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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老師的收音沒問題,你是因為話筒出了故障?!币繇懤蠋熃忉專骸昂笃跁匕岩糗壓喜⒌?,不用擔心效果?!?
溫辭述不太懂后期,點頭和他進了錄音室。
室內做了個陌生的聲樂指導,溫辭述向她問好后便開始錄音。
這首歌的高音要配合女key,幾乎都在他的真聲范圍之外,很多地方要用假聲唱,雖然難度系數高,但溫辭述先前已經練習過很多遍,唱完后看向聲樂老師。
老師面無表情地說:“不行哦,剛才高音區有點瑕疵,需要重錄一遍?!?
溫辭述沒當回事,按照要求又唱了一遍。
老師隔著玻璃道:“你聲音還是很飄,頭聲用的不夠……”
她在源源不斷地指出錯誤,溫辭述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整個錄音室里就他們兩個人,后期老師不知所蹤,剛才帶他來的音響師在旁邊玩手機,怎么看都不像是單純為了補錄。
況且收音出事兒,他們甚至沒有通知高層,直接就把他拉到錄音室來了,這些行為實在奇怪。
先前他剛下臺沒來及多想,現在回味過來了,敢情是有人在給他穿小鞋。
這個聲樂老師當然不敢,他在節目組唯一開罪的人,大概就是徐雙雙了。
溫辭述冷笑一聲,直接摘下耳機扔在地上。
隔間內的收音效果很好,耳機砰地砸到話筒,又在地上滾了幾圈,把玻璃房外的兩人嚇了一跳。
溫辭述徑直走出玻璃房,站到了他們面前。
聲樂老師受驚道:“你……你干嘛,誰讓你出來的,把話筒砸壞可是要賠的。”
溫辭述說:“剛才的錄音給我放一遍,哪句詞、哪個字飄,哪里頭聲不夠?”
聲樂老師微微往后縮:“你這個新人脾氣怎么這么大,我是專業老師還是你是專業老師?”
溫辭述掏出手機:“那行,干脆我把覃老師叫回來,讓她和你一起聽一下,畢竟這首歌是她教我的,也許覃老師的唱功確實有瑕疵?!?
聲樂老師趕緊說:“你、你別打電話。”
溫辭述放下手機,冷冷地看著她。
她驚慌道:“那什么……我不是在評價覃老師的唱功,可能我剛才聽得不仔細,你唱得挺好的,補錄可以過了?!?
溫辭述沒再理會她,轉頭看向音響師,他不知所措地看著這邊。
溫辭述說:“音響老師,你不是說收音有問題嗎,是不是設備壞了?需不需要我來上報?”
收音問題可大可小,要是鬧大了追究起來,必然是音響師的鍋。
他連忙干笑道:“沒事沒事,小問題而已,既然聲樂老師說錄好了,那你就可以回去了。”
溫辭述意味深長地看向聲樂老師:“真的錄好了嗎?看老師的架勢,我還以為打算讓我錄個把小時?!?
聲樂老師沒想到他這么不好惹,小聲嘀咕:“我可沒這么說?!?
溫辭述的視線落在她的工作證上,幽幽地說:“老師是新來的吧,有些事我奉勸你最好不要參與,組里工作人員來來去去,最不缺的就是各種指導老師,因為一件事把工作搭進去,何必呢。”
聲樂老師聽出他話里有話,也終于反應過來,如果選手非要跟節目組討說法,她才是那個被踢出去的炮灰。
她趕緊站起身說:“不好意思啊小溫,是我工作失誤,耽誤你時間了,實在對不住?!?
溫辭述看了她一眼,直接轉身離開。
出門之后,他拐進樓梯間坐下,手里拿著個小紙杯喝水。
這幾天用嗓太多,剛才又補錄兩遍,喉嚨感到一陣干澀。
他沒想到這些人這么喜歡玩陰的,原來娛樂圈的勾心斗角,并不比以前在皇宮里的少。
他悶著頭地喝水,樓梯道里響起一陣腳步聲。
正要抬頭看去,一個熟悉的黑色保溫杯出現在他面前,他意外地抬眸,看見了莊澤野。
莊澤野在他旁邊坐下:“你錄完舞臺人就不見了,電話也不接,害我找了半天?!?
溫辭述怔忪:“你剛才去看舞臺了?”
“嗯哼?!鼻f澤野滿臉不在乎。
不僅看了,還錄了全程。
不過他不打算告訴溫辭述,總覺得這種行為像小粉絲一樣,可是溫辭述的舞臺又確實值得錄下慢慢回味,他在舞臺上完全是另一種人格,越來越能夠嫻熟地釋放自我。
“你干嘛去了,還沒回答我?!鼻f澤野發揮不依不饒的本事。
溫辭述只得說:“音響師說收音有問題,讓我重新補錄?!?
他不太想把實情說出來。
莊澤野蹙眉,詫異道:“一直錄到現在?”
這首歌就幾分鐘,補錄根本不至于錄這么久。
溫辭述說:“我狀態不太好,聲樂老師摳得比較細。”
雖然說得十分委婉,但莊澤野立馬明白了是什么情況。
他驟然冷下臉:“我看不是摳得細,是故意的吧,哪個聲樂老師,叫什么名字?”
溫辭述怕他沖動:“可能真是收音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