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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讓知道自己特別想再見到這個少年,認(rèn)識他,和他交朋友,甚至,更多。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姑且可以將其稱之為,情竇初開。
齊讓終于知道了自己的不正常,原來是磁場問題,別人都是異性相吸,但他這里,卻是同性相吸。
其實齊讓也說不清究竟是他天生就是這樣,還是因為當(dāng)時剛好遇上的那個讓他心跳加速的人是個男孩子,他也查過些資料,更傾向于是前者,但不可否認(rèn),這個讓他真正審視這一點的少年,對他而言,哪怕記憶隨著時間淡去,連臉都逐漸模糊,也是最特別的存在。
白月光,朱砂痣,不外如是。
其實真要回想起來,那個時候的陸桐會比現(xiàn)在開朗一些,現(xiàn)在的他,會多了一種經(jīng)歷過許多事以后的沉穩(wěn)。
只不過也才二十多歲的年紀(jì),一個獨來獨往沒有師門沒有師兄弟的天師,齊讓看到他這樣的改變,只會覺得心疼。
眼下夜幕深沉,煙花已稍縱即逝,齊讓對陸桐道,“你不是說都不記得了嗎?”
陸桐道,“本來是不記得了,可你的反應(yīng)太奇怪。我就很努力地在那回想……話又說回來,我已經(jīng)想不起來你那時候是什么樣子了,我就是隱約想起來我在這里捉過一只貓妖,應(yīng)該還順便救了一個人,按你一而再再而三問我有沒有來過這里記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的反應(yīng),我琢磨著,那就是你了。”
齊讓但笑不語,陸桐問他道,“所以,為什么會來當(dāng)天師?”
齊讓最后也沒有回答陸桐。
兩個大男人肩并肩在城墻上看煙花跨年,第二天就是元旦了,劇組沒有休息,錢導(dǎo)照常一大早出來開工,但早上八點多的時候,警局來封了拍攝現(xiàn)場。
下午,吳漪然在劇組遇害的消息就上了微博熱搜,陳梅都快瘋了,她從齊讓和陸桐那里得知,之前一段時間里,和她相處的吳漪然其實就是披著人皮的豬妖,“所以,當(dāng)時化妝間里那攤血,是,是漪然的……”她啊得一聲崩潰大哭。
對于齊讓來說,他此行任務(wù)已了,后續(xù)劇組停拍,警局如何定性此案,就不是他要管的事了。他倒是想和陸桐一起去南安市,但被朱茅幾個奪命連環(huán)call,給喊回了環(huán)州市。
一回去就被朱茅叫了過去,正好段曄也在,朱茅又喊了幾個輩分大的徒弟過來,“正好,我剛開完視頻會議……”
段曄道,“嚯,越來越時髦了,都搞起視頻會議了。”
朱茅瞪眼,“早可以這么操作了,小衛(wèi)給我安好的,難道指望你們?”他又對段曄道,“別打岔。之前東海省出的一個連環(huán)殺人案,你們關(guān)注過嗎?”
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朱茅道,“那案子很復(fù)雜,死者都死在睡夢中,很像是夢魘的手筆。”
“就算有夢魘出沒,哪里復(fù)雜了?”
朱茅又道,“東海省那邊,玉津門配合警方在調(diào)查,現(xiàn)在問題是,那幾個死者,調(diào)查下來,很可能是一個大型兒童拐賣集團的高層,包括了對外身份非常正面,很有社會地位的最終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