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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頓在半路,因為他看見姜晚身前三步的位置站著個陌生女人,穿著黑色的睡裙,露出若隱若現的美妙風景。他不認識,看長相氣質,也不像是新來的女傭。
“你是誰?”
他跟姜晚同時問出聲。
姜晚有種預感,何琴這次把他們喊回來,不單單是腳崴到了那么簡單。這女人……不會是她理想中的兒媳婦吧?
和樂這時候從房中跑出來,為他們解了惑:“少爺,少夫人,這位是許家的二小姐,夫人在她生日宴會扭了腳,所以過來照顧的。”
姜晚聽了,微微一笑:“那可真是辛苦許小姐了。”
她不記得原劇情有這個人物,無從去參考,所以,多了分警惕:“許小姐這么晚還沒睡?”
許珍珠其實已經睡了,只是聽到車子聲音,又醒了。她知道是沈宴州回來,忍了會,還是想出來看看。
現在,她終于看見了他,比照片上還要俊美好看,氣質也好好,是他喜歡的男神款。雖然,他已經娶了妻子,但那又怎樣?沒家境,沒才能,沒姿色,何阿姨看不上她,而且還是個不生養的女人。因此,她對姜晚視而不見,只對著沈宴州笑靨如花:“宴州哥哥,我是珍珠,小時候來別墅玩過的,你可還記得我?”
她笑起來,腮邊漾出兩個酒窩。因了年輕,又多了些甜美俏皮。
富貴人家少不了走動來往,沈宴州對許家有些印象,從事珠寶生意,也算是長臨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在商場上跟他有些合作,有心計有手段,是個難纏的角色。他不想跟許家交惡,忍著不滿,冷淡地說:“不早了,許小姐不要隨便走動,尤其是這么個著裝。”
他話語不算客氣,視線甚至都沒看她。他轉向和樂,聲音嚴厲:“夫人年紀大了,你還讓她穿著那么高的鞋子外出?宴會上崴著腳,你是怎么照顧的?”
和樂忽然被訓,有點懵:“少、少爺?”
沈宴州命令道:“將夫人超過五厘米以上的鞋子通通收起來,以后不許再穿。”
他說著,看向姜晚,接著說:“晚晚以后也注意下,高跟鞋別穿太高。”
姜晚:“……”
真是躺著中槍。
她沒說話,看他過來牽她的手,然后,繞過許珍珠往樓上走。
許珍珠看著兩人的互動,臉色很難看,在后面喊:“宴州哥哥——”
姜晚有一瞬間像是看到了姜茵,真聽不得別人喊沈宴州“哥哥”,感覺那是在裝嫩。她有些介意兩人的年齡,許珍珠這是踩她痛點。她駐足,回頭看向她:“許小姐還有事嗎?”
“也沒。”許珍珠想甩她臉色,但畢竟沈宴州還在,她不想壞人設,便裝著乖巧懂事,細聲細氣地說:“我去照顧何姨。”
“不必。”姜晚唇角一勾,冷聲說:“來者是客,家里有的是仆人,許小姐還是乖乖做個大小姐的好,別失了你大小姐的身份。”
她在說,既然是大小姐,就別做仆人的事。
想照顧何琴,她還沒那個身份。
許珍珠到底不是傻白甜,紅著臉反駁:“晚姐姐這是說什么?我是晚輩,何姨在我的舞會上崴著腳,我心里過意不去代為照顧,怎么了?難道不是應當之事嗎?”
“我何時說不應當了?我是怕你辛苦。這么晚不睡,還去床前照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夫人的親生閨女,哦,不,沈家只有一個兒子,你不是閨女,想做什么?”
她直言她用心不良。
許珍珠覺得自己低估了姜晚的智商,何姨不是說姜晚就是懦弱綿軟的性子么?怎么突然變得這么言辭犀利起來?
她心里轉了幾圈,還是決定進屋跟何姨好好商量下。想著,她甜甜一笑:“我跟何姨投緣,聊得來,她受傷時,姐姐身為兒媳不在身邊,我這關心下,去她床前照顧,難道礙著姐姐的眼了?哦,對了,何姨崴腳時,聽說你和宴州哥哥在國外旅行,難道被喊回來,覺得何姨壞了你的事,所以心情不好?”
她這一席話,多處陷阱。
姜晚聽的笑出來,真沒想到,一回來何琴就給她來這么一場宮心計。她雖然是沒什么能力,到底是寫過小說的,論懟人還有點技術含量:“你這腦補能力不錯呀。還和夫人聊的來,你們都聊了什么?小三怎么斗倒正房、成功上位嗎?”
“你說誰是小三?”許珍珠被戳穿心事,有點虛張聲勢的樣子:“我當你是姐姐,好心來照顧何姨,結果你竟然血口噴人!宴州哥哥,你也瞧瞧,她多虛偽,自己不樂意照顧何姨,還怪照顧她的人用心不良!”
沈宴州沒理她,看向姜晚,溫柔含笑:“你在為我吃醋嗎?”
姜晚回的坦然,秀眉一挑:“嗯,你有意見?”
“沒。”沈宴州笑著抱起她,往臥室走:“你能為我吃醋,求之不得。”
最后一句,說的那叫一個響亮。
“宴州哥哥——”
樓下看著沈宴州把人抱回房的許珍珠恨恨得握起拳,心道:“哼,姜晚,走著瞧。沒點挑戰性,反而無趣了!”
第39章 你真有昏君的潛質。
許珍珠的挑戰計劃缺少對象。因為第二天一早,沈宴州把姜晚帶進了公司。兩人同吃同住又同行,根本找不到能耍些心機的機會。她很氣餒,跟何琴倒苦水:“何姨,我看宴州哥哥好像很喜歡那女人啊!”
何琴彼時躺在沙發上,享受著仆人的按腿服務,聽了她的話,安慰道:“好孩子,不要急,心急吃不了臭豆腐啊。”
她深知兒子對姜晚的心意,許珍珠就是她接回家給他們添堵的。按著她本來的打算,宴州在公司上班,姜晚在家,看著許珍珠在,必然添堵,堵著堵著估計就該自請下堂了。畢竟,她對兒子可不及兒子對她一半情深。只是千算萬算,沒算到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直接把人帶進了公司。玩眼不見,心為凈嗎?她想著,出了主意:“你中午打扮漂亮點去送飯,看看什么情況。那公司姓沈,你是我的干女兒,只管大膽地去。”
“好。謝謝何姨。”
許珍珠摟著何琴的脖頸,親昵地道謝。
何琴含笑揉揉她的腦袋,目光難得的溫柔:“你也別灰心,俗話說得好,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我們宴州啊,就是被姜晚迷了心竅,等知道你的好,肯定會喜歡你的。”
“嗯嗯。我知道的。”
沈氏集團
姜晚第二次進公司,沈宴州帶她巡視領土般,走過每個角落,所過之處,所見之人,通通很鄭重地表明她的身份:“這是我的妻子,姜晚。”
那些員工肅然起敬,鞠躬問好:“總裁夫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