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小魚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一個人站在宴會中央,看著傅時禮的身影重新出現(xiàn)在眼前,周圍誰也不認(rèn)識,似乎是無人可逃。
剛才甲板上的小插曲仿佛不存在似的,傅時禮衣冠楚楚極為正經(jīng),落在她身上的視線也沉靜無波瀾,很誠懇般地邀請她:“樓上有個賭局廳,會玩的很晚,一起?”
姜瓷眼眸余光看了看一旁熱鬧的男女,她本來就不是玩得開的性子,同時還有些顧及到了傅時禮那位新任未婚妻。
想了想,找了個敷衍的借口:“太晚了,我有點累了。”
傅時禮這方面很有紳士風(fēng)度,也沒強迫她身為女伴就必須陪他去,招呼了一個服務(wù)生過來,將事情安排的妥當(dāng)。
“他會帶你去休息,有事就到樓上找我。”
姜瓷點點頭,笑容下有些勉強:“好。”
她和傅時禮結(jié)束了對話,轉(zhuǎn)身跟服務(wù)生離開宴會廳,腳下踩著高跟鞋,走過了一個長長的走廊,拐個彎,便到了輪船的中央。
這時,另一個服務(wù)生出現(xiàn)攔住了領(lǐng)路的服務(wù)生。
兩人低聲貼耳說了幾句話,才對她恭敬微笑:“姜小姐,請跟我來。”
姜瓷不疑有他,被帶領(lǐng)到了一間奢華的艙房里。
這里的空間很大,處處透著舒適整潔,最令人被吸引過去的,不是視野開闊的窗外,而是擺放在房間里的大床。
姜瓷一進(jìn)來就注意到了,起碼能睡六個成年人。
“姜小姐,換洗的衣服都在柜子里,還有豐富的海鮮晚餐,在半個小時后,會有人送來,是傅總吩咐為您準(zhǔn)備的,有什么需要,直接按響這個座機。”
服務(wù)生在旁交代了事宜后,便退下。
今晚姜瓷顧著繃緊腦海里的神經(jīng),對宴會餐桌上的美食沒有什么食欲,都不知道饑餓這一回事。
沒想到傅時禮還注意到了自己沒吃多少東西。
姜瓷一個人待在艙房里,心情有些微妙。
她慢慢地坐在柔軟的床沿,這里沒有別人,不自覺中就松了一口氣似的,感覺怪怪的,腦海中就好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很正義凜然勸她:“傅時禮都有未婚妻了,你這兒跟他不明不白的處著,不怕越陷越深,沾了滿身的泥?快把支票還給人家。”
另一個急著跺腳:“那電影怎么辦,怎么跟李葉娜交代?”
姜瓷眉心輕蹙,愣愣地坐著不動在想怎么解決事。
她似乎跟傅時禮發(fā)生了關(guān)系后,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切就不受自己控制了,以前也沒少躲著別的男人糾纏,卻不像這次,怎么躲都躲不掉似的。
姜瓷惱了半天,逐漸地意識到了她越想跟傅時禮保持著有距離的合作關(guān)系。
然后,就越跟他往男女間的曖昧上發(fā)展了。
“不行!”
她小臉正色,突然站起來,下定決心了。
第22章
姜瓷一股腦地走到門口,細(xì)白指尖碰到門把時,那冰冷的觸感又讓她沖動起來的情緒逐漸地變得冷靜了。
她這樣趁著傅時禮在賭局上玩牌的時候,跑過去掃興一通,似乎不太理智。
又何必急于一時呢?
姜瓷心里就算有些疙瘩,最終還是決定將支票在手上留一晚,等明天下船前還給他。
半個小時后。
服務(wù)生推著車,送來了海鮮的餐飯。
到了深夜該睡覺的時間點,盡管看上去很美味,姜瓷也很克制地吃了三分飽,她將窗戶的玻璃打開吹了一會海風(fēng),便去洗澡。
也不知道是她的體質(zhì)比普通人更怕熱,還是這間艙房空調(diào)有問題,等姜瓷把自己洗干凈,披著浴袍出來后,沒過幾分鐘就感覺身體微熱,出了細(xì)汗。
她將燈關(guān)了,爬上偌大的奢華大床,一邊將被子掀開躺下,悄悄地脫去了浴袍。
平時在公寓跟蕭畫睡時,姜瓷都會穿條很薄的吊帶裙,倘若要是自己一個人睡覺,因為嫌棄熱就干脆裸著身子了。
在宴會上待一個晚上,已經(jīng)將她精神磨的很累了。
姜瓷閉了閉眼睛,白皙的指尖抓著被子的一角,呼吸漸漸平穩(wěn)。
接下來,在漆黑的房間里也只有偶爾窗簾被海風(fēng)吹起的動靜。
跟她房間的安靜氣氛相比,在輪船的另一端大廳里就熱鬧鼎沸,燈光璀璨,空氣中繚繞著香煙氣息,還有酒杯碰撞的聲響。
男人的主場,自然就少不了香煙和美酒與女人。
光彩奪目的水晶燈下,傅時禮俊美的臉孔被光暈映得輪廓愈加深邃,偶爾與旁人交談幾句,玩到半夜兩點多,在賭桌上贏錢贏得無趣,將手上的籌碼都推出去,長指隨意點了根煙,起身離場。
傅庭岸跟注完,轉(zhuǎn)頭看到自家哥哥不玩了,他馬上朝坐在斜對面,嘴里叼著煙的季寒風(fēng)擠眉弄眼。
“小季哥!”
季寒風(fēng)性感的薄唇吐了口煙霧,嗤笑看著他傻了吧唧的樣。
傅庭岸暗示夠了將目光重新回到牌桌上,結(jié)果看到的是自己這一把輸?shù)木猓?
致命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