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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亦原地裝死。
陸緘卻不放過她,拉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下帶。
蘇亦緊緊閉著眼,拼命要抽回手,待碰到冰涼的皮帶扣時,她繳械投降,大叫:“不看了,再也不看了。”
陸緘沒有立刻放過她,而是將人輕輕松松翻了個面,在她屁屁上重重拍了兩下,然后才站起身。
蘇亦這時候也不敢和他正面剛,飛快地彈坐起來,又羞又惱捂著屁股忍著疼,沖進洗手間。
蘇亦和陸緘一前一后出了房門,準備去酒店樓下吃早餐。剛出門,就聽咔噠地開門聲。蔣延從隔壁的房間出來,他穿著皺皺巴巴的t恤,頭發有點亂,頭頂還不安分地豎著幾根,隨著步伐左右搖擺。
三人視線相撞,蘇亦原地石化了數秒,然后急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蔣延一反常態地安靜,點點頭,說:“去吃早飯吧。”
蘇亦掏出手機,“等等,我給美美打個電話,告訴她我們在餐廳等她。”
蔣延:“不用打了,她已經走了。”說完,對上蘇亦澄澈的目光,他眼神有些閃爍:“她給我發了個消息。”
蘇亦哦了一聲,并未多想。
陸緘看著蔣延,突然眉毛一挑,有些明了。
三人坐在了一桌吃早餐。
蘇亦去拿食物,陸緘一邊慢條斯理地給剝水煮蛋,一邊用眼睛打量蔣延。
蔣延被他看得很不自在,把勺子一撂,雙臂抱于胸前,“你要說什么?”
“禽-獸!”陸緘嘴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蔣延一驚,不經大腦地回問:“你,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陸緘往他脖子上的紅色印記瞟了一眼。
靠!這人眼睛也太尖了吧。
繼而蔣延自嘲地笑了笑,是啊,他可不就是禽-獸嗎?!
昨晚,他把歐陽美美送到房間,給她脫了鞋,蓋好被子,正要離開,卻被人從后抱住。
蔣延嚇了一跳,去拉她緊緊箍著自己腰的手,低聲道:“歐陽美美,你別這樣!”
歐陽美美像條美人蛇一樣,滑到他身前,淚如雨下地哽咽道:“求你,別拒絕我!”
說著,吻住了他。
蔣延腦子一片空白,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歐陽美美推倒在床上。
她壓貼在他身上,將他緊閉的唇撬開,像是行走在沙漠的旅人一下尋到了綠洲一般,她的唇蜿蜒而下,貪婪而急切地在他身上用力吸吮。
微微的刺痛,讓蔣延的意識回籠。
他緊緊攥住摸在他小腹的手,歐陽美美用力掙扎幾下,卻沒有成功。
她沒有說話,半閉著眼,抽抽噎噎,淚如雨下。
大滴大滴的淚砸在蔣延的臉上,眼睛和嘴唇。
蔣延睜不開眼,張不開嘴,因為全是她苦澀的淚。
他抬手為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只問了一句:“歐陽美美,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點頭:“蔣延。”
“你會后悔的。”他又道。
歐陽美美大力搖頭。
緊緊攥著她的手,終于一點一點松開。
……
早上,蔣延醒來時,身旁空空如也。
他揉了揉臉,掀開被子,目光定在白色床單上那一抹刺目的暗紅。
他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你還好嗎?昨天的事,我會負責。】
歐陽美美:【我已吃藥,不用負責。】
蔣延:“……”他一時很難形容自己的心情,總有種被嫖了的錯覺。
第六十章
從那天以后, 歐陽美美和蔣延一直沒有聯系。準確地說,是歐陽美美躲著蔣延。她實在沒臉見他,自己失個戀卻去禍害別人, 這個人還是從小長大的發小?她清楚地記得自己那天是怎么低三下四求他的情景。
啊啊啊啊啊,死了算了!
國貿專業從大二開始, 不同于第一學年的輕松,課表很滿。一個星期有兩個整天都有課, 作業也不少。
陸緘更是忙成狗,兩人只有周末才能正經約會。
所以當國慶長假即將來臨之際, 陸緘提議:“假期你不回家, 那我們要不要一起去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