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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疏影彎起眼眸:“都是乖孩子。”
“這次來,是不是為了接楊君澈?”
沈鳴泉忍不住側頭看了眼樊容,眼神中仿佛在說:先生果然不簡單。
樊容也是睜大了眼睛,又有些好奇,又不敢多問,反倒是謝疏影主動詢問:“是不是很好奇我們的關系?”
樊容扯了扯嘴角,有些心虛地看了眼不遠處的轎子:“方便說嗎 ,不方便也可以不說的。”
謝疏影一臉疑惑:“這有什么不能說的,楊君澈是我認的兄長。”
這個答案讓兩個人都始料未及,樊容更是"啊?"了一聲,一臉的失望,這可把謝疏影逗笑了:“怎么了,你們以為我們是什么關系?”
樊容瞥了眼不遠處的轎子沒敢瞎說,沈鳴泉也拽了拽樊容的袖子,小聲嘀咕道:“畢竟是認的。”
謝疏影也猜到兩個小家伙在懷疑什么了,她也看了眼不遠處的轎子,單手撐著腦袋好奇道:“你們覺得那個轎子里是誰?”
樊容疑惑道:"難道不是陛下?"
謝疏影很是淡定地搖了搖頭:“沒啊,是他。”
樊容整個人都僵硬住了,順著謝疏影疑惑道:“那謝娘親,他為何會在這?”
謝疏影努了努嘴:“和你們想的一樣,那位陛下也是懷疑唄,不過他就喜歡七想八想。”
沈鳴泉恨不得捂住耳朵,樊容悄悄瞥了他一眼,沈鳴泉一副這種事情是我能知道的嗎,不會被殺人滅口吧的模樣,樊容也很無奈,想逃不遠處又有謝徹站在那里。
雖然說是兩個人已經確定了現在的關系,但看見了就是會很尷尬。
樊容不知道那位太子殿下怎么想的,他反正不是很想看見他,希望放榜后確定官職的時候,也可以理他遠點。
謝疏影明顯察覺到了樊容看向謝徹的視線,嘴角微微勾起,在那里小聲好奇:“容寶,你現在和阿徹是什么情況?”
樊容下意識后退了一步,嘴上嘟囔著 :“什么什么情況,我們沒什么情況。”
謝疏影一臉的不信,眼神在樊容和謝徹中掃來掃去,微瞇起眼睛還要細問,一道不和諧的車輪聲響起,樊容連忙探頭去看,發現是先生的馬車,也不知道這一路都經歷了什么,在鎮上看著還有些豪華的馬車,現在風塵仆仆,車上到處濺滿了泥點子。
還不等樊容他們開口去喚他,身著白色衣裳,一副翩翩公子模樣的先生已經掀開簾子,在那里喊了兩聲:“樊容,沈鳴泉!”
嘴上還嘟囔著:“這倆小崽子怎么沒來?”
樊容和沈鳴泉都迫不及待了,連忙回應道:“先生!”
楊君澈看也不看旁處,直接看向樊容他們,滿意地勾起一抹笑容:“沒白疼你們,還知道來接我。”
說完,抬起眸子看到了坐在那的謝疏影,彎起眼眸:“疏影也來接我了?”
“兄長還以為見不到你這種大忙人呢。”
謝疏影也站了起來,扶著侍女的手走了下來,一臉無奈道:“也是湊巧,我也才回京城,不過既然收到信我肯定是要來的。”
楊君澈挑了下眉:“我還以為某人不會讓信到你手上呢。”
“你們現在還那樣?”
謝疏影雙手環胸:“不然還能怎樣?”
“倒是你,這次你倆學生考得都不錯。”
樊容現在有些懷疑了,因為兩個人的聊天聽不出什么問題,確實沒感覺先生對謝娘親有意,兩個人又聊了幾句家常,楊君澈就在那問:“那今夜可有地方讓我住?”
還不等樊容和沈鳴泉說話,謝疏影很自然道:“跟我走吧,這些日子發生了許多事,晚上我們一起聊聊。”
樊容和沈鳴泉交換了個眼神,兩個人的眼里滿是震驚,因為這話就有些嚇人了。
還不等楊君澈說什么,馬車里響起陛下的聲音,樊容和沈鳴泉連忙跪在了地上,陛下直言道:“不可,我給你準備了地方。”
陛下掀開簾子,看到跪在那的兩個人,擺了擺手:“都起身,我都沒用朕自稱,你們就當不認識。”
樊容和沈鳴泉小聲回了個"是。",兩個人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繼續偷看先生和陛下和皇后的事情。
問題是楊君澈還沒拒絕,謝疏影已經毫不客氣地拒絕道:“跟你去干什么,這些年沒見了,我們有好些話要聊。”
原以為陛下會生氣,或是鐵青著臉,結果他竟然低下頭:“可是孤男寡女......”
楊君澈一開口就是嘲諷:“陛下這么多年還沒成呢?”
陛下這才有了氣憤的感覺,不過很快他就扭頭看向謝疏影:“疏影,你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