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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破格錄取。”
“……是路之悅挽回的吧,她貼在你們院的道歉信我也看見了。”
“也不是。”她喝了口水,“這些都不重要了, 反正我和她以后也不會再有什么關(guān)系。”
劉曉娟默了默:“我挺羨慕你的,還能繼續(xù)上學(xué),出來工作后才知道還是在學(xué)校里好。我每天六點起床趕公交去碼頭, 再坐輪渡去島外上班,晚上回家還要給李臻做飯, 實在是太累。”
項林珠意外:“你去那么遠(yuǎn)上班?”
“是啊,李臻他們專業(yè)研一課多, 我想住的離學(xué)校近些,不耽誤他學(xué)習(xí)。”
“他可以住校啊。”
劉曉娟淡淡道:“我不想和他分開。”
……她這點倒是和譚稷明很像,恨不得時時刻刻膩在一起。
“你呢, 在新學(xué)校挺好的吧?”
“挺好。”
項林珠一直話不多,加上二人又有了先前那事兒造成的隔閡,總是有些距離。
“那就好。”劉曉娟頓了頓,“阿珠,對不起,我今天來是專門向你道歉的。”
項林珠垂著眼睫看餐桌:“昨天你在電話里已經(jīng)說過了。”
“是,但我還是想當(dāng)面向你道歉。那件事怪我一時糊涂,我沒想到會有那么嚴(yán)重的后果,你能原諒我嗎?”
項林珠沒出聲。
劉曉娟抿了抿嘴道:“你還是不相信我。”
“不是不信你。”她看著她,“你雖然沒有傳那些謠言,可你的確收了她的東西,看她三番兩次
栽贓我,卻從來不說出實情,哪怕是背著她悄悄告訴我也沒有過。我無法理解。”
劉曉娟安靜半晌,顫著嗓門說:“我這個人就是膽小怕事,沒有你那么果敢正直,我也很自私,怕說出實情后路之悅報復(fù)我,也怕你生氣看不起我。”
“你什么都不說,把事情弄到這個地步,就讓人看得起了嗎?”
劉曉娟一顫,有濕氣從胸腔往上涌,細(xì)瞧過去,眼眶已發(fā)紅。
項林珠看她一眼:“我不可能一點都不計較。”
劉曉娟嚅囁著:“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原諒我我也是能理解的。”
二人沒再多說什么,就這么彼此安靜著坐了一會兒就散了。
出了餐廳大門時,劉曉娟又叫住她:“阿珠。”
她在太陽下瞇著眼睛看她。
“不管你原不原諒我,我都當(dāng)你是朋友的,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你要是還能想起我,或者需要一個人幫忙,都可以來找我。”
項林珠沒有接話,沉默了幾秒鐘,抬腳走了。
接著,她坐八十七路去了思明南路。
這回再踏進(jìn)公司時,大家平靜許多,和和氣氣和她打了招呼就忙自己的事情。
她去總裁辦公室時仍然禮貌地敲敲門。
“進(jìn)。”
推門而進(jìn)后,譚稷明露出笑臉:“這么快,談什么了?”
“也沒有什么,你吃飯了嗎?”
他指指茶幾上的盒飯:“剛吃完。”又問,“你呢?”
“我吃過了。”
二人七天不見都有些想念,將抱在一起想甜蜜甜蜜,卻被忽然響起的敲門聲嚇了一跳,就這么又
迅速分開。
來者是匯報工作進(jìn)度的。項林珠雖離開公司很久,很多新的任務(wù)她不太了解,卻也知道他們忙起來也是很忙的。
那個下午,倆人雖同處一室,卻因著繁忙的工作場面沒有更進(jìn)一步的接觸。
譚稷明辦公時,項林珠就坐在沙發(fā)上看書,時不時起來給他添杯水。他痞性未改,總要撿漏捏捏她的手,或者摸她的臉,還有……掐她屁股,活脫脫一副流氓揩油的樣子。
項林珠正經(jīng),總會怒目而睜。看她那樣子,譚稷明心里舒爽極了,更加忍不住想去逗逗她。
就這么可得而不可得的捱到下班,倆人終于吻在一起,吻了半天才動身去吃飯。
去的是曾山頂上的私人餐廳。那地兒坐山望海,白藤編織小方椅,鮮花點綴黑臺布,地板旁是一方倒映星空的靜水,內(nèi)嵌的彩燈襯得湖面瑩瑩發(fā)亮,和天上的星星遙呼相應(yīng)。
這一看便知是譚稷明的風(fēng)范,他已點好餐,前菜是金箔魚子醬和帕馬森干酪,香煎貝柱為沙拉,還有一道鮮蝦蘆筍湯,而此刻,項林珠正坐在他對面吃著盤里的碳烤和牛肉。
譚稷明給她續(xù)上香檳:“過兩天不忙了,帶你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她問:“去哪里?”
“希臘或者西班牙,你想不想去埃塞俄比亞看長頸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