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青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見閆天闌像被什么抱住般,腳被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他驚恐看著腳,嘴里驚恐道:“我的腳,我的腳怎么動不了了。”
哐當——
警棍落在地上。
閆天闌的手在空中痙攣,想窒息般掙扎起來,青筋暴起,鼓起一條條蚯蚓般血管,看起來無比可怖。他驚恐叫起來:“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
他瞪向沈襄:“你做了什么?”
沈襄一臉無辜:“我一直被綁著,動彈不得。你覺得我能做什么?”
閆天闌也覺得不可能。
對方不過一普通小丫頭,看起來柔柔弱弱,根本不像有什么本事的。況且,她若真有什么奇異本事,為什么在被抓進來時,就使出來,何必要等到現在。
可可可,他現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兩個警官也無比驚恐。
這這這也太太太詭異。
自始至終,唯有沈襄始終表情正常,鎮定自若,甚至還淡淡微笑著,在這詭異環境中,那抹笑更有股神異色彩。
可惜,幾人都沒注意。
不過幾秒功夫,閆天闌便恢復正常了。
他狠狠瞪著沈襄,卻不敢再去將警棍撿起來,悻悻回到座位上,陰沉盯著沈襄,像一條黏濕腥臭冰冷的毒蛇。
沈襄微笑看他。
那笑讓閆天闌神色更難看起來。
接連一串的不順,刻骨銘心的失子之痛,上面閆家莫測的態度,兄弟們毫不掩飾的垂涎嘴臉,徹底讓他煩躁痛恨起來,可他卻也一個都對付不了,只能默默忍耐。
現在,連一個小丫頭都敢反抗他。
他真的淪落至此嗎?
閆天闌執拗住了。
他和沈襄杠上了。
他想想后,瞇起眼,勾起嘴唇。
閆天闌走到沈襄身邊,彎下腰,貼著沈襄耳朵,緩緩道:“沈襄,我記得,你家里爸媽都是下崗工人吧,沒什么勢力的。聽說,你媽媽最近還懷孕了,你……有沒有想過,要是我針對他們……他們能扛得住多久,你母親肚子里的孩子,扛得住多久?”
沈襄垂下頭,眼底黑氣蘊集,濃黑如墨。
“所以呢?”
閆天闌把玩著自己指甲:“如果你主動認罪,到地下去陪子青。我會放過你一條命,好好替你安排一個葬禮,讓你走得風光。否則……你父母還有你未出生的弟弟妹妹……就要小心了。”
沈襄微笑看他:“你低下來一點。”
閆天闌不解,往下低了一點:“你要做什么?”
沈襄道:“我怕你聽不清楚,再低一點。”
閆天闌又低了一點。
沈襄伏到他耳邊,輕柔而惡毒地道:“閆天闌,你難道沒有聽說過,這世界上有兩種人是惹不得的嗎?一種是女人,另一種是天師。”
她微笑,卻讓人毛骨悚然。
“恰好,我兩者都是。”
砰——
爆炸般巨響。
沈襄座下椅子整個炸開,碎片四濺而出,原是鐵質碎片,邊緣卻已被燃化,在地上嗤嗤作響,如一壺爆開的水。
一塊碎片堪堪從閆天闌頭頂飛過。
他烏黑短發被盡數削落,飄散在地上,露出半邊燙得發紅的光腦袋。閆天闌渾身僵硬,血液幾乎凝滯,心臟一瞬間凍結。
若是那碎片再稍稍向下一點點。
只一點點。
他的半邊腦袋便沒了!
“啊啊啊啊啊啊——”
閆天闌瘋狂大叫起來。
分明處于爆炸中央的沈襄卻毫發無損。她緩緩站起身,爆炸余波掀起她烏黑長發,長長裙角卷起,嗤嗤作響。她笑著,卻黑暗恐怖,宛若那佛堂中怒目修羅。
她走著,腳下地板步布龜裂。
“閆天闌,你不該提起他們。”
閆天闌一屁股坐在地上,仰視沈襄,口舌打結:“提提提提起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