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的少女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原地安靜占了會兒,他之后走向房間里的飲水機,問:“喝水嗎?”
免費的水不喝白不喝,盡管桌上有茶水,正在忙碌的保鏢江還是抽空說了聲謝謝。
航程幾小時,保鏢江兢兢業業玩了兩小時消消樂,之后開始兢兢業業呼呼大睡,還需要雇主找人用毛毯淺淺蓋一下。
他最后是被外面傳來的驚呼聲吵醒的,醒來后才意識到自己玩手機玩到睡著。雇主依舊坐在不遠處,把毛毯往后塞,他警惕說:“我剛只是小小休息一下,剛才工資還是得照算,半個小時的工資也不能少。”
大老板不愧是大老板,聽完話后就一點頭,也不在乎這筆小錢。
外面的驚呼聲還在繼續,永遠走在吃瓜一線的保鏢江對雇主說:“外面可能有危險,你留在這里,我出去幫你看看。”
可以說得上是十分的盡職盡責。
保鏢江溜了。從房間溜出后,他憑著還剩那么點的記憶出了走廊走到甲板,發現甲板上已經站了不少人,都在往海上看。
他找了個空缺,也跟著看過去。
海水是紅的。一堆堆黑色的東西飄在海面上,巨大,且隱約能看到一點紅肉,染紅海的血就是從里面流出。
就在船的不遠處,一個碩大的,無神的眼睛在海面上飄著。船的工作人員已經開始重新規劃航線,繞開了這一堆飄在海面上的東西。
江于盡趴在欄桿上再仔細看了一眼,看到飄著的肉塊切口整齊。
下手的人動作很利落,但是有些地方的傷口已經開始變鈍,解決這個東西的人應該花了不少功夫。
除了肉塊,海面上還飄著兩艘船,一艘看上去還算完好,只是上面沒了人,另一艘船已經完全變成了兩截,被海浪撲得分散到了兩邊。
回頭看了一周,江于盡看到甲板上有人死死盯著海面,面色不太好看,轉身拿出電話就去了角落。
他了然。
船上有零的人,并且零的總部就在附近,守門員還被人殺了,看上去應該是不久前的事情。
在不斷從耳邊吹過的海風中,老父親江嘆了口氣。
船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下繞過了海面上飄著的東西,之后速度逐漸減慢,所有人被要求回到房間。
看了最后一眼,江于盡轉身又憑著記憶回到雇主的房間。
船體開始很明顯地下降,房間內的光線越來越暗,之后又一亮。
總控室自動打開了所有燈光,房間里瞬間亮了不少。站在窗邊往外看,可以很明顯地看到水漫過船體,在水里游動的魚也可以清楚瞅見。
船像是慢慢沉進了水里,但實際上海水離船身總有那么點微弱的距離,玻璃依舊干凈,沒有沾染上任何水花。
零是真的很愛藏在地下,支部是這樣,總部也是,區別就是一個是藏地面下,一個是藏海底下,后者進入的方式更花里胡哨。這么壓抑的工作環境,也得虧這些員工抗壓力好,沒有抑郁。
越往深處走,越能看到海底深處的暗流和旋渦,有魚被卷著拍向這邊,在撞上玻璃前一刻又被無形的暗涌帶走。
外面徹底黑了下來。
——
海面上遇到的巨大異種被解決,另外四個人的船也被海浪掀翻,破裂,陳景三個人并沒有多在意跳進海里的四個人,在海面上搜尋了一周沒有發現任何東西后,他們潛進了水里。
接近海底深處的時候,各種暗流涌動,已經幾乎完全不見光,唯一的光源就是他們提前準備好的燈。
想要去到海底就需要穿過暗流層,這里幾乎不見什么生物,他們費了一些力氣才從這里穿過。
過了暗流層,一股更大的吸力傳來,在被卷走之前,小胖來不及思考,扒拉住了任何能扒拉的東西,結果似乎有什么東西松動,他心臟一抖,結果發現自己并沒有被卷走,或者說周圍的動靜都停了下來。
一個通道出現,但在通道之前,一個密碼盤浮了出來。
在一片安靜中,小胖拿出了出門前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帶上的密碼解鎖器。
張欣對他豎起大拇指。
這種情況下很難用虹膜識別,指紋識別也不太可行,于是零只能把密碼設得很復雜,解鎖器解了半天,就在小胖以為這東西快要被搞得報廢的時候,“滴”一聲響,屏幕顯出綠色。
過了。
零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算是邁入了智能化,密碼輸入正確后,原本擋在通道前的奇厚無比的玻璃打開,在他們進入后,充盈在通道里的水開始消退。
站在通道里面往外看,他們這才發現之前那塊奇厚無比的玻璃是單向的,在外面察覺不到里面的模樣,但里面的人能夠清楚看到外面的任何情況。
要是這個通道剛才有人在,他們應該在還沒進入總部的時候就已經被人發現。
在確認了通道內沒有監控攝像頭后,陳景第一個摘下氧氣罩,他們拿出背著的防水包里的毛巾大致擦了身上的速干衣服,之后套上衣服遮住身上的潛水服,順著通道往下走。
這里像是另一個世界,不像是在水面下。溫暖干燥,有原本不應該存在于海底的充盈氧氣。
再往下走出一段距離,有說話聲隱隱傳來,還有槍械碰撞的聲音。他們于是原路返回,在合適的地方自己開了一條路。
陳景的能力用對了還挺好使,開路開起來安靜又快速。
路的盡頭是一條昏暗的小巷。
確實是小巷子,周圍有樓房,小巷里還有堆積的垃圾還有倒下的垃圾桶,老鼠在這里面流竄。巷子外有光亮,很明亮,就像陽光一樣。他們站在這里,居然有了種正在地面上的感覺。
遮住打通的洞口,幾個人從巷子里走出。看到外面的景象的瞬間,他們突然就明白了,阿特沙到底意味著什么。
巨大的白色穹頂之下,高樓大廈拔地而起,路兩邊的綠樹伸展,人行道上有小孩,有車從路邊路過。
這里就是一個城市,或者說一個國家,存在于海底的原本應該已經消失的國
小胖擦了把還在不斷從頭發里滴下的水珠,問:“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