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能這么可愛啊。
他忍住伸手將它撫平的沖動:“那要不,現在我們就找個墻頭去翻,給你實現這個愿望。”
寧歲沒喝醉過,她也不清楚現在是什么狀況。
她點了點頭,莫名有些興奮:“真的嗎?”
謝屹忱嗓音悶悶的,低笑:“那現在就走?”
“走!”
他已經撐著手臂懶散地坐了起來,寧歲側眸往上方瞥,內心掙扎一瞬,巴巴地問:“如果被抓到,我們會怎么樣?”
謝屹忱嚇唬她:“不知道,輕則處分,重則退學吧。”
“啊?”寧歲瞬間瞪圓眼睛,認真思考了一下,“那可以跟你商量個事嗎?”
“說。”
她抿著唇,像是很為難地糾結須臾:“到時候要是被發現,你能犧牲一下自己墊后,把我再扔回墻里面嗎?”
“……”
幸虧清大校園空間足夠寬敞,謝屹忱找到了一個比較滿足這個醉鬼需求的地方。
是在離東北門不遠的一處偏僻角落,墻不高不矮,大概達到一個成年人的高度,上面也沒有電子柵欄,謝屹忱記得外面有很多植物,落下去應該也是柔軟的草地,而且還很隱蔽。
寧歲仰頭看了一眼,那墻比她還高一點,她很自覺地退后:“你先來吧。”
“……”
謝屹忱個子高,腿又長,找到墻上凹凸不平的支力點,很輕松就翻了上去,敞著腿坐在上面。
寧歲覺得他以前上學時肯定也沒少干過這事,看起來非常熟練,游刃有余又帥得要死。輪到她的時候,就不知道要如何上手了,她連墻頭都很難夠到,只能試探地用腳踩著下面的磚塊。
帽子上那個圓滾滾的毛球球,一躍一動的,看得人也有點心癢。
“手給我。”謝屹忱嗓音低沉。
“……哦。”
寧歲其實還挺緊張的,因為以前完全沒干過這種事情,也沒想到有人在知道了她的心愿之后,不僅沒有嘲笑她幼稚,反而二話不說就愿意陪她一起去實現。
穿的衣服比較厚,一定程度上阻礙了行動。寧歲努力地伸直手臂,把指尖放到他的右手掌心里。
本來以為這個過程挺麻煩的,沒想到謝屹忱的左手牢牢攥住她另一只手腕,小臂一用勁就把她拉了上來。
寧歲單手撐在墻頭,腰被他掌心虛虛輕扶了一下,這才穩住重心。
隔著羽絨服降低了觸感,她很快調整好姿勢,和他肩并著肩坐在墻頭。
——即便上來了還覺得有種不真實感。
身體輕飄飄的,又因為酒意軟了下去。
在這個地方看月亮,月色好像是會更溫柔皎潔些。
周圍很安靜,靜得仿佛能聽見兩個人暗暗呼吸的聲音。
底下種著幾簇桂花,小小的淡黃色花蕊,卻綻放著極其濃郁的芬芳,被微風攜帶著撲面而來。
寧歲的心跳得有些過快,剛才被謝屹忱牽過的指尖還熱著,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不遠處可以看到東北門亮著的燈,總感覺保安不一會兒就要巡視過來了,寧歲悄悄抬睫,偷偷地去看旁邊的人。
他也抬頭在看月亮。
根根分明的長睫懶散地垂落,鼻梁高挺,側顏線條明明銳利清俊,卻怎么看都有種淺藏慵懶的溫柔。
寧歲看得微微出神,就在想要收回視線的時候,謝屹忱似有所感,側眸看向了她。
那雙漆黑幽沉的眼眸神色略深,但卻染著些許細碎的亮光,很好看。
是旁邊路燈的倒映。
他似乎是想要說什么,寧歲的睫毛閃了閃,不著痕跡地避開視線:“我們趕緊下去吧。”
周圍的聲音好像也被月色朦朧溫化,寧歲聽到謝屹忱在耳畔輕嗯了聲。
半晌,他反過身,仔細看了眼下面的狀況,確定著陸點安全之后,就直接跳了下去。
怎么說也待了一段時間,老瞿說東北門的保安比較松,不太會來這邊巡視,他曾經三更半夜想出去吃宵夜,就是從這走的。
劉昶問他干嘛不走大門。
瞿涵東賤嗖嗖地回答——因為刺激啊。
謝屹忱也是站在底下準備接寧歲的時候,才聯想到那個不知從哪兒起源的傳聞,說這塊地,曾經是情侶野戰的高發地,據說有學生卷到半夜回寢經過這里的時候,多次聽到過很奇怪的聲音。
當時老瞿的語氣謝屹忱還記得,繪聲繪色的:“除去人聲,還有碎葉子的聲音,因為那塊兒灌木很多。”
此刻寧歲猶豫不決地坐在墻頭,雙手按著絨面裙擺,低著睫毛看著他。
夜色太濃了,她耳朵大概有點紅,不過謝屹忱也不是很能分辨得出來,他現在腦子里被那個傳聞所占據,張開雙臂,嗓音很是低啞磁性:“沒事兒,我在這里接著你。”
十二點多快一點的光景,馬路上還是有車來來往往地經過,但是周圍不知品種的樹長得還挺高的,形成了一個合圍,外面不是很能看得清里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