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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曉:他來問我要吉他,我說打掃完這層樓就給他,你情我愿的事,憑什么網暴我。]
莊澤野怔怔地看著消息。
[安曉:要網暴也是網暴你,人家還不都是因為你。]
[安曉:你別下來幫忙,否則這項交易就作廢了。]
莊澤野刪掉聊天框里的字,眼神變得復雜起來。
他在原地待了一會兒,然后溜到三樓的監控室,看著溫辭述一點一點打掃一樓的每個角落。
矜貴的王爺打扮得像個清潔工,嫌棄地捏住抹布一角,蹲在地上吭哧吭哧地擦拭踢腳線,沒一會兒額頭上就出了汗,但他又有潔癖,不愿意用手擦,只好時不時甩幾下頭發。
莊澤野許久沒說話,又心疼又感動,胸口仿佛塞了一團棉花糖,軟軟得化開來。
看守監視器的保安樂道:“你在看什么呢?都站這兒大半天了。”
莊澤野幽幽地說:“您應該結婚了吧?”
保安看上去四十來歲,和善地笑著說:“那當然,都有倆孩子了。”
莊澤野:“您老婆平時在家做家務嗎?”
“我們家是兩個人分擔,不過我經常值夜班,她做的多一點。”保安很實在地閑聊。
莊澤野問:“看見您老婆做家務,您心里是什么感覺?”
保安嘆了口氣:“肯定不想她累著啊,她跟了我十幾年了,在娘家什么都不做,嫁給我以后倒是主動做很多,哎,任憑誰有能力,都不想看著自己老婆這么忙前忙后的。”
兩人都安靜下來,各自心疼自己的老婆。
當然,監視器上的還不是莊澤野的老婆。
他想象著以后如果能和溫辭述在一起,絕對不會再讓他碰這些事情,就算他不喜歡家里有住家阿姨,莊澤野自己動手也行。
王爺帶回去當然得供起來,看他那想擦汗擦不了的樣子,莊澤野心疼得都快揪成一團了。
他在屏幕前站了三個多小時,一邊跟保安閑聊,一邊看完溫辭述打掃。
溫辭述剛一結束,他立馬往樓下跑去。
莊澤野正準備不管不顧把他拉到小房間,來個全身按摩放松,然而下樓后卻沒看見溫辭述的人影兒。
在他沒看見的地方,溫辭述被宋真截胡了。
宋真把他拉到小房間里,緊張兮兮道:“后天歌會就要開始了,我已經想好了到時候唱什么歌,你到時能配合一下幫我和個聲嗎?”
溫辭述拿著掃把點頭:“可以,您要唱哪首?”
宋真說:“《愛的故事上集》,一首很老的粵語歌,聽過沒有?”
溫辭述搖頭,他又說:“這是我和你師父的定情歌曲,當年我就是靠著一把吉他一首歌追到的你師父。”
宋真一把握住他的手,激動地說:“這次就靠你了,徒弟,等我唱完歌后,和之前計劃的那樣,讓兩個花童上去送花和戒指,千萬別忘了。”
“您放心,花童已經找好了。”溫辭述說。
他特地找了團里兩個最靠譜的,向晚和林南之上去獻花。顧鳴赫嘴巴太大,莊澤野對這種事肯定漠不關心,因此這兩個他一個都沒提前告訴。
宋真信心滿滿:“這次我一定要讓你師父回心轉意。”
溫辭述真誠地說:“加油。”
于是在閩南語的基礎上,他又多了個粵語和聲的項目。
溫辭述特地去聽了這首歌,是一首非常直白的情歌,符合那個年代的特色,純粹且動人,宋真稍稍加了點改動,將這個曲目定位吉他彈唱。
一切準備就緒,兩天后,歌會如期而至。
場地是提前幾天布置好的,搭建的非常華麗,在一片綠色的草原上,一道裝飾著鮮花的拱門,前面鋪了長長的紅毯,紅毯兩邊是觀眾席,正中央有個不算大的舞臺。
大家嘰嘰喳喳地四處參觀。
“這整的,跟婚禮現場似的。”
“哇哦,這個設備很牛啊,聲音堪比演唱會了。”
“我還以為只有個篝火呢,安導也太舍得花錢了吧。”
玫瑰花是空運來的,上面還帶著南島新鮮的露珠,舞臺由實木打造而成,雖然場地不大,但勝在十分精致。
宋真肉眼可見的緊張,特地穿了身正式的襯衫,不停擺弄自己的頭發和衣領,東張張西望望。
兩邊的坐席加起來大約百來個,長條桌上擺放著肉干瓜果奶茶。
江丹青好奇地問:“安導,你準備這么多坐席干什么?”
安曉說:“先前沒跟你們說,這次除了線上同步直播外,現場還邀請了99個粉絲參加,因為是小范圍邀請,沒有在官博上公開。”
夏夏笑了起來:“天哪,你也太會了吧!”
這種小型見面會就像親屬參加一樣,晚上氛圍感肯定會很好。
大家都感到很松弛,當然除了宋真。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彩排了最后一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