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龍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了好一會兒,方俊奇道:“謝謝你和齊叔叔。”
齊暮道:“沒什么的。”
方俊奇被一堆話給堵得嗓子眼生疼,到最后卻只能給出一句:“齊暮,以后赴湯蹈火,兄弟在所不辭。”半大的少年說出這樣的話,好像看多了武俠劇一般。
可其實這就是他內(nèi)心最真實的寫照,無法再說更多言語,只能將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死死地記在心底。
齊暮給他胸口一拳:“你這不廢話嗎!”
尹修竹站在廚房門后,看著眼眶通紅的方俊奇,看著展顏笑著的齊暮。
他心中陽光普照,雖然陰霾和污穢也被照了出來,卻無比貪婪地渴望著上方的這一束光。
真好,齊暮真的太好了。
方俊奇吃過飯后就走了,隔日齊暮邀請了許小鳴,許小鳴又叫了方俊奇,四人湊做一堆,玩到大半夜。
許小鳴親眼目睹了尹修竹“代寫”作業(yè),羨慕得眼都綠了:“尹哥,你真的不接私活?”
齊暮罵他:“滾,別打他主意。”
許小鳴嚎啕大哭:“尹修竹,齊暮他給你什么了,我許小鳴給雙倍!”
尹修竹笑了下,齊暮立馬趕蒼蠅一樣地把許小鳴給趕走了。
方俊奇家里的事有了眉目,心情也好多了,挖苦許小鳴:“就你那成績,寫不寫作業(yè)老師都不會管的。”
許小鳴打不過齊暮,卻可以去和方胖子干架。
看到這倆人扭成一團,齊暮也樂得眉眼彎彎。
過了年,轉眼就開學了。
齊暮開學前一天才回來,冷不丁從穿短袖的地方回到這冷冰冰的城市,他凍得瑟瑟發(fā)抖。
尹修竹想見他,想得一宿沒睡著。
齊暮回他:“明天學校里見。”
尹修竹也不好意思去齊家找他,只能按住一顆想他想得日夜難眠的心,看著手機里齊暮這個寒假發(fā)來的照片以及他們視頻時他錄下來的畫面,煎熬得等著明天。
第二天一早,他剛到學校,就看到穿了件白色羽絨服,整個人像團雪似的齊暮。
他心猛地一跳,腿都無法挪動。齊暮撲過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我可算回來了,快被我媽給念死了!”
尹修竹一動不敢動,只能任他抱著,幸好天冷衣服穿得多,否則他指不定要出什么洋相。
新的學期開始了,尹修竹恨不得學校永遠別放假,這樣他就可以天天看到齊暮,不必忍受相思之苦。
齊暮出去玩了這么久,回來自然要帶禮物。
許小鳴看看自己手里的這個破貝殼,嫌棄道:“暮哥,你別是去海邊隨手撿了個,當了禮物給我吧!”
齊暮道:“這玩意值二百美元呢,你去給我撿個看看?”
許小鳴:“……”成本價兩塊,不能更多了。
他又問齊暮:“尹修竹那個海螺杯呢?”
齊暮淡定道:“一千六……”
許小鳴道:“和我這個差不多嘛,怎么他那個瞧著這么好看?”
齊暮補充完:“……美金。”
許貴妃揭竿而起:“不過了不過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小半年后,許小鳴一語成箴,他暮哥真不和他一過了,人家有新同桌啦!
升初三的時候,整個級部都要打亂重組,開始新的分班。
期末考試前,齊暮還在臨時抱佛腳,幻想著自己忽然被文曲星附身,一不小心考了個級部前三十,榮幸進入一班,和尹修竹同桌。
為此齊暮還問齊大山:“爸,小時候給我起名那位大師還在不?我去找他算算。”
齊大山瞥他一眼:“算什么?”
齊暮:“算我能不能考進年級前三十名。”
齊大山毫不留情地笑話他:“不用找大師,我就給你算出來了。”
齊暮捂著耳朵,齊大山還是吼道:“我兒子下輩子都不可能考進前年級三十名的!”
齊暮:“……”都想和他斷絕父子關系了!
越是臨近期末考,齊暮心里越煩躁,連作業(yè)都不讓尹修竹代寫了。
尹修竹給他端來冰飲:“有不會的嗎?”
齊暮抬頭看他,一雙大眼睛忽閃著招人疼:“你應該問我,有哪道題是會的。”
尹修竹笑道:“那我給你從頭講一遍。”
齊暮長嘆口氣:“講完我也記不住。”
尹修竹道:“試試吧,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