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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專心著呢。”
他攥著她的手來回揉捏,她的手軟的似沒有骨頭,他總喜歡這么把玩著,末了還拿起來放在嘴邊
親一親。
二人回家后拾掇著換衣服,項林珠挑了件兒小禮服,黑色打底郁金的綴花,裹著玲瓏的身材凹凸有致,齊大腿的裙擺微錯著交疊,似盛開的荷葉。
臨行前她穿了雙高跟鞋,又披上羊絨大衣,就那么風光無限的挽著譚稷明的胳膊出發了。
去時白楊他們已經熱鬧起來,白楊當先,教唆著譚稷明喝了不少酒,酒后一幫人又跟隨音樂跳舞。
項林珠在張祈雨的攛掇下跳了支獨舞,她個子高挑身材好,臉蛋也漂亮,暗盈盈的燈光襯著緊身裙的郁金色,格外引人注目。
酒過三巡的譚稷明正和一幫兄弟笑鬧著,抬眼間瞧見了那個獨舞的姑娘,他覺著眼熟,不免多瞧了幾眼,等終于瞧了個實在,便匆匆走過去,抓著人的胳膊將人帶離現場。
項林珠氣喘吁吁:“還沒跳完呢。”
他在一派紊亂中支撐住殘存的理智:“先回家,回家再跳。”
“回家就不想跳了。”
他回頭瞧她一眼,酒后發紅的一張臉透露出邪氣的壞笑:“不想跳就干點兒別的。”
因著他不講理的磨人催促,項林珠只好載著他匆匆趕回家。
等到踏進家門的那一刻,她還未開口說話,卻見他猛一腳將房門踹至上鎖,掐了她的腰將人掰過
來便是一頓沒完沒了的熱吻。
她在喘息中捧住他的臉,偎在他懷里仍他為所欲為。
轉眼間肩窩上的細帶已垮至肩膀,卻聽他喘著粗氣貼著她的耳朵道:“你這樣穿真漂亮。”
她被放在玄關的置物臺上,也喘著氣勾著他的脖子,悄聲問他:“沒給你丟臉吧?”
“沒有。”他說著,上下其手,“就是穿的有點兒太少了,以后跟我面前這么穿沒問題,出去還是盡量捂嚴實點兒。”
她笑,身上的衣衫已被褪去大半,因著緊,摘不掉,可憐兮兮掛在那兒。
她勾著他的腰軟綿綿回他:“知道了。”
緊接著便是一場腥風血雨……
那晚或許是因著酒勁,譚稷明反常似的沒完沒了纏著她,后半夜的項林珠連眼皮子都睜不開。
熟睡之際她忽然想起什么,窩在他懷里問:“婚禮的日子定了嗎?”
“定了。”他抱著她說,“下個月二十三,那天剛好小雪。”
她應了一聲,又說:“明天我想回老家看看。”
“我這幾天正想問問你要不要回去一趟。”譚稷明親了親她的頭道,“明天陪你一起去。”
☆、81
秋高氣爽的天氣, 項林珠時隔三年再次回到家鄉, 這一次她沒有以往的風塵仆仆,而是一身的氣定神閑, 衣著也十分光鮮亮麗。
解放路上那所中學對面的巷子依舊擁擠嘈雜,當她穿著素色風衣踩著長筒靴手挽衣著簇新的譚稷明出現在岔道口的鹵味攤時,坐在那張破皮凳子上織毛線的徐慧麗竟沒有立即認出她來。
待認出來后, 徐慧麗滿臉堆上驚喜的笑, 起身把毛線擱在凳子上,又往滿是油垢的圍布上揩了揩手。
“我們家的大學生回來咯!”
她扯開嗓門,擺出讓整條街都注目的氣勢, 一面上下打量項林珠。
又看了看她身邊的男人。
嗓門立即拔高幾度:“哎喲,小譚總也來啦!”
說罷轉頭朝著二樓的窗戶嘶吼:“王軍你快下來,阿珠回來咯,還有小譚總, 資助阿珠上學的那個大公司的小譚總!”
那攤位仍舊不足兩平米,敞開的桌子照例放了一厚實油膩的菜墩,切肉刀的木柄依然裂開一道道沾滿污垢的細紋。
一切都沒變, 連徐慧麗臉頰上的雀斑都沒變,她的腳上仍然穿著一雙尾巴破皮擠出變色海綿的拖鞋。
項林珠看著她:“攤子先收一收吧, 有些話上樓再說。”
她連忙應著,麻利的把桌下的鐵皮桶扣上蓋兒, 再把未織完的毛線塞進塑膠袋里,接著往那鐵皮桶上一擱,轉頭領著倆人上樓去了。
仍舊邊走邊吆喝, 似要讓整幢樓都知道她家來了兩個大城市的人。
那逼仄樓道里一如既往,銹跡斑駁的扶手似乎脫了更多的皮,如今再領著譚稷明走上這座樓,項林珠的心情完全不同,這里的環境依然和他慣有的生活千差萬別,但那又怎樣,這是她經歷過的存在,不會被磨滅,也不需要磨滅,他們二人的結合,于這些外在從來都沒有什么關系。
當他們踏進家門時,正碰上披著老式夾克衫的王軍匆匆過來迎接。
王軍趿著一雙厚重的棉拖鞋,灰藍的褲腿沾了幾滴油垢,他的夾克里套著一件舊式毛衫。
他的臉上多了幾道皺紋,他看著項林珠,又看看譚稷明,激動的哆嗦著嘴唇說不上一句話,半晌后才撈了條長凳往二人跟前放著。
譚稷明不拘小節,大咧咧往那長凳上坐下。一旁的徐慧麗正從柜子里拿出茶葉,準備泡茶。
“幾年啰也不打個電話,我都以為你不得回來了。”
項林珠看著他:“這三年我不在國內,出去學習去了。”
“去哪里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