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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
待人走后,江御又待了一會兒,驅車往前開。
開了一小段路后他停下來,汽車的尾燈照亮旁邊的草叢,映亮了一個身影。
江御從車上下來,一臉平靜地看著那人。
草叢里的男人尷尬地笑了笑,拍了拍衣服上的水珠,抱著相機站起來。
他死死護著相機,看向江御時一臉堅毅,看上去誓死要與相機共存亡。
氣氛微妙了一瞬,男人清了清嗓子,主動開口打破寂靜:“欸,江御,你跟那姑娘什么關系?”
作為狗仔,他的設備很齊全,他身上開著三個錄音機和一個針孔攝像頭,以防萬一。
原本想錄到江御矢口否認、遮遮掩掩的畫面,卻不料當事人不僅大大方方回答,聽他說話的語氣似乎還有點小驕傲。
江御說:“我女朋友,怎么樣,可愛吧。”
狗仔男尷尬了一秒,扯了扯嘴角,道:“可、可愛。”
光線那么暗,又是偷拍,他也沒看多真切。
大概能知道是個美人。
“相親認識的,剛確定關系。”江御笑了笑,說,“但你要是把她嚇跑了,咱倆沒完。”
盡管他說這話時語氣云淡風輕,表情也溫淡,沒什么攻擊性,然而狗仔男莫名感到一陣壓迫感,而且那感覺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明顯。
他輕哼了一聲,抱著相機跑遠了。
直到江御開著車消失在這條街,他這才停下來。
對講機里同事問他:“狂哥,怎么樣?拍到什么了沒有?”
張狂皺著眉頭,從口袋里摸了根煙出來,叼在嘴角,“可以算有,但也可以說沒有。”
同事無語道:“咋地還哲學起來了?到底有沒有?”
張狂點了煙,煙霧在他眼前繚繞。他勾唇,苦笑道:“現在沒用,留著以后用。”
同事:“你被威脅了?誰啊?”
張狂嘖了聲,看著空蕩的街道,淡淡道:“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
同事:“說人話。”
張狂冷笑:“少惹單身老男人。”
同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讀者“朝圣”灌溉營養液
☆、八卦
時茵是那種一旦專注什么事情,就可以做到完全心無旁騖的人。突如其來的靈感讓她意外地興奮,從那晚回家后,在家里一連宅了五天,直到畫到自己滿意為止。期間,她抽空給網友晴天畫了約稿。等她反應過來時,五一假期已經結束了。
補眠一場后,時茵醒來吃了頓飯。在客廳里活動時,剛從外面回家的時遠看到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提醒她看看手機。
直到這時,時茵這才驚覺——她好像跟愛豆談戀愛來著,一連五天都不聯系他,好像不太好?
時茵趕緊找了手機登微信,這期間江御給她發過一條消息,邀請她去某個公園去看花。她沒回復,他也沒再后續留言。
時茵從房里出來,把時遠堵在書房外問話。
時茵問:“他聯系過你?”
時遠瞥了妹妹一眼,看到她眼里的期待之色,輕輕“嗯”了聲。
時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嘴角不自覺上揚,“他還是關心我的嘛。”
時遠沒好氣地睨了她一眼,“出息!”
說完他想走,又被時茵追上來。
時茵笑著問:“他有沒有說想我之類的話呀?”
時遠:“……”
時茵:“你就回答有還是沒有,很難么?”
時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默默地看了她一眼,艱難地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話:“我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