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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裂紋的來源,他忍不住握了握拳。
溫長盛沒有在會客廳耽誤多少時間,喝完茶起身去了樓上。
待他走后,溫辭述奇怪:“他去樓上做什么?”
鐘可欣說:“還不是為了你,找瞿總多關照關照你唄。”
她見溫辭述不了解,解釋:“你爸和瞿總是朋友,你爸這個人吧,有點老學究的架子,之前好多圈內制作人想請他吃飯,開天價讓他做音樂指導或者掛個名什么的,他無一例外都拒絕了。后來因為你想進圈,他才又跟這些人恢復了來往,還免費給人家當指導老師。”
溫辭述垂下眼眸,沒想到溫長盛會為了支持他的事業,做出這么大的讓步。
鐘可欣托著下巴看他:“你剛才有點不高興,是不是想家了?說起來你已經快五年沒回洛城了,等錄完這次節目后,我們抽空回去看看?”
溫辭述點了點頭。
沒來由的,他想起在車上和莊澤野說的話。
音樂是內心的投影,也來源于內心最真實的感情,他昨天一直在苦惱,要把那首歌的主題改成什么,現在不正好有了個“契機”嗎。
正如莊澤野想寫歌送給他奶奶一樣,他也想寫首歌送給曾經的故鄉,或許這首歌以后,再沒有人會知道這段被塵封的歷史碎片。
溫辭述問她:“莊澤野在哪里?”
“502錄音室,他說有個demo要聽……”鐘可欣驚訝地看著他飛速起身跑了,“你干嘛去?”
溫辭述一口氣跑到502門口,透過長條玻璃窗,看見莊澤野戴著耳機在里面敲鼓。
他喘了會兒氣,這才慢慢平靜下來。
自己好像太著急了,有點丟失儀態,只是有個靈感而已,還不一定能付諸實踐呢,沒必要這么急著打擾他。
他在門邊站了一會兒,轉過身準備晚點再來。
轉身恰好碰上顧鳴赫,正搭著林南之的肩膀走過來。林南之是隊里個子最矮的,穿鞋178cm,在他面前像個隨意被拿捏的弟弟,但明顯他不想被拿捏,一路上不停地反抗。
顧鳴赫在刷手機,看都沒看他一眼,單手把微弱的反抗給鎮壓了下去。
“你別搭著我,搭肩膀長不高!”林南之氣呼呼地說。
顧鳴赫壓根沒理他,盯著手機笑:“我草,常勛夜會水木正豐千金,被拍到后讓保鏢打人,這么勁爆!”
兩人一抬頭,看見了溫辭述。
林南之說:“哇,辭述哥,快看快看,你那個綠茶朋友被爆了。”
溫辭述莫名地站在原地,顧鳴赫興奮地給他看手機。“喏,熱搜第一,還有視頻呢。”
詞條上的“水木正豐”是一家娛樂公司,和星耀娛樂、ztr、冠世娛樂并稱內地四大巨頭。
視頻當中,常勛壓低帽檐從酒店走出來,身邊跟著一個高瘦的男人。在看見有記者拍攝后,那個男人立馬走上前搶奪相機,畫面頓時搖晃嘈雜起來。
溫辭述對這些八卦沒興趣,但架不住顧鳴赫一個勁兒把手機懟他面前,勉為其難掃了一眼。
在看見那個保鏢的身影時,他突然停下不動了,一把將手機搶了過去。
顧鳴赫調侃說:“對嘛,這樣才真實,不用裝大度,要是我遇到這種事兒,馬上跑瞿總辦公室去跳一段嘿怕慶祝。”
“你有病吧。”林南之笑著罵他。
溫辭述把進度條拉回去,死死盯著畫面里的人,感到難以置信。
——那個身影看起來像極了封效滿,溫辭鏡身邊的禁軍統領,在他玉佩上劃出那道裂紋的刺客,也是他穿越前所見的最后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注解1:海弗里克極限的解釋摘自百度百科。
注解2:“二吳之哭”出自《世說新語·德行》,大概講的是吳氏兄弟在遭遇母親童夫人的喪事后,早晚都要舉行喪禮哀悼母親,經常邊哭邊頓足,悲痛至極。后來當時丹陽尹的母親被他們的孝順打動,勸說兒子提拔二人當官。《世說新語》這一篇里面有好幾個講了類似的故事。
第10章 死太監
數日前,雨夜,涼州地牢。
溫辭述獲罪關押的第三日,洛城來人奉旨押送他進京,獄卒領隊本欲放行,沒想半路殺出個禁軍統領封效滿。
當日溫辭述在牢內,外面大雨瓢潑,只能隱約聽見模糊的談話聲。
在此之前,莊澤野已經托人給他帶信,告知今日李公公要來帶他進京,到時他會帶人在途中劫囚車。然而誰都沒料到,同時來了兩隊人。
溫辭述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過了很長時間,等到再次聽見響動時,就看見一個黑衣人提著劍走進來,待他摘下笠帽才認出這是溫辭鏡身邊的親信封效滿。
他走進來時,溫辭述警惕地后退一步,注意到那把劍出過鞘。
封效滿將毒酒放下,冷漠地問:“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動手?”
事到如今,溫辭述仍然不敢相信,溫辭鏡真要殺他。
當那一劍刺中他胸前的玉佩時,烏蒙蒙的天空劈下一道閃電,整個地牢山搖地動,周圍的墻壁土崩瓦解,封效滿臉上的驚愕隨著落下的磚石一起化為碎片。
世界轟然倒塌。
再次醒來后,已然天翻地覆。
溫辭述呼吸急促,緊緊盯著屏幕里的身影,大腦陷入空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