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有……”
數落到一半,昭然向前傾身,看著他的眼睛輕聲詢問:“可以暫停嗎?”
怪物的臉挨得很近,干燥的木香在鼻息間若隱若現,郁岸鼻尖動了動:“暫停?”
“我想親你一下,怎么都忍不住,可以嗎。”
“……不可以。”郁岸瞇起眼睛,“比起這個,我還有件事好奇很久了。”
“什么?”怪物有點失落。
“半怪化狀態下有沒有那個?”郁岸飛快伸出手按在昭然兩腿之間,被白紅衣料遮住的那一塊,攥了攥,愣住,“窩糙。”
雖然身體起了一些不良的反應,但怪物起初并沒感到不妥,但郁岸為了近距離觀察史前巨獸,坐到了昭然深紅的鬼爪上。
柔軟的大腿壓在指節上,肉被勒出五指的形狀,還蹭來蹭去。怪物從脖頸紅到了耳根,體溫飆升。
“岸岸,別動。”怪物沉重地喘氣。
“聽說契定之后,我不準你做的事,你就真的不能做?我早就想試試了。”郁岸坐在鬼爪上,湊到怪物唇邊,在下唇上輕吻一下,再親他的嘴角,怪物忍得痛苦,額頭的青筋微微凸起,被郁岸爬到身上放肆親吻。
又難熬又爽的感覺席卷全身,昭然仰面躺下投了降,郁岸握著他的鬼爪指節,俯身和怪物接吻,舌尖交纏,時不時觸碰到怪物的尖牙。
“做不做啊?”郁岸在親吻的間隙問。
“用人形?”
“不,就這樣。你現在真是好看。”
“地上涼。”
“坐在你身上不涼。”郁岸趴在他胸前,鼻尖蹭蹭他的下巴,“昭然,我想要,我想要我想要。”
“你又亂來……”怪物的鬼爪貼到郁岸細腰上捏了捏,這么單薄,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簡直像個小玩具,難以想象握著他使用他的樣子。
“畸體很忌諱弄傷伴侶,兄姐們一定會罵死我的。”受到契定者的鼓動,怪物的意志力逐漸減弱,陷入放縱的泥淖中,捧起郁岸的臉放肆親吻,一只鬼爪抓住郁岸的腳腕向上抬。
水面之下忽然長出一支玻璃月季,她尋了這兩個家伙半天,叫幺崽出來幫忙準備晚餐,沒想到剛出水面就看見這驚人一幕,嚇得玻璃月季崩出一朵夢之花,把幺崽出格殘暴的舉動抓拍下來。
昭然:“不是,你聽我解釋。別拍啊。”
郁岸總覺得這株植物大概在尖叫。
*
極地冰海正在準備一場盛大的晚宴。
獵狼叼著獵殺回來的小型畸體,吐在契定者廚神韋達腳邊,韋達身邊的獵物已經堆成一座山。獵狼心滿意足趴下小憩,等待大餐到來。
花行家族留在極地冰海地界的植物殘枝也被打包收攏,干枯的用來點火,脆嫩的作為素菜食材或是水果。
蛤白站在石臺前和面,把水滴莓和孢子粉和在一起,準備做一些麥克蘭提面包。
遠古巨鱷趴在蛤白身邊,張開山洞似的口腔,請蛤白向里面投放一些吃的。
蛤白:“滾開,你把我吃了吧。”最后還是把一盆面包邊角料扣在巨鱷嘴里。
家族里的小孩們圍坐在一個小石臺邊,給他們拿了一些已經做好的甜點防止他們搗亂。
三只小食人蝌蚪乖乖守著自己的甜點,搖著小尾巴拍拍手,齊聲祈禱:“感謝你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延續我的生命。”然后捧起小碗開吃。
小鬼也被分到小孩那桌。看著身邊三只食人蝌蚪,不禁流下口水,拍手祈禱:“感謝你們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
不干活組的常客,舍舍迦無所事事趴在玻璃月季枝條鋪成的床鋪上,后爪撓撓耳根,舔舔爪子,一邊梳洗一邊等飯。
不干活二人組,昭然解除掉半怪化狀態,以人形帶著郁岸行走,因為人形態的體型比較小,偷懶不容易被發現。
不論是契定頂級畸體還是輕易拿捏花行家族,哪一件拿出來都值得吹噓一陣子,親族和契定者們一見到郁岸就圍過來,或是稱贊或是握手相識。
時間久了,郁岸有些不自在,社交比戰斗更加消耗他的體力和精神。
昭然悄悄拉起他的手,避開人群,偷溜到舍舍迦身邊。
他抱起郁岸,把人擱進舍舍迦的厚實柔軟的兔毛里藏起來,告訴他:“這里暖和,你睡一會兒。”然后遞給他一塊自己從小孩那桌拿的甜點。
舍舍迦打了個呵欠:“。”
昭然閑來無事,到蛤白身邊幫忙,從獵狼腦袋上邁過去,狼甩了甩耳朵:“你的煤球呢?”
“你想見他嗎?等一下吧,等吃完飯他估計就睡著了,到時候給你們都摸一下。”昭然雙手撐著石桌臺面看蛤白干活,蛤白正在用骨刀切牛肉。
“是人類的菜啊。這些全是給他做的?”
蛤白頭也不抬,慢悠悠地說:“他向我發誓,契定不成就下地獄。在你的繭里大約也受了不少苦。”
昭然沒作聲,不知在想什么。
牛肉放在點火的石板上煎熟,放到一邊備用。昭然撿起一片肉擱進嘴里。
蛤白罵道:“熟的菜就這些,你吃了他們吃什么?那兒有凍肉你去墊吧點兒。”
“我嘗嘗咸淡啊,岸岸不愛吃咸的。”
袁明昊蹬著小三輪從玻璃月季的花之門中回來,三輪車里載滿小賣部里的美食材料:“隨便吃哈,管夠。”
蛤白轉頭看一眼袁哥的工夫,昭然偷了兩塊牛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