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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就當啥也沒發生……以后有人問起,你是我大侄啊。”徐同雷一副奸商嘴臉,認了小木這么個便宜侄子,瞬間把小木縮了一輩。
“哎,我知道了,叔。”小木順桿爬了。
“瞧這小伙子多懂事……哎和尚,回頭回去開印,給侄兒安排個輕生活啊,別那么累。”徐同雷道。
“嗯,沒問題。”王立松正揣著一厚摞錢,一點也不介意給這個順水人情。
我擦,還要開印?剛剛拉走兩車啊?小木聽得怵然不已,小心翼翼問著:“消化消化得段時間吧,能休息幾天吧。”
“這事不能跟你說的,反正你也得干活,早點心理準備,下批印完得三五天,完了咱們再去逍遙去……我可警告你啊,這特么可就腦袋別褲帶上找錢,抓不著沒事,抓住可就沒活了啊……”徐同雷心情大好,教育著小木一番生意經以及注意事項。
小木聽得那叫一個感慨萬千,不知不覺中,他已經被徐同雷引為心腹了,你說咱當好人是磕磕絆絆無法如愿,為什么當壞人,就這么順當呢?這才幾天啊?
他心里暗念著:禿蛋啊,禿蛋,你可一定找到我啊,否則我要成嫌疑人了……
……
黨愛民一行是凌晨五時到達安陽市的,直奔刑偵支隊,那里的接到通知已經等待已久了,下車二話不說,要見出勤的隊員,要到現場。
“怎么了,黨警官?”出勤的警員奇怪了。
“別多問,上車。”黨愛民道,清空了一輛車門兩人帶路,兩人一路按要求講著細節,怎么見的人,怎么驗的貨,怎么分得手,然后失利,然后反查才發現,還有另一個到場了,沒有進包廂。
“現場的監控有沒有?”黨愛民問。
“有,時間很短,進去就上了趟廁所,然后到了二層包廂,幾句話而已。”出勤的隊員道著。
“你……身上……”黨愛民借著朦朦亮的天光,看到了這位身上的紋身,那位不好意思地道著:“這不為演得像點,就畫了一身,很逼真的,得藥水才能洗下來。”
“這不脫褲子放屁嘛,那紋身一個地方一個地方不一樣,都是有講究的,八成就是這兒露餡了。”黨愛民聰明了一回,小木是紋身師,肯定就一眼能看出這種西貝貨來。
“不覺得啊,就說了兩句話。”另一位道。
“看人有時候,一個眼神就夠了。”黨愛民嘆道,此時同樣是感慨萬千,誰可想數年后,那一位又身陷到了難以自拔的事中。
匆匆趕到酒店,那里按要求已經封了,黨愛民帶來的一隊刑警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在衛生間趴著一點一點找線索,甚至連用過的廁紙都一張張翻出來,半個小時屁也沒找著,黨愛民無奈之下,上包廂。
可惜了,這里已經被服務員打掃了,桌布換了,桌面已經干干凈凈,那兩位扮“買家”接頭的警員,僅僅提取到了指紋,追蹤得到了一個“木萬博”的身份,兩人把這消息給黨愛民,黨愛民笑笑道著,這個身份我知道。
“那知道還找什么?”兩人不解了。
黨愛民看看這兩位,本不敢把案情托出,可又離不了地方的協助,他猶豫道著:“這是保密的事,如果告訴你們倆人,我就得帶你們走了。”
那兩位互視一眼,心知肚明了,紋身的向黨愛民敬禮道著:“還是別知道了,我屬于暴露的。”
兩人悄然退出,知道處在那種位置的人有多危險。
又一次掘地三尺開始尋找了,坐的位置,接觸地方,收掉的桌布,然后有一位趴在桌下的刑警瞬間發現秘密了,驚喜地叫了聲:“教官,是不是這個?”
他指著,在桌面的橫杠下,塞進桌縫里的一張紙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