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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凌你這樣不好！”江卓鳴在一旁搖頭。

凌斕慘然一笑：“言頌，以后跟著江館主好好學醫(yī)，留在頤元館做大夫。”

“你把我安排好，就是為了隨時可以丟下我離開？”言頌死死地盯住她，“那晚在祁山，你說永不會與我分開，又算什么？”

“對......不起。你保重。”凌斕轉(zhuǎn)身，沒有再看他一眼，幾乎要落荒而逃。

宋易抱她上馬，把她帶回了客店。

凌斕魂不守舍，伏在桌子上，一臉疲憊。

“你很難過？”宋易一手搭在她肩上，“你可是對他動了心？”

凌斕驀地抬起頭看他：“當你傷害別人的時候，你會心痛嗎？也許你不會。你只在意你自己的感受。”

宋易默然。

“所以我們?yōu)槭裁催€要留在這家店，嗯？你不是說要回去成親嗎？”她不無嘲弄地笑了笑。

“不急，”宋易眼睛看向別處，“你精神不太好，我們歇息幾天再動身。”

凌斕冷笑。他到底是不打算對她坦白。

傍晚時分，下了一場雨。凌斕累極，伏在桌子上睡了一會。她睡得很不安穩(wěn)，總是看見言頌，看見那雙漆黑的眼眸里涌出的憂傷。他的眼睛是深淵，讓她無盡地下墜。

醒來時，雨已經(jīng)停止了。天色很暗。宋易站在窗邊，目光投向遠處。

凌斕胸口很悶，也想去窗邊透透氣。她一靠近，宋易便把窗關(guān)上了。

“快入夜了，外面冷。”他說。

在窗即將關(guān)上的瞬間，凌斕在極為昏暗的暮色里看到一個身影站在樓下客店門外的木樁旁。

她什么都沒看清，也沒有留意。

她打起精神，覺得不可以再表現(xiàn)出難過的樣子。她得抓緊時間跟宋易“膩歪”起來啊。

“我想喝酒。”她說。

“好。我陪你。”宋易轉(zhuǎn)身去樓下，向掌柜要了一壺酒。

凌斕給他倒了一杯酒：“我傷了言頌，皆是因為你。罪魁禍首應(yīng)該罰酒。”

“好。”宋易舉杯飲盡。

她再倒一杯酒：“雖然我愿意回到你身邊，但你背著我有過別的女人這件事，我永遠不原諒。你還是得罰酒。”

“遵命。”宋易再次飲盡。

“張悅生下孩子后，你打算認嗎？”

“阿斕，我只要你給我生孩子。”宋易抱著她，帶著酒氣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

凌斕用所有理智克制住想要推開他的沖動，逼著自己演下去。

她摟住他脖子，用嗔怪又不失溫柔的語氣：“你以后若再背叛我怎么辦？”

“我愿交出性命給你！”宋易毫不猶豫。

他低頭去吻她，她伸手堵住他的嘴。

他移開她的手：“阿斕，你遲早是我妻子。我們不差那道儀式。”

宋易目光看向桌上的酒杯：“不如今夜，我們便喝了這交杯酒。”

凌斕知道自己不勝酒力，這酒是她用來灌醉宋易的，她自己萬萬不能喝。

“交杯酒？”凌斕笑，“你做夢！你以為儀式不重要，殊不知女子最看重的便是儀式。尤其是終身大事，怎么可以沒有儀式！”

“你一向淡然，我以為你不看重這些，”宋易笑了笑，“好。此番我們可在途中去白鶴觀看望師父，讓他為我們主持婚禮。”

“好。”凌斕隨口一應(yīng)。

接下來，凌斕用各種嬌聲軟語讓宋易喝酒。宋易皆不拒絕。但凌斕低估了宋易的酒量。一壺酒見了底，宋易是有幾分醉意，但神智仍然很清醒。

酒精作用，加上今夜凌斕女性柔情盡顯，撩撥得宋易心癢難耐。宋易終于按捺不住，一把將她抱到床上。

當宋易欺身壓上來時，凌斕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僵硬。她在緊張。

宋易把她的緊張當成了羞澀，越發(fā)的興奮。他看到她頭上的翠色發(fā)簪，眼神迷醉地喃喃：“阿斕，你真好看！”

她一向素凈，他很少見她打扮，更沒見過她戴首飾的樣子。當早上她看到掌柜夫人頭上戴的發(fā)簪，她說，“我也好想要一個發(fā)簪”，他很意外。她說，女為悅己者容嘛。他心動不已，當即向那夫人買下發(fā)簪，戴到了她頭上。

他當然不會知道，那是當兩人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