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符錢頓了頓,頗無奈:“這丫頭,怎么這么不安分。”看著譚稷明, “還是項同學好啊,溫柔懂事,從不出岔子。”
譚稷明聞言笑了笑,倏地又抬頭盯著他,那眼神帶著些警惕。
符錢后腦一涼:“我就是發表發表感慨,可沒有非分之想,您別這么緊張。”
他在譚稷明這兒只待了一會兒,坐不住似的,沒說幾句話就又走了。
去的是湖光街拐角處的小旅館。
那是間酒吧客房一體式旅館,旁邊是幾家零散的文藝客棧。雙開式老木門嵌釘了后現代的金屬圖文,頂上一盞幾何吊墜燈,燈下的掛牌展露休息中的字面。他未踟躕,推門走了進去。
室內光線極暗,只吧臺亮著小燈。
吧臺后站著穿工服的小工,正攥著布子擦酒杯,見他進來也不意外。
“今天怎么這么早?”
他往黑皮卡座里坐著,解了扣子將長袖擼至臂膀,那只胳膊算不上瘦,卻過分干白,略顯羸弱。
“沒什么事兒就過來了。”又問他,“東西呢?”
小工依言把東西拿出來,卻只露了個邊兒,立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放了回去。
符錢耳朵靈機一動,一邊把撩起的袖子擼下去,一邊重新系上扣子。
“符錢在這兒嗎?”
破門而入的路之悅往里探了半個身子。
吧臺后的小工朝卡座努了努嘴。
“唷,真在這兒啊。”她往他跟前走,“你有工作不干,怎么老跟這兒待著?”
符錢整了整袖子:“你怎么來了?”
“什么叫‘你怎么來了’,我是你女朋友,你在哪我在哪不是應該的嘛。”
“我真得批評你了,那天你怎么不說清楚項林珠的事兒和你沒關系,害我白費半天功夫。”
“費功夫?難不成你真喜歡她?”
“和她沒關系,我問你,謠言那事兒不是你干的你為什么要承認?”
路之悅毫不在乎:“為了追你啊,不是你說只要去道個歉就和我在一起么,我就去了呀。”
“……你就不怕背黑鍋?”
“那算什么。我不是說過么,只要你答應我,別說什么道歉,下跪我都不在乎。”
“……”
著白衣馬甲的小工正把擦好的酒杯往杯架上掛,說:“符錢有你這樣的女朋友真幸福。”
路之悅猴子抱樹一樣掛在他身上,符錢沒說什么,也沒推開她,只是突然情緒不佳,沒有剛來那會兒興致勃勃。
“咱中午吃什么?”
她問他,腦袋靠著他的肩。
“這么久不回家,你爸媽也不管你?”
“他們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哪有空管我。”
符錢癱坐著,身體不由自主緊繃,他后仰了下巴,上下顎不自主開合,似極力忍耐什么。
跟吧臺忙的小工走過來,遞給他一支煙:“今天還沒開張,沒有什么吃的,你抽支煙吧。”
他接了煙,撥動打火機時干瘦的手指微微顫抖。等那氣體鉆入五臟六腑,指尖的火芒微微閃爍活躍起來,整個人才逐漸放松,瞧上去冷靜不少。
“抽煙哪能管飽,出去吃飯吧,吃意大利面怎么樣?”
符錢從兜里掏出錢夾給她:“你去吃吧,我不餓。”
“你怎么老不餓,跟一神仙似的。”說著去掐他身體,“瘦得都硌手了。”
“誒誒,別亂摸。”他抓她的手,順勢把人推開,“吃飯去吧,我跟這兒等你。”
路之悅癟癟嘴,又一個人走了出去。
那小工見她走了,問符錢:“她不知道?”
他還抽著煙:“又不是什么好事兒,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小工又說:“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你們談了戀愛,親密無間的時候她總能看出蛛絲馬跡。”
“談什么戀愛,她就是胡鬧。”
“胡鬧的女孩子最難纏,你現在能唬住她,時間長了可不一定。”
他不怎么在乎:“到時候再說吧。”
同一天,項林珠收到去新校區報到的通知,那會兒她剛做完一套卷子,掛了電話后就拎包換鞋,乘了公交回學校。到達校門的那一站,她遲疑了一會兒卻沒有立即下去,接著又往下坐了幾站。
去的是譚稷明的公司。
她踏進公司的那一刻,引起不小波動。大家圍過來問長問短,她不擅周旋,紅著臉不太自在地應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