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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關系,”凌斕十分坦然,“只是想幫他。”
隔了一會,宋易點點頭:“我明白了。”
凌斕:你明白啥?
“這些年來,每次殺過一人,你便要行一次善,這點你沒有變。”
誒,是嗎?所以原主一直以來都厭惡殺人營生,身為男朋友的你裝作不知覺嗎?凌斕看了宋易一眼,腹誹。
宋易:“那你,打算把這孌童怎么辦?”
“他有名字,他叫言頌。”
“你打算把他怎么辦?”
“我......”凌斕暫時沒想好,“待他醒來,再議。”
“好吧,阿斕,你做什么我都陪著你。先讓我們下去吃點早餐。”宋易作勢要去牽她的手。
“好。”凌斕麻溜地一閃。
宋易抓了個空,望著自己的手,嘴角扯動了一下。腦子受損后的這個阿斕,有點意思。
“你這腦部受傷的情況,什么時候才會好?需要我幫你找個大夫嗎?”
凌斕:......你才腦子瓦特了。
兩人離開屋里后,躺在床上的少年睜開眼睛。
身上的傷口已經被處理過了。手臂上的刀傷是她用繃帶包扎的,胸口上穿刺的傷,她親手為他涂上了藥膏。
少年將手輕輕按在胸口,仿佛仍能感受到她指尖柔軟的溫度。
從出生起,他就從未體驗過這種溫柔疼惜的對待。
她說,他不是玩物。
眼角冰涼一片。他怔了一下,抹去,卻又滲出來。
奇怪,為什么會哭?上一次哭是什么時候,他早就忘記了,太久太久了。
真好,有眼淚,是不是代表自己是活的?很長一段時間里,他感受不到自己的情緒,悲、喜、怒、懼,沒有,都沒有。精神系統仿佛已經崩壞,他只有軀體本能的活著。
身體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復蘇。
樓下大廳客座滿堂,凌斕一路都聽到有人在談論昨夜京都的那場大案。
“聽說了嗎,那個南院,昨晚被一場大火燒了,院主和護衛被人殺死了!”
”有仆役被官府抓去問話,說那里的頭牌孌童當夜就失蹤了。”
“難道是那位頭牌做的?”
“難說。這一大早街上就有官差在走動,就是在尋找線索吧。”
“要我說,那種地方,本就不該存在。”
“哈,你是沒錢進去吧。”
......
凌斕略感不安,匆匆地吃了早點回屋,看見言頌已經坐起在床上。
老板娘隨之跟了進來,抱著雙臂打量言頌:“這便是你們從南院帶出來的少年?嘖,若是個女兒身,將來必是絕代尤物。”又轉頭看向宋易:“我這客流量很大,人多眼雜,又地處鬧市,你們把人藏在我這,這位弟弟又長得如此耀眼,很容易引起別人注意的......”
宋易點點頭:“我知道。”
“我不是趕你們,為了你......們,我冒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