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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姐妹,這是評論區(qū)不是無人區(qū)……]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邊啪一邊教是吧,野子:哪怕一個字唱瓢都不讓下床。]
[你們真是夠了,一個個金蛇狂舞。]
這個視頻因為風向過于混亂,后來被公司下場刪了,但架不住熱度還在,#野述#超話一夜之間漲了無數粉絲,當天莊澤野下班的時候還碰到了舉著cp手幅的粉。
那個cp粉相當狂野,直接在打油詩后面加了一句:“兩個黃鸝鳴翠柳,野述笑看單身狗——”
末了還問他:“莊澤野,溫辭述在南島回不來,你想他嗎?”
幸好今天是工作日,來的粉絲很少,這句話惹得其他人哈哈大笑。
顧鳴赫逮住機會調侃:“莊澤野,你想他嗎?”
林南之也跟風:“你想他嗎?”
莊澤野:“我想你大爺。”
向晚但笑不語。
回家之后,那幾句調侃像蚊子哼哼一樣縈繞在莊澤野耳邊,惹得他無端感到一陣煩躁。
他運動完洗了個澡,仍然不覺得不得勁兒,干脆拿起手機給溫辭述發(fā)了條消息。
[sav:你微博的評論看了嗎?]
溫辭述前天發(fā)了條微博,是他二公結束時拍的照,熱評第二條是“好喜歡你和野子,你們什么時候能有雙人舞臺啊?”,當然,樓中樓被粉絲噴成了篩子。
溫辭述剛回到酒店,很快回復他:[看了。]
[sav:第二條也看見了?]
[星耀公主:嗯。]
莊澤野拿著手機的手有些不穩(wěn),似乎是運動的時候拉伸過猛了,他按捺住略微不安的心跳,打字問:[有什么想法?]
過了一會兒,溫辭述回道:
[沒有想法,磕cp不是很正常嗎。]
[你說過的。]
莊澤野瞬間像被人打了一拳,呆呆地看著屏幕,好半天才緩過來。
行……
確實是他說的。
*
開完總結小組會,瞿懷民點名表揚了flora,甚至連公司的金牌經紀人江昆都夸這次效果不錯,flora也成功成為公司月度最熱的團體。
掛斷視頻后,鐘可欣卻怎么想都不是滋味。
這幾日的熱度肉眼可見在飆升,她已經接到了三個團體商務,兩個溫辭述的單人商務,照這樣發(fā)展下去,沒準兒節(jié)目組會來續(xù)約。
但他們的目的可不是捧溫辭述,根據她的經驗來看,后續(xù)可能會為了引流,剪輯得更加過分。
思忖半天,她最終還是撥通了手機里塵封已久的電話。
半個小時后,一家海邊清吧。
鐘可欣局促地坐下,而在她面前的正是宋真。
她半小時前給宋真打了個電話,他說正在海邊散步,于是鐘可欣掛斷電話立馬趕了過來。
宋真摘下墨鏡,上下打量她一番:“我們有五`六年沒見了吧,上次見面還是在你姑父的生日宴上。”
鐘可欣點頭:“是的,很久沒見到宋老師,您還是和當年一樣意氣風發(fā)。”
宋真哼笑一聲:“少講這些沒用的,說罷,大晚上找我什么事?”
鐘可欣呼出一口氣,盡量保持聲音平穩(wěn)道:“宋老師快言快語,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是這樣的,我這次來南島的工作是帶藝人參加節(jié)目,這位藝人您應該有印象,他叫溫辭述。”
“哦,是他啊。”宋真瞇起雙眼,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等等,他姓溫,老溫也……莫不是有什么關系?”
鐘可欣望著他,誠懇地點頭:“就是您想得那樣,他是我姑父的兒子。”
“嘶,原來是這樣——”宋真拖長了聲音:“我沒往那方面想,這老溫也太避嫌了吧,都不跟我打聲招呼的。”
他跟溫長盛是高中同學,雖然平時基本不聯(lián)系,但同學情誼還是在的,當年他去溫長盛的生日宴時,溫辭述剛好跟著他母親去國外度假。
鐘可欣苦笑:“您也知道我姑父的性子,他能跟我們公司的人打招呼就不錯了,比賽這種事他是不會插手的。”
宋真笑著搖頭:“沒錯,他是這樣的,老古板了。既然如此,你今天來找我是為了什么?”
鐘可欣無奈道:“我跟您直說好了,這段時間節(jié)目組為了博眼球,不惜把辭述推出去當靶子,這種事情我姑父根本不懂,也沒法跟他說。現在網上都在傳,辭述是公司力捧的新人,導師組很不待見他,我知道這是一個流量的必經之路,但畢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難免還是覺得心里不舒服。”
宋真琢磨道:“懂了,你不想忤逆公司的意思,也不想看見他挨罵,所以是打算讓我出面澄清?”
鐘可欣連忙說:“不算澄清,我不會給您添麻煩的,只需要您簡單跟他互動一下就行。”
她說完后,宋真半天沒講話。
鐘可欣怕他不肯,又補充說:“就是微博評論一句點個贊之類的,您要是不方便我可以幫您操作。當然,我們也不會白拿好處的,該給的肯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