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小魚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將夜宵放在茶幾上,彎腰,去親了一口自己小寶貝的臉蛋,又去吻了下傅時禮;“給你們父子倆的獎勵。”
即便她電影票房十幾億,對于傅時禮賺錢的速度不值一提。
可是,在姜瓷心目中,她也為了這個家付出自己一份力量,沒有像菟絲花般過于依存著他生活,有了關于自己不可復制的人生價值后,以后傅時禮走出去,別人也會說:這是姜瓷的先生。
而不是說:姜瓷的丈夫是傅時禮。
兩者字是一樣的,意義上卻大不相同。
而且兩人的婚姻關系同等了,雙方都有付出,才能攜手一起走下去。
傅時禮抱著兒子,姜瓷便依偎在了他的身邊,唇角掛著甜蜜的笑容,一家三口最近每天晚上都會把她的電影看一遍。
因為孩子的爸爸說了,媽媽的電影拍的很好看。
同樣是深夜,春節的喜慶還沒過去,s市到了晚上便繁華閃耀無比。
一處豪華的酒店頂尖套房,干凈的玻璃窗倒映著美麗的夜景,顧景洲披著白色浴袍,修長的身形站立著不動,大手握著酒杯一口喝完,手機被擱在茶幾上的紅酒瓶旁邊,震動了三四次就再也無聲息了。
他眼角余光掃了眼屏幕上未接來電,崔悅悅又發來了一條未讀消息。
顧景洲狠狠地皺眉頭,結婚半年來,第一次夜不歸宿。
他似乎煩躁了面對著婚后有無休止的盤查,無論手機響了幾次,都無動于衷,只是悶悶的喝酒,眼底的陰郁神色比平時更濃重。
房門被推開,一陣高跟鞋冰冷的響聲傳來。
李葉娜穿著冰藍色西裝裙的身影出現,她松開門把,直徑的朝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走去。
“顧景洲,你推了我給你安排的名牌代言?”
大年初六,兩人都是家中無父母雙親,都留在s市沒有回老家過春節。
李葉娜得知后,馬上從公司過來,又打電話問了助理顧景洲居住的酒店房間,匆匆趕來了。
她冷著臉,看的顧景洲賞心悅目。
“給我個解釋。”李葉娜上前,伸手拽過他,入目看到的便是男人穿著浴袍,大面積敞開領口,露出胸膛和健碩的肌理的模樣。
顧景洲低頭,視線盯著她盡是凜冽的諷刺:“要解釋?我心情最近很不好,也想讓你跟著我心情不好,夠不夠?”
他報復性的推掉了幾千萬的代言,只是為了讓她陪他心情不好。
李葉娜咬牙極重,死死盯著他說:“你瘋了?”
“誰不知道你李葉娜利欲熏心,將名利錢財看的比命,少了幾千萬,是不是很難受?”顧景洲陰暗的笑意愈發明顯,自從崔悅悅將腹中孩子打掉后,他便時不時這樣報復一下李葉娜。
兩人的利益被捆綁在一起,誰也離不開誰,那就這樣互相折磨著彼此度日,他不好過時,她也別好過了。
李葉娜到底經歷過大風大浪,眼中激烈的情緒一再克制地壓下,臉上沒有其余的情緒,冷聲刺回去:“哦,崔悅悅在家又跟你鬧了是嗎,呵,顧景洲……你呵護在心尖上的小白花現在還是你憧憬的那么美好嗎?”
她像是早料到了兩人婚姻走不長久的,嘲弄之意太過明顯:“真可伶,有家還要住在這種冷冰冰的酒店套房里,原來這就是你夢寐以求想要的家的溫暖啊。”
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在往顧景洲的胸膛插刀,不見血,卻極為的深。
男人臉色大變,伸手死死捏住她的肩膀:“閉嘴,要不是你……”
“你想說我讓崔悅悅打掉孩子?”
李葉娜代替他把話說完,露出可惡的笑容:“顧景洲,我不僅讓她現在給你生不了孩子,將來——我也不會讓她有機會給你生孩子,只要我們合作沒有結束,她永遠也別想給你生孩子。”
顧景洲目光很陰森對上她,神色可以說是相當駭人了,提醒她:“永遠?你別忘了我在忍你五年就解脫了,李葉娜,我還年輕,有的時間陪你慢慢熬。”
李葉娜不為所動,五年時間算久嗎?
是很久了……
他熬到下去,可不代表崔悅悅能。
李葉娜很想提醒顧景洲好好看看這半年,他和崔悅悅的婚姻成什么樣了,而接下來,這個男人卻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或許是她諷刺的表情惹怒了男人自尊心,又或是顧景洲因為崔悅悅的疑神疑鬼憋的滿腔怒火想在她這里發泄。
他動作粗魯地將她推倒在了身后那張潔白的床上,大力撕扯開她的西裝裙子。
李葉娜不過掙扎幾秒,對視上男人通紅的雙目片刻,突然便也發瘋似的一般的回應,扯開原本就松松垮垮的浴袍,與他結實年輕的身軀滾在了被子里。
兩人互相折磨,恨不得撕咬下對方一塊血淋淋的肉。
房間的燈光昏暗一片,滿地都是亂扔的衣服,顧景洲陰戾的黑眸死死盯著她被干得幾乎失了神的臉色,大手青筋暴起掐著她脖子不放,將她往枕頭里摁,嗓音冷漠,除了厭惡外就沒有別的情緒了:“你這種女人懂得什么叫溫暖?一顆心挖出來黑的連豬狗都不吃,我聽說你當年給姜瓷當經紀人,后來鬧翻了?”
“現在她火了,圈內多少人排著隊等著巴結,就連崔悅悅都在想方設法和姜瓷搞好關系,你后不后悔?呵,就為了自己那點利益,放跑一條大魚,心里難受吧?”
顧景洲狠狠的折磨著她身體同時,言語上不留情面的去奚落她的靈魂,字字鋒利得幾乎能奪人命:“你這種女人,一輩子都得不到幸福。”
第131章
【你這種女人,一輩子都得不到幸福。】
男人陰森的嗓音響切在耳畔久久不散,漆黑的深夜,落地玻璃窗外繁華一片,李葉娜從凌亂狼藉的大床下來,彎腰撿起了男人的浴袍,也沒系上,就這樣披在身上,隱約露著脖子上很重的手指掐痕。
她沒再去管床上沉沉睡去的年輕男人,獨自站在玻璃前,一邊無聲響的點燃根煙,一邊凝視著外面的高樓大廈。
在白色煙霧徐徐絮繞間,她的視線往下,一個靈魂本來孤獨的人,即便站在最高處觀賞著喧囂繁華的夜景,看到的也只會是萬丈深淵。
怎么逃避,還是逃不過深夜時分,內心最真實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