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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嚷中譚稷明問:“你叫什么名字?”
“夠了啊,裝什么裝,都一起吃飯了還不知道名字?”民警拿著筆準(zhǔn)備備案,又問她,“你叫什么?”
譚稷明便豎起耳朵聽她道:“項林珠。項目的項,樹林的林,珠寶的珠。”
將說完,他手機響了,接來一聽是袁偉,他在電話里大致講了講晚上的事,最后叫袁偉過來局里撈人。
三小時后袁偉火急火燎的到了。
“祖宗!您吃個飯也能吃到局子里來,我都關(guān)燈睡覺了您知道么,大半夜飛過來就為你打架的事兒!”
“甭廢話。”他說,“趕緊簽字兒。”
袁偉于是在民警那兒簽了字領(lǐng)著人出去,這才看見項林珠。
“小項怎么也在這兒?”
譚稷明意外:“你倆認識?”
“誒,甭說這個,先出去,你爸跟車?yán)锏戎亍!?
他不高興了:“這事兒你跟他說干什么。”
“我剛從家里出門準(zhǔn)備過來撈你時,突然接到他的電話,說美國那邊人齊了,明兒夜里三點的視頻會議改在今晚十點,你說我是去開會呢還是扔你在小黑屋住一晚呢?”
他沒出聲,出去時就看見坐在打開的車窗里的譚社會。
項林珠極恭敬,甚至還微微躬身敬了個禮:“譚先生。”
“小項也在啊。”
譚稷明更加意外,頓了頓:“是不是我們家除了我你都認識?”
譚社會黑了黑臉:“給你媽打個電話,她聽說你出事了一晚上沒敢睡。多大的人了,還打架鬧事鬧到公安局來。”
他往后座里一癱,掏出手機打電話,一邊和譚社會說:“不是我鬧事,那幫孫子忒不是人,當(dāng)街調(diào)戲良家婦女,不治治他我良心不安。”
袁偉笑:“唷,搞了半天您這是行俠仗義來了,早知道我就不來了,妨礙你做好事啊。”
“別跟這兒貧,要不是你我能吃這飯?不吃飯能有這事兒?”
袁偉笑出聲:“譚總您可瞧見了啊,咱大半夜火急火燎飛過來,可沒落人一句好。”
譚社會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又看了看項林珠:“小項怎么也在這兒?”
“下午基金會叫我參加活動,我……”
“趕巧兒碰上了,叫她一起吃了頓飯。”
譚稷明搶話。
“你倆認識正好。”譚社會說,“小項品學(xué)兼優(yōu),小小年紀(jì)都比你懂事,你好好跟人學(xué)學(xué)。小項你幫我看著他,再干出這檔子事立即向我匯報。”
項林珠一個好字還沒說出口,譚稷明便笑起來:“當(dāng)我是圈里的羊呢,還看著。怎么看,走哪跟哪?我樂意人還不樂意呢。”
“……”
二人初時便是這樣,現(xiàn)在的譚稷明沉穩(wěn)多了,那會兒渾身上下都恨不得寫上紈绔倆字。
☆、19
話說那晚譚社會和袁偉把人送回去后隔天就打道回府了, 項林珠在送走他們之后也準(zhǔn)備回學(xué)校, 臨走前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兒,于是從褲兜里掏出兩百塊錢遞給譚稷明。
“你也太軸了。”
她還真不是一般軸, 強調(diào):“我們說好的。”
譚稷明不耐地揮揮手:“我不太舒服,你去幫我買點兒藥,藥錢你出, 這事兒就算完了, 往后別再跟我提這兩百塊錢的事兒,從女人手里拿錢跟我這兒是禁忌,明白么?”
她愣了愣。
“買藥去啊!”
“……你哪兒不舒服?”
“頭疼。”
“……”
等她買完藥回去時, 譚稷明已經(jīng)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臉上還出現(xiàn)不正常的紅。她試探性地叫他,叫了半天才叫醒,接著又給他水, 伺候他吃完藥,等他重新躺下去,才真打算走了。
眼看人都走到了門口, 卻見她忽然愣住,想起譚社會臨走前托她照顧他的事情, 頓了頓,她又轉(zhuǎn)身放下包……
譚稷明再醒來時天已大亮, 他揭了頭上的退燒袋,一骨碌從沙發(fā)上彈起來。窗外藍天碧云,白沙綠海, 植物翠展的綠葉在陽光下反射耀眼光芒。觸目一片明朗,加上病去如抽絲,他覺得舒坦極了,剛伸手端起茶幾上的水杯,卻見捧著碗從廚房出來的項林珠。
“別喝涼的,廚房有熱水。”
說完就去廚房給他倒了杯熱的。
“過來吃飯吧,頭還疼嗎?”
他坐在沙發(fā)上,還沒完全緩過勁:“不吃了,不餓。”
嗓子都啞了。
“你燒了一晚上,吃點東西好得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