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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的時候還有點尷尬,好像面對莊澤野忽然變得害羞起來,奇怪的是,莊澤野也和他一樣,進了房間反而不太敢看他的眼睛。
兩人都覺得無措,卻又很喜歡這種無措。
這種氛圍還沒持續(xù)幾分鐘,就被鐘可欣一個電話打斷了。
她的語氣震驚中帶著疑惑,揶揄中帶著緊張。
“你們出去了?”她問,不等溫辭述回答,又迅速地說,“你們被人拍到照片,上熱搜了!”
“什么?”溫辭述吃驚。
起因是有個粉絲是當?shù)厝耍裢韯偤煤退麄兊摹凹s會”路線一樣,剛一出門就遇到了兩個人,那個粉絲興奮地在超話直播,說是偶遇了野述,不過出于隱私保護沒有放照片。
本來只是小范圍的偶遇,僅僅那位粉絲和她的朋友,后來不知怎的引來了偷拍的,幾組照片被傳上網(wǎng),瞬間營銷號轉(zhuǎn)發(fā)上了熱門。
溫辭述還是第一次點開cp超話這種東西,刷到的第一條就是那個粉絲發(fā)的。
[@愛吃羊羊的小周:啊啊啊啊啊,在家門口的電影院偶遇野述了!兩個人包裹的很嚴實,沒有工作人員跟著,像是私下一起來看電影的!誰瘋了,我瘋了!!]
[@愛吃羊羊的小周:我暈倒,樹樹本人好高好瘦,絕對有一米八以上!zzy更高,比鏡頭里還高的感覺,我得仰頭看……嗚嗚嗚,可惜都遮得很嚴實看不見臉,我朋友剛才從他們旁邊走過來,她說樹樹身上香香的qaq,我當場昏古七!]
[@愛吃羊羊的小周:他們是從3號廳出來的,我查了一下,3號廳剛才放的是《響尾》,一部同志片朋友們……家人們,我開始有點害怕了。]
這條下面評論過了五千。
[@媽媽說要多吃維生素:我的天哪,我說野述你們不會真是給吧,誰家兄弟結(jié)伴去看同志片啊?]
[@小芋圓:搜了一下這部電影,不懂但大受震撼……]
[@野述的狗:啊啊啊啊啊,是老粉都震驚的程度!你們每次都能出乎意料!]
[@五花肉寶寶們:嗚嗚嗚,我覺得他們是為了舞臺去找靈感的,雖然是這樣但也好甜啊,就他們兩個人一起看電影哎。]
[@愛心座椅:不是,就算找靈感也太離譜了吧,誰家兄弟結(jié)伴去看同志片?]
[@烤乳豬被吃掉啦:就是啊,找靈感可以看普通愛情片嘛,犯不著看這種虐得人肺疼的同志片子。]
[@不磕ys的有難了:歪個樓,我能小聲問一下,樹樹身上是什么香味嗎?]
[@狂親全世界最可愛的小豬:我也想問啊啊啊啊,香香軟軟的老婆qaq,便宜zzy這小子了。]
[@你家狗怎么到處跑:玻珠無圖無真相,造謠一張嘴(/嘔)]
[@不磕就滾:建議不磕的不要sj超話,人家都說了是私下看電影所以沒有拍攝,聽不懂人話?跟你的昵稱真匹配。]
[@茉莉奶綠:不是造謠吧,他們確實在那個地方錄節(jié)目呢,被偶遇很正常啊。]
十幾分鐘后,這個網(wǎng)友再次發(fā)出“偶遇”微博。
[@愛吃羊羊的小周:家人們我好像在做夢一樣,特碼的從電影院出來,在吃飯的地方又碰到他們了!!啊啊啊啊啊,什么運氣啊!]
[@愛吃羊羊的小周:離大譜了,接下來的事你們可能都不相信……他們訂的是酒店頂層,吃完飯外面突然開始煙花秀,服務員說是有人安排的,我隔著玻璃看見野給述放煙花、拍照,然后兩個人打打鬧鬧,救……我問服務員是不是野安排的煙花,他說是的……]
[@愛吃羊羊的小周:我快不能呼吸了,手都在發(fā)抖,我好害怕他們在外面突然抱在一起你們懂嗎……就……我沒有一個字是假話,真的好想哭,但是不能拍照,啊啊啊啊我快語無倫次倫次啦!!]
[@愛吃羊羊的小周:不要來私信找我要照片,我不會給的,希望大家只是在超話里磕一磕,不要去蒸煮微博舞啊,謝謝!]
下面有磕得膽戰(zhàn)心驚死去活來的,有說她空口亂說的,直到營銷號發(fā)出了照片。
照片里兩人一起看煙花,一起坐在透明的玻璃房里吃飯,樣子有說有笑。
溫辭述看了眼莊澤野,心想幸好他們上午沒有被跟拍,不然那些親密照片流出去的話,肯定會掀起軒然大波。
鐘可欣問:“你們真的去看同志片了嗎?不過還好,沒有在電影院被拍到,那些營銷號也只是說說而已。”
他開的是免提,莊澤野聞言不屑道:“被拍到又怎么樣。”
那頭沉默了片刻,鐘可欣似是被堵住了,溫辭述不贊同地看著他。
莊澤野看見他的表情,只得解釋:“被拍到就說是去找素材的,我看什么電影還要歸他們管?”
鐘可欣磕磕絆絆地說:“也不是要管你看什么……好歹注意點嘛,大晚上的瞿總又給我打電話了,說是最近沒安排營業(yè),你怎么突然這么積極……”
莊澤野打斷她:“他老給你施壓干什么,讓他直接來找我。”
鐘可欣又不說話了,溫辭述見他馬上要把天聊死,插話道:“姐,熱搜要壓嗎?”
“那倒不用,就當給節(jié)目組宣傳了。”鐘可欣說,“我說你倆可真有閑心,居然去天臺放煙花,還吃燭光晚餐,也不叫上其他人一起。”
溫辭述不知道該作何解釋。
這時莊澤野的手機也響了,是顧鳴赫打過來興師問罪的,他已經(jīng)發(fā)了十幾條消息了,莊澤野只得打了聲招呼,起身出去接電話。
鐘可欣的耳朵很靈敏,聽見這頭的動靜,馬上問道:“莊澤野走了?現(xiàn)在就你一個人?”
“他出去接電話。”溫辭述剛說完,她立刻說:“快跟我說說,你們到底怎么回事,兩個大男生單獨搞這些,未免太奇怪了。”
剛才她被莊澤野壓制,遲遲不敢問出這句話。
溫辭述正搜腸刮肚地想說辭應付她,尋思怎么把話說得天衣無縫,剛好此時有新電話進來了。
溫辭述借口道:“我接個電話,晚點再和你說。”
“等等,你先解釋清楚再……”
溫辭述毫不猶豫地掐斷,接通了蕭瀾的電話。
“喂,阿姨。”他有些意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