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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同樣的辦法,特搜隊的人從三樓逐漸下到一樓,把地上三層全都清除干凈,換上衣服頂替了原本在這里的人。
倉庫里看上去和之前沒什么變化,依舊有人在把守,有人在游走巡邏。穿著暗紅色衣服的人拿出鑰匙挨個打開房間的門,讓房間里的人走出。
關在房間里的人以為是這個地方的人要轉移他們,顫抖著,不敢出聲也不敢亂跑,就這么安靜按照他們指示走出大門。
事情進展意外的順利,胡礫站在樓上看著,耳麥里再次傳來聲音:“有兩個人上來了。”
腳步聲在安靜的空間里十分明顯,還在帶著民眾往外走的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身體瞬間緊繃,子彈上膛。
這里距離地下上來的出入口太遠,來不及近身安靜處理,只能開槍。
坐在椅子上往下滑了一截,江于盡抬眼看著屏幕,說:“不用動手,下面三層的人比上面多,出現響動,他……我們這些人質都走不了。”
“你們只需要說‘轉送實驗室的時間提前了’就好。”
原本已經端好槍的人又把槍放下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兩個人從地下出來,一眼就看到排隊往外走的人,一愣,問道:“這是在干什么?”
一個人回答說:“轉送實驗室的時間提前了。”
問的人有些驚訝,但沒多說,從放在門口不遠處的飲水機里接了杯水又下去了。
被抓的人依舊繼續慢慢往外走。
他們上的還是之前的旅游大巴,大概是為了使用方便,車鑰匙就掛車門上,隨取隨用。
除了仍然在地下三樓的兩個人,所有人都已經快要上車,穿著暗紅衣服的人拿出對講機,和還在倉庫里的胡礫匯報了。
胡礫一邊在樓上走著一邊應了聲,最后在一個房間前停下。之前這里是整層樓唯一空的房間,應該就是江于盡和他朋友關一起的地方。
他抬腳走進,環視了一周,視線從簡陋物品掠過,之后又離開。
門外所有人都已經上車,車輛已經駛離一段距離。他垂下眼拿出對講機,說:“去地下。”
不用處理人數眾多的人質,事情進展瞬間就快了起來。
看著屏幕里的人已經下到地下二樓,江于盡捂著收音口起身把石布畫的圖扔進碎紙機,順帶拍拍石布,指向金耳環和她身邊的人,說:“想辦法把她們弄醒。”
石布用物理的辦法把兩個人弄醒了。
江于盡看著睜開眼睛的金耳環,把手機穩穩拿在手上,淺淺清嗓,說:“她醒了,快來救……”
話說一半他就掛斷了電話,把手機仔細放好避免受到傷害。
金耳環和她的同事醒了,搖搖晃晃站起來,看到面前站著的兩個人,終于意識到之前發生了什么事,眼睛瞬間一睜,兩個人同時出了手。
江于盡和石布拿另外兩個倒霉蛋身體擋了下,之后又將其放回原位。就是放得太快,對方直接倒地上去了。
“……”
耳麥里傳來一陣聲音之后就再也沒了聲響,胡礫快速向著地下三樓過去。
剛下到三樓,一個房間里就傳來桌椅摔地上的聲音,他靠近,之后一腳踢開門。
房間里的場面混亂不堪,一時間很難理清現場的關系。總之地上橫七豎八躺了四個人,兩個暗紅衣,一個耳朵上戴金耳環的人,還有一個臟襯衫。
房間里唯一立著的就還剩一個人,金耳環同事,手上還死死掐著一個人。
江于盡是被掐的那個。他被死死按壓在辦公桌面上,頭發散亂,衣服皺起。
現在已經不需要再小心行事,胡礫直接掏槍對上金耳環同事的頭。
一聲槍響之后,血液飛濺,身上的人倒下,半個身體都躺辦公桌上的人眼疾手快把人推開,避免打臟自己的衣服。
這條件反射比生理反應都快,把人推開后這個人才開始咳起來,伸手不斷揉自己喉嚨。
看得出來掐的人是下了死手,他脖頸上已經有了青紫痕跡,和原本就蒼白的皮膚比較之下更顯得恐怖。
江于盡好半天才找回自己聲音,跟主持人試話筒一樣喂了好幾聲。終于能夠再次說話,他試圖和胡礫解釋現在這個情況。
把他和不太熟的朋友帶到這的兩個人進來后突然和金耳環以及她的同事吵了起來,四個人打架,四個人都打昏了,所以他才能趁機聯系外界。
沒想到剛才金耳環同事醒了,把他這不太熟的朋友打昏,之后又想對他下手,幸好正義的胡副隊趕到。
江于盡說著,順帶看了眼倒地上的石布。
他原本沒想讓這個人昏,結果這個傻○在敲醒了金耳環兩個人后又想把兩個人敲昏,在他沒注意的時候就已經直接把金耳環打昏,并且準備對剩下的金耳環同事下手。
他于是自己動手把傻○踹昏了。
于是就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胡礫的視線在房間里掃了一圈,在他察覺之前,江于盡把安穩放好的手機揣進了自己褲兜。
三樓還沒有清理完,穿著暗紅衣服的人聽到動靜也跟著迅速跑來,結果被另一批穿著同樣衣服的人掀倒在地。
江于盡豎起大拇指:“真有安全感。”
胡礫拉下衣服拉鏈,眉頭一揚:“那真是太好了。”
優先把昏過去的受害民眾石布帶走,其他人護著自稱受到驚嚇的市民江離開,胡礫和剩下的人留在這里善后,順帶找找任何有用的信息。
地下三層樓是休息還有放置武器和其他東西的地方,和之前搗毀的幾個窩點一樣,大同小異,唯一有價值的大概就是從辦公室電腦里找出的一份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