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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是林昭昭的粉絲在控評,她家的粉絲戰(zhàn)斗力極強,之前一直因為尹誠的事情被黑,現(xiàn)在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洗白,這次抓緊機會瘋了一樣宣傳洗白。
另一半是□□的對手公司,他們往死里把事件往“未成年人性.教育”“少年犯罪”“網(wǎng)絡(luò)隱私”等熱門話題上靠。
一整套流程下來,江昊被錘得不能再錘,連帶著江氏汽車集團的股價也一跌再跌。
——
“混賬!”
江潮拿著捉起書桌上的一個相框狠狠砸到江昊的臉上。
他躲也沒躲,鮮血順著他的額頭直直落下,落到地上碎裂的相框上,那是他們一家四口的照片,他、他媽媽、江潮,還有江斯年。
江昊扯了扯嘴角,笑了笑,沒有絲毫悔過的意思。
“臉都被你丟干凈了!”
江昊扯了扯嘴角:“哦。”
“我辛苦大半輩子怎么就生出你這么個不成器的畜生玩意兒,你能不能跟你哥哥好好學(xué)學(xué)?”
江昊冷笑一聲:“我哪里學(xué)得過來,他可是繼承了您和您原配夫人的優(yōu)良基因,我和我媽不過是您喝酒時鬧出的意外,放古代,我們就是填房和填房的兒子!”
江潮氣得胸口接連喘氣,他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江昊死死瞪著江潮,隨后他直接摔門而去。
——
清陽中學(xué)。
江昊推開天臺的門,他剛走上去就發(fā)現(xiàn)上面已經(jīng)站了一個人。
“江斯年,你干嘛,又來這兒憑吊那個婊.子?”
江斯年的表情沒有任何起伏,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樓下面的一切。
江昊依然罵罵咧咧:“今天這一切是不是你算計的?你故意把我約出去,又故意叫了那個女明星?”
“是。”江斯年承認(rèn)得坦坦蕩蕩。
“媽的,你知不知道網(wǎng)上把我罵成什么樣了?我現(xiàn)在一打開微博都是鋪天蓋地的辱罵。”
江斯年神態(tài)依舊平靜,他當(dāng)然知道,甚至還有一些p他和男人的圖。
可是這才哪兒到哪兒呢?
連蘇眠當(dāng)初承受的一半都抵不上。
江昊抬起頭,死死盯著江斯年:“你說好的不和我爭家產(chǎn)呢,結(jié)果玩兒這種下三濫的招數(shù)?”
“我沒有想過和你爭。你媽帶著你進(jìn)江家來的時候,我一看你的歲數(shù)就知道,你是在我媽還沒去世時就生下來的,但我從來沒有為難過你,因為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爸的錯。”
江斯年一字一句說得清晰,卻又晦澀艱難,“但我至今都想不到,你為什么會把主意動到她身上。”
江昊聽了后,忽然笑開來:“我撿到過你的手機,那也是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我們從小品學(xué)兼優(yōu)的江班長竟然也會在背地里偷拍女人,后來我就去查,發(fā)現(xiàn)那個人的媽就是個婊.子。我就想,跟她開個玩笑吧,沒想到,她這么禁不起開……”
江斯年沒說話,但他的牙關(guān)卻咬得緊緊的,他極力克制住自己想把這人從高樓推下去的欲望,好久,才從嘴里擠出幾個字:“為什么?”
“因為嫉妒你啊。”
他忽地湊近江斯年,小聲開口:“憑什么,憑什么從小什么都是你最好,憑什么所有的東西你都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得到……”
江昊說著,他的語速越來越快,距離江斯年越來越近,似乎想要將這些年的不滿悉數(shù)發(fā)泄。
直到他踩到了地上一支遺落的鋼筆,因鋼筆的滾動,他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往后栽倒……
身體重重地撞向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生了銹的欄桿。
“咔噠”一聲,欄桿斷裂。
最后一幕,是江昊因恐懼而放大的瞳孔。
……
江斯年冷漠地吐出兩個字:“再見。”
說完,他彎腰撿起地上那支銀色的鋼筆。
——
“姐姐,謝謝你。”
蘇眠在手表屏幕里認(rèn)真地對林溪鞠了一躬。
“謝謝你還我清白,謝謝你讓惡的人付出代價。”
林溪連忙擺手:“你不用謝我,其實,這件事也離不開江斯年的幫助。”
蘇眠看了眼旁邊墻上的時鐘,她垂下像鴉羽一樣濃密的睫毛,“我可能沒有機會謝他了,我的時間要到了,姐姐。”
林溪看了下,還有2分鐘指針就指向了“12”。
林溪:“其實,也不是不可以,你把你想說的,錄下來,我?guī)湍憬唤o他。”
蘇眠的眼里一下子又有了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