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ker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樊賽麗拔著號,調(diào)到了免提上,放到了電腦屏幕前,黨愛民的聲音傳來了:“我收到案情信息了……我們這兒還沒有找到消失車輛的下落,安陽市局動用天網(wǎng)追蹤幾個小時了,那輛面包車今天已經(jīng)跑過了三個地市,而且走得路很奇怪,高速、省道、國道、縣道是變著法走,抓拍到了幾處駕駛室的畫面,看樣子不像逃跑,也不像有危險……我們正在按車輛號牌的歸屬地查,可以遲一點才會有消息?!?
黨愛民匯報了幾句,隨后上傳的截屏,能看到半身像,開車的小木,副駕上遮陽板遮住的人,個子很高,應該王立松,另一位沒有看到,既然都當司機了,那自然不是有危險。
“什么意思?怎么又跑出省了?”林其釗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周群意皺著眉頭,脫口道著:“不會是去送貨了吧?自安陽以南,省境邊上數(shù)市,都是假幣泛濫的重災區(qū),部里劃為二類監(jiān)控重地。”
這一句聽得別人沒反應過來,不是危化車嗎?
周群意略一思索說得更詳盡了:“?;嚰偃缡鞘聦崳莾H限大宗轉(zhuǎn)移,其實假幣制販和普通商品銷售一樣,制作商、代理商、批發(fā)商,最后才到散戶手中……但再大的代理,也應該是從散戶培養(yǎng)起來的,我覺得徐同雷的簡歷可以反映出,他是最合適干這行的人?!?
是啊,一個倒爺,足跡踏遍大江南北,朋友遍及五湖四海,沒有比他干這活更合適的了。
“有道理……嗯,周組,這邊的信息研判,你抽空指導一下。”林其釗客氣了,有投機之感。
“您真別客氣,我這兒還一團糟呢。”周群意笑道。
申令辰哈哈大笑了,直說著,理不辨不明啊,看來并沒有什么神秘的。
相談溶洽,討論熱烈,兩方就偵查方案排了幾種,郭偉和樊賽麗兩位,受命當夜飛赴廣東,去翻王壽和的老黃歷了。鑒于案情的繁復,兩方商議適時邀請更多的兄弟單位加入……
……
千里之外,黨愛民匯報完畢回頭時,正看到安陽三化廠的?;捃囁緳C和廠保衛(wèi)匆匆趕來了。
沒啥大事,順路路過,這類特種車輛對于刑警也是初次遇到,那師傅一介紹,把眾警聽懵了,壓力、溫度、用料,看是什么東西,是劇毒還是易燃易爆,得分門別類對待,至于危化品運輸要求,這個不用說了,光每個廠方的制度就有厚厚一本,從司機到押運、從行駛路線申報,都有嚴格的管理制度。
“您等等……我們不是查你們制度來了,而是懷疑,不是咱們廠啊,可能有不法人員通過這種罐裝車運輸違禁物,就了解下車的情況?!秉h愛民道。
“耶,那不好說了,這種車在路上沒人敢攔著打開看,有些根本就厭氧的,開口都是封死的?!崩蠋煾到榻B著,罐體容積、罐身多厚。
眾警越聽越心怵,以老師傅多年的經(jīng)驗,這類車除了發(fā)生事故,從沒有被攔過,不管是交警還是車匪路霸,遇上這種車都躲得遠遠的。
“老師傅,如果是這樣大小的包裝……但是一個罐口裝卸很不方便,剛才您又說了,罐體厚度平均四點五公分,似乎很麻煩操作?”黨愛民不確定地問,他要表述的是,更方便的裝卸速度。
“很方便啊,罐體上開個口,裝好好,一塊氧焊就封住了,噴一層漆費不了多少功夫的,我們的罐體壓力要是檢測不合格,報廢不都這樣,切割很快的?!崩蠋煾当葎澲塘藥渍?,這是焊工的活,據(jù)他形容,還是蠻快的,如果工具齊全,用不了一小時。
這方式聽得黨愛民茅塞頓開,千恩萬謝,匆匆告別,把這一情況迅速向?qū)0附M匯報,回安陽市局安排住處時天色已經(jīng)晚了,帶著刑警辦事的地方警員殷勤地請他們到個地方吃飯,下車時,一直被忽略的那位病懨懨地不想下去,黨愛民揮揮手讓眾人先去,他和這位坐到了一起,拍拍肩膀安慰著:“怎么了?跟哥說說?!?
“沒啥,沒胃口。”孫清華懶洋洋地道。
“你看我們這一天累得跟孫子樣,不照樣得活著?有什么過不去的啊,相比我們,你要好多了?!秉h愛民安慰道。
“謝謝你啊,禿哥。”孫清華黯然道,不過這一句是真心的,他感覺得到黨愛民對他的關心,他不好意思地道著:“我給您添了這么麻煩,這么忙,還得照顧我的情緒……沒事,真沒事。”
“我知道,心里那道坎總得過去,走,別悶著,我陪你走走?!秉h愛民拽著這貨,下了車,話說賠了夫人又賠錢,擱誰身上也不好受,自從從濱海出來,這么多天,都難得看到孫清華臉上的笑容,黨愛民逗著他道:“說說,我們是當局者迷,沒準你旁觀者清呢,朗溪的事可全虧你們了……哎對了,那個地形很復雜啊,你們怎么一下想出那么妙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