚呼:“媽媽,你快看。”
林溪低頭看了眼,才發(fā)現(xiàn)照片里看著那樽神像的秦館長,他身上隱隱有一支透明的蠟燭。
林霈齊:“媽媽,這是什么?”
林溪搖搖頭,她也不知道。
林溪想了想,還是把照片發(fā)給方子靖。
但方子靖卻遲遲沒有回復(fù),林溪也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了。
她現(xiàn)在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
咖啡廳。
羅婷坐在林溪對面,她的面容還很憔悴。
林溪給羅婷點了份甜點:“羅醫(yī)生的事情處理完了嗎?”
羅婷點點頭,神色依舊沒什么精神,“已經(jīng)都處理好了,現(xiàn)在在等給我爸做手術(shù)。”
林溪嘆口氣,也不知道安慰什么,在她心里,羅于周可能不是個好的醫(yī)生,但也算得上是一個好的兒子和哥哥。
“林小姐,你這次叫我出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的確是有一件事,可能需要你的幫忙。”
林溪拿出自己的親子鑒定單,交給羅婷,“三個月前,我在西橋醫(yī)院做了一次親子鑒定,但是現(xiàn)在這份鑒定報告單流了出去,我的朋友告訴我是一位姓羅的醫(yī)生做的。”
羅婷看著上面的單號,她沉默了片刻,“應(yīng)該是我哥做的,那段時間他為了我爸媽的病,到處籌錢,我在他銀行里找到了一位姓林的女士打給他的轉(zhuǎn)賬記錄。”
林溪嘆氣,姓林的轉(zhuǎn)賬,那應(yīng)該就是林昭昭了,只是不知道他們是怎么聯(lián)系起來的。
林溪看著羅婷:“那你能再幫我一個忙嗎?”
羅婷:“你說,能幫上的我盡力都會幫的。”
林溪笑了笑,她要的就是她這一句話。
——
回到家里后。
林溪以一個冰淇淋的價格誘惑林霈齊,祈求林霈齊告訴她,上輩子她到底送過聞陵什么生日禮物。
林霈齊歪著頭想了想:“剃須刀,大衣,擦臉的香香霜……”
林溪想了想,這些東西未免都太親密了吧,妻子送給丈夫倒是很合適,但是她現(xiàn)在和他這種關(guān)系……送給他,未免有些曖昧了吧。
林溪的目光移到梳妝臺上的那瓶香水,忽然想到他說,那是梔子味的。
想到這兒,林溪的臉?biāo)查g變得發(fā)燙。
算了,小孩兒果然不靠譜,還是她自己慢慢選吧。
就在林溪準備再多問問的時候,她忽然收到了方子靖發(fā)來的消息。
「這照片你在哪兒拍的?」
林溪:「我和霈齊在博物館遇到的,感覺很奇怪,怎么會有人身上有一盞燈。」
方子靖:「人身上都會有燈,頭頂一盞,兩肩一盞。這就是你們所熟知的“三昧真火”。但這個人現(xiàn)在身上只剩一盞了」
林溪:「那會怎么樣?」
隔了幾秒鐘,方子靖發(fā)過來:
「會死。」
林溪怔住。
方子靖接著又發(fā)消息過來:「而且你發(fā)的這個人,他在煉燈。他本來不用這么早死的,但他主動滅了自己的燈,把魂魄燒沒了。」
林溪:「煉燈是什么意思?」
方子靖還沒回復(fù)林溪,林霈齊的手機就已經(jīng)響起,依舊是那首熟悉的《致愛麗絲》。
而這一次,手表屏幕上顯示的人是:
秦萬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