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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剛才的意思我完全明白,但是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有些事,您不參與更好。”馮紫蕎直言道。
顧淮瑾一笑,這個馮紫蕎,果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馮小姐,我就一句話,有些事情,還是不要操之過急比較好,比如說,感情。”
馮紫蕎看著顧淮瑾,很久沒說話。
許久,她終于開口。
“好,我懂了。”馮紫蕎說道,“顧總,我進去收拾點東西,還想跟他單獨說兩句話,說完我就走,可以嗎?”
顧淮瑾笑著點頭,表示同意。
馮紫蕎道了謝,轉(zhuǎn)身進了病房,輕輕地關(guān)上門。
顧淮瑾在走廊外面等著,只是十多分鐘過去了,馮紫蕎這單獨說的“兩句話”似乎還沒說完。
這哪是“兩句話”,這怕不是兩篇八千字的論文吧!
半個小時過去后,顧淮瑾終于忍不住了。他走過去,伸手就要推病房的門,只是他嘗試了很多次,房門的門依舊紋絲不動。
這時候他才恍然大悟,這門,早就已經(jīng)從里面被馮紫蕎反鎖得死死的。
第92章:沒點手段怎么追男人
顧淮瑾推不開門,把手從門把上收回來,轉(zhuǎn)身就離開了“德和”醫(yī)院。
這馮紫蕎有些心機他是早就知道的。
馮敬然就這么一個女兒,家大業(yè)大的,馮紫蕎作為集團唯一的繼承人,自然不是毫無頭腦的傻白甜。
而且,這些年他在商場上對馮紫蕎的事跡也略有耳聞,傳聞雖然不能全然為真,但絕非毫無根據(jù)的空穴來風。
馮敬然的獨生女,不管是性格、手段、頭腦都像極了他父親。馮家又是這樣一個關(guān)系復(fù)雜的大家族,馮紫蕎從小在爾虞我詐的環(huán)境中長大,自然不可能長成一朵純良無害的白蓮花。
這種人,認定一個東西,斷然是咬死了不松口,看來他這子恒哥,是“兇多吉少”了。
顧淮瑾突然回想起上一世,他好像曾經(jīng)在《企業(yè)刊物》這本雜志上看到過有關(guān)馮紫蕎的報道。
文中寫她進入家族企業(yè)之后,大刀闊斧,直接裁掉了大半中層領(lǐng)導(dǎo),甚至一舉收購了當時還興盛的“鼎融”房產(chǎn),并擠兌到好幾家房產(chǎn)公司破產(chǎn),一時之間,業(yè)內(nèi)稱她為房產(chǎn)界中“最年輕的美人殺手”。
當時報刊上登過她的一張照片,難怪他那天在警察局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會覺得有些眼熟。
這樣城府頗深的一個女人,竟然盯上了他憨厚老實的大哥,一時之間,還真是不知道這是劉子恒的幸,還是不幸。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顧淮瑾點開手機一看,是劉子恒發(fā)來的消息。
“淮瑾,馮紫蕎說你有事先回去了,沒出什么大事吧?”
顧淮瑾忍不住冷笑,這個女人,還真是不怕他當場就拆穿她。
不過他也沒那些心思,馮紫蕎只要對他那憨憨的大哥沒什么壞心思,他也不想過多干預(yù),順手回了個“沒事”,就把手機關(guān)了,專心開車。
回到家的時候,舒樂正在給孩子喂奶,小家伙長得白白胖胖,一看到顧淮瑾就興奮地揮手手。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舒樂把小宸煜喝完奶的空奶瓶放在一旁,“你怎么也應(yīng)該留下來照顧照顧子恒哥,就這樣回來了多不好。”
“我也想照顧,但是也要給我這個機會才行,再說我這個人喜歡成人之美,所以就回來了。”
“什么意思?”舒樂聽得云里霧里的。
“馮紫蕎天天守在那里,不肯讓我留下來,直接把我反鎖在走廊,我只好灰溜溜地回來了。”
舒樂瞇著眼睛就笑了,這馮紫蕎看來真是厲害,能夠讓她家老公這號人物吃上閉門羹,這還真是難得啊!
“所以馮小姐是對子恒哥有意思?”
“何止有意思,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反正我看子恒哥還是自求多福吧!”顧淮瑾走進廚房,看了看保溫盒里面的中藥,“樂樂,今天熬好的中藥喝了嗎?”
舒樂生完孩子后,顧淮瑾專門帶她去看了中醫(yī),為了更好更快地恢復(fù)元氣,老中醫(yī)給她開了兩副藥。
“呃~~,喝了,早就喝了。”
舒樂謊言輸出中。
“小騙子,我就是故意套你話。”顧淮瑾端著一杯熱好的湯藥出來,“我自己早晨幫你熬的中藥,一點下去的痕跡都沒有,你跟我說喝過了?”
舒樂捂著嘴笑,她家老公的觀察力真是厲害,果然聰明的人,智商是體現(xiàn)在方方面面的。
“知道了,我喝還不行嘛!”
舒樂雖然很不想喝,但是顧淮瑾都送到面前來了,也沒有再推辭的道理,索性一仰頭,將一杯中藥喝得干干凈凈。
“真棒!”顧淮瑾把舒樂當成調(diào)皮的小孩子,時刻不忘夸獎她。
這邊馮紫蕎又是過了十點多才從醫(yī)院出來,司機已經(jīng)習慣了等在醫(yī)院門口。
“小姐,今天是直接回去嗎?”司機問道。
“嗯,直接回去吧!”馮紫蕎將身體靠在車椅背上,“對了,我讓你們準備的深海魚買回來了嗎?”
深海魚對于骨折之類的傷勢有很好的修復(fù)作用,馮紫蕎昨天就特別交代家里的傭人了。
“都已經(jīng)買回來了,一定按照小姐的吩咐,都是采購的最新鮮的。”
“嗯,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