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月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板,我知道你最近很忙不接活,可我真的是沒辦法了,我不知道該找誰幫忙了……”
卷毛哥打了個哭嗝,“我老婆孩子都不見了。”
卷毛哥去派出所報案,可他老婆孩子全是黑戶,于是他又跑去妖事局報案,但妖事局也從未處理過這種妖口失蹤的案子,還要上報請示妖事總局。
卷毛哥心焦如焚,轉頭來求陸桐。
陸桐道,“別哭,話都聽不清了。人怎么不見的?”
卷毛哥努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和陸桐講了發生的事情。
卷毛哥在微博上一向高調,關注他的人基本都知道他有一個可以變成人的蛇妖老婆,和蛇妖兒子。
他兒子還小,不過畢竟是有蛟龍血脈的半妖,個頭比普通小孩長得快許多,一歲還不到,乍眼一看都像是三歲的孩子了。
昨天卷毛哥帶他們去動物園玩,在爬行動物館還拍了合照上傳了微博。下午兩三點的時候,他去排隊買冰激淋,藍蘇帶著孩子,還有細蛇在樹蔭下的長椅上等他,結果等他買完冰淇淋回來,人不見...........y......Q.....Z........W..........5..........C...........
O........M..............言...............情.........中...............文..........網...了,手機也一直處于關機狀態。
“你說好好的怎么就會不見了呢?這明顯就是一起有預謀的綁架。”
藍蘇那樣的大妖,若是普通歹人,根本不可能有近身的可能,就是一般天師,也不是對手。現場沒有打斗痕跡,人丟之前卷毛哥也沒有聽見什么不正常的動靜,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把人給帶走了。
陸桐答應立刻出發去卷毛哥那里,路上,他給齊讓打了個電話。卷毛哥向妖事局報過案,茫山派這些老牌門派和妖事總局聯系比較多,陸桐想看看妖事局那邊是否有什么消息。
高鐵到站的時候,齊讓的回音來了,“這起失蹤沒打聽到什么消息,不過…”
陸桐正在走出站臺,喇叭里播報著到站提醒,他一時沒聽清,“什么?”
“你還記得不久前,東海省有一化形大妖身死,被挖走了妖丹。”
陸桐道,“當然,我不還特地跑了一趟,可惜一無所獲。”
齊讓道,“上周,出了第二起類似的事,妖丹不知所蹤。”
陸桐沉吟道,“化形大妖本來就十分罕見,這個頻率,妖丹…你懷疑,藍蟒是被盯上了妖丹。”
“你一會去下一個app,搜妖妖集,就會出來。”
“什么幺幺雞?”
齊讓無奈道,“妖物,集市,這兩個字。”
陸桐道,“這又是什么玩意?”
“是一個沒聽說過的門派找人開發的app,算是個電商平臺吧,個人可以在上面申請成為賣家,賣的都是些和妖相關的東西,真的假的不好說。”
陸桐先掛了電話,去下載了那個app,進去一看,粗制濫造的界面也沒幾個賣家,賣的都是些什么三十年虎妖骨泡酒,催|情花妖粉,壯|陽牛妖睪|丸之類仿佛是電線桿廣告單的進化版,app就沒多少下載量,銷量就更可憐了,偶爾兩條評論也都是“辣雞賣家”這種。
陸桐忍著辣眼睛的圖片繼續往下看,然后他看見了一件貨,沒圖沒介紹,只有兩個再簡單不過的字,寫著,妖丹。標價八千萬。
陸桐看完app,又給齊讓撥了個電話,“還真有人買。”
“據說有種傳言,說妖丹,可以讓人百病消除,不老,不死。”
陸桐道,“這個平臺只是個媒介,他們一定私下另外聯系了。”
“嗯,從我打聽到的消息來看,這個平臺出來也有一陣了,剛被發現的時候,妖事總局那里就打算立馬強制下架的,就是因為看見了這條,才暫時留著,想摸到賣家的信息。”
陸桐問,“所以,摸到了嗎?”
齊讓道,“這app注冊賣家的門檻極低,身份證都不需要,而且一直用的移動端,很難定位出具體的位置,總局正在協調其他部門幫忙。目前只找上了開發app的門派,但那個門派自己只在上頭賣虎妖骨酒,對妖丹的事,并不知情。”
掛電話前,齊讓沒忍住多嘮叨了兩句,主要這和陸桐平時接的單不太一樣,對敵人完全一無所知,半分頭緒也沒有。
“哥,你再嘮叨下去,我真的叫你聲爸爸。”
沒良心的男朋友用完就扔,掛電話掛的毫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