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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報的中科院王書記的名么,我聽說被他挑中的學生都很了不起, 咱資質夠格才能被人挑中,有這么好的機會為什么要浪費,你只管學你的, 我到哪兒都能做生意,我跟著你就是了。”
項林珠也溫柔的看著他,沒說什么,只是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聰明的人類有時很愚蠢,極淺顯的道理非得繞這一大彎子才弄明白。其實很多事情互相理解著退讓一步,什么坎兒都能過去。
因著研究所對面的房子過于殘破,譚稷明不主張跟那兒住著,項林珠回去后簡單拾掇一陣就跟著他去了附近的酒店。二人打算住一晚再去所里報到,然后飛去青島見王書記。
幾個來回過去時間已經不早了,夜幕降臨時他們跟房間簡單吃了頓飯。
素色窗簾遮住滿屋暖光,小茶幾上擺著兩只茶具,中間的小瓷瓶里還插著一支鮮花,打開的電視機正傳出慣有的動靜。
譚稷明光著身體,穿了條平角褲躺在床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著盤里洗凈的水果。
衛生間不時傳來水聲,他頭也不回嚷嚷:“寶貝兒你干嘛呢?”
“給你洗褲子。”
隔著一間房,項林珠的聲音有些悶悶的聽不太真。
他隨即端著果盤從床上起來,趿著拖鞋跟去衛生間。只見水龍頭還大開著,盥洗池里圈了半池冒著泡的水,她正往浸濕的褲腿上抹肥皂。
譚稷明貼著她,往她嘴里塞了塊兒水果。
臉上露出笑來:“就這么被你拿來水洗,這下不能穿了。”
“有什么不能穿的。”她麻溜的來回搓著,“你看這褲腿上都是泥,拿去干洗店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處理好,我們不是趕時間么,洗洗晾干接著穿,誰知道你干洗還是手洗的,沒什么影響。”
見她吃完了,他接著往她嘴里塞東西。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想怎么著怎么著吧,給啥穿啥,你要不給我就這么穿條褲衩出門也沒什么,反正我不在乎。”
項林珠笑:“你不在乎別人在乎啊,就這么出去,別人還以為你性騷擾呢。”
他使壞:“什么騷擾?”
她掀起眼皮半怒半臊瞪他一眼,他還不要臉的貼過去,雙手貼著腰線,嘴巴貼著耳朵。
“你剛說什么我沒聽清,騷擾什么來著?”
因為湊得極近,他聲音變得很低沉,輪到尾音竟輕飄飄若有似無。
眼瞧著那雙手已經摩挲著一路往上,懷里的女人卻抬起一雙玉手,就著滿手的泡沫朝他臉上彈去。
“不要臉。”
他猝不及防,被飛濺的泡沫蓋了一臉,連頭上都沾著一團白。
再掀了眼縫去瞧她,正瞧見一雙狡黠靈動的眼睛,端莊柔媚的臉。
下一刻他便也不承讓了,逮住人的蠻腰往自己腰間貼,手攬過去臉也撲上去,沒完沒了一頓熱吻。
那盥洗池內用來蓄水的金屬墊約莫不太穩當,暗中擅自翻了個兒,半池的水便嘩嘩往外流著,伴隨這廂纏綿悱惻的靡靡動靜,端顯紅臉曖昧。
他剝光她的衣服攬著她的腰,躬身摟了腿抱著人往床邊走,她終于得空喘息,已上氣不接下氣,勾著他的脖子窩進他懷里。
卻還惦念著水池里的褲子:“還沒洗完呢。”
他也不理她的話,把人擱床上放著,傾身壓了上去……
再后來的女人軟成一灘水,緋紅的臉蛋酥軟的眼,連眉心都透著羞赧的紅。她的手還放在男人的肩膀,順著后頸摸了摸他的頭,喘著氣的男人貼著她的胸口轉了個頭,在她柔軟的手心下若有似
無的蹭了蹭。
片刻后他從她身上起來,翻身躺在側面又攬過她的肩,埋臉親了親她的頭。
她挨著他躺了一會兒,掀被子準備下床。
“干嘛去?”
“你那褲子不洗,明天可就沒穿的了。”
他把她捉回來,穿了短褲下床:“我去洗。”
“你會洗嗎?”見他邁著長腿已走了過去,又囑咐,“洗完擰干放在空調下面,要不明早干不了。”
他的聲音隔著一面墻傳來:“知道了。”
等他收拾完再從衛生間出來,床上的人已經睡著了,他輕手輕腳關了電視,再掀了被角貼著她躺下。項林珠淺眠,知道他在,便翻身往他懷里拱了拱。他攬住她,又壓了壓被角。
卻聽她問:“放空調下面了么?”
“放好了,踏實睡吧。”他拍著她的背哄著,“操不完的心。”
隔天一早,連日的陰霾終于過去,放晴的天空萬里無云。
二人吃完早餐后一同去了研究所,經過小院再鉆進小樓,二層的大辦公室里已經坐了好幾個人,看見項林珠時紛紛和她打招呼。
她也一一應著,眼尖的同事瞄到門口的男人,不由和她遞眼色:“男朋友?”
她沒回應,只是羞赧著一笑,點了點頭。接著八卦的女人們此起彼伏響起歡樂的動靜,似在慶祝
她結婚。
穿著白褂的主任從實驗室過來時,也遠遠和她打招呼:“小項回來啦,病都好了么?”
“都好了。”她說,“我今天來所里報個到,這就準備去青島見見王書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