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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澤野仔細(xì)看了下,趕緊說:“沒破沒破,只是有點(diǎn)紅……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第一次……有點(diǎn)生疏。”
他舔舔嘴唇,像是在回味剛剛的親吻。
還沒親夠。
他看上去很想二十四小時都在接吻。
溫辭述覺得自己對他心軟,就是本世紀(jì)最大的錯誤。
那樣會讓他愈發(fā)的得寸進(jìn)尺。
他轉(zhuǎn)過頭道:“開船,我要回去。”
再單獨(dú)和他待在海面上,不知道這人會發(fā)什么瘋。
莊澤野暗道不好,剛確認(rèn)關(guān)系不到一小時,就把人給惹生氣了。
他不敢吱聲,只得默默地開船返航。
一路上溫辭述都沒怎么說話,如果擱在一個小時前,莊澤野可能就作死地去時不時打他兩下,磨蹭幾句把人給哄好了。
現(xiàn)在他從曖昧隊友變成了正式男友,忽然有點(diǎn)不太會說話。
——生怕哪一句不妥當(dāng),把溫辭述惹毛直接跟他分手。
在一起一小時就被甩,這是什么荒唐事件,他決不允許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所以莊澤野只是暗中打量了他一路,愣是沒敢輕易說話。
快到游輪的時候,他才試探著說:“你還在生……”
“氣”字尚未說完,溫辭述就已經(jīng)被安保拉上船了。
莊澤野自認(rèn)理虧,忙跟了上去。
他們失蹤了這么長時間,蕭瀾打了個很多個電話,看見他就劈頭蓋臉一頓說。
莊澤野和她解釋了幾句,說道:“他現(xiàn)在有點(diǎn)不高興,這些事以后再慢慢說。”
蕭瀾正沉浸在他表白成功的喜悅之中,聞言詫異:“什么情況,你惹他生氣了?”
莊澤野低頭不說話,蕭瀾馬上戳他的腦門:“你腦子有問題吧,剛在一起就惹人家生氣,你干嘛了?”
莊澤野還是要臉的,轉(zhuǎn)移話題道:“媽,你有認(rèn)識的大師嗎,拿我倆的生辰八字去求個吉日唄。”
“什么玩意兒?你想干什么?”蕭瀾疑惑。
“納吉,懂不懂?一看你就不懂。”
蕭瀾:“什么玩意兒?”
莊澤野呼出一口氣,丟下她去找溫辭述。
*
當(dāng)天晚上,莊澤野正兒八經(jīng)地開始以一個男朋友的身份自居。
他的開心就差寫在臉上了。
要不是溫辭述要求地下戀,他可能會去拿個大喇叭告訴全世界。
莊澤野安慰自己,地下戀也挺刺激的,就當(dāng)情`趣吧。
第二天,他找了個玉雕師傅,打算在去洛城之前,親手給溫辭述做一個發(fā)簪,當(dāng)做定情禮物。
玉雕師傅教了他幾次,笑呵呵地說:“這年頭很少有年輕人愿意戴這種簪子了,你女朋友是玩漢服圈的?”
莊澤野腳下堆了一堆玉石廢料,手指上纏著膠布,分心答道:“是男朋友,他喜歡這些。”
玉雕師有點(diǎn)意外,不過還是理解地點(diǎn)頭:“你找我定制的玉石棋盤,玉碗玉杯,硯臺這些,都是給他的吧,你對象品味還挺高雅呢。”
莊澤野想到溫辭述就帶上笑意:“他本來就是個高雅的人,品味可挑剔了,不然也不可能看上我。”
聽他自吹自擂,玉雕師呵呵一笑。
“你準(zhǔn)備這么多東西,是要給他個驚喜?”他問。
莊澤野“嗯”了一聲,目光中充滿柔軟:“我打算給他還原一個書房。”
玉雕師奇怪他的用詞為什么是“還原”,但沒再多問,繼續(xù)指導(dǎo)他雕刻。
溫辭述頗感意外,這幾天莊澤野居然沒纏著他,而是完全不知所蹤,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幾日之后,音樂漫步的全員再次踏上旅程。
這次的終點(diǎn)是洛城。
對溫辭述來說,這里也是他開啟新生活的起點(diǎn)。
洛城是個古都,剛下飛機(jī)便感覺到不同尋常的氣息。
顧鳴赫背著旅行包,伸了個懶腰道:“真好啊,這次終于沒有高反,可以痛痛快快地玩一場了。”
聽說這次會在博物館里面過夜,大家都很期待,特地盡量少帶東西,免得搬來搬去不方便。
莊澤野想把溫辭述的包接過來,卻被他先一步拿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