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tw197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這么不美妙的回答,怎么能止住她減肥的心思?
姜晚不滿意,貼著他的耳朵呢喃:“這理由不好,換一個,我要聽情話。”
沈宴州并不算浪漫,甜言蜜語隨口來不了。他背著姜晚到了八樓才想出來一個,俊臉微紅,不知是累的還是羞的,聲音低低的:“你再重些,沒人背得動,永遠屬于我,好不好?”
他聲音輕若微風,俊顏一片羞紅,姜晚看的少女心爆炸,狠狠親了下他的臉頰,笑著應了:“好啊好啊,永遠屬于你,永遠只讓你背。”
保鏢面無表情地在一旁敲門。
門開了,姜茵站在里面,笑容僵硬地看著沈宴州把人背進去了。
“這怎么回事?”姜茵妒忌了,吵嚷起來:“姜晚,你沒腳啊!怎么能讓宴州哥哥背你呢。多累啊!”
姜晚不理她,從男人背上下來,四處環(huán)視一圈,這房子與外面的破舊相比,裝飾的非常富麗堂皇,觸目全是炫金色,亮閃閃,奢華的歐式水晶吊燈,土豪金的貴妃式沙發(fā)、就連茶幾也是上好的紫檀木,名貴的地毯更是從客廳一直鋪到臥室。
呵!真有錢!
姜晚看了一圈,聽到主臥傳來聲響:“是晚晚回來了嗎?”
她聞聲走進去,主臥里姜爸躺在大床上,左小腿打著石膏,身板瘦瘦的,看這挺可憐。也許是原主的情緒在作祟,她竟覺得有點難過。
“腿怎么了?”
“下樓的時候,摔著了。嘿,不疼,一點也不疼。”姜國偉有點不好意思,笑著撓撓頭,看向她身邊的沈宴州,“州州也來了,快坐吧。”
沈宴州沒坐,站在姜晚身邊,出聲問:“醫(yī)生怎么說?”
“沒啥大礙,一個月就能拆了。”
“嗯。這兩天的飲食要注意下,酒不能再喝了。”
“我知道,茵茵都給藏起來了。”
孫瑛見他們兩人聊著,對著沈宴州說:“你們爺倆聊著,我跟晚晚說些體己話。”說罷,半拖著姜晚去了隔壁臥室。
姜晚本不想去,但女人力氣太大,她又不好在姜爸面前鬧得太難看,只能如了她的意。
臥室是姜茵的房間,粉紅色的墻壁上貼得竟然是沈宴州的照片。她也不知道姜茵是怎么弄來的,但看的委實糟心。她冷著臉,也不說話,忖度著孫瑛的想法。
孫瑛松開她,也不跟她廢功夫,伸手道:“給我吧。”
姜晚有點懵:“給什么?”
“錢啊。宴州每次來,就沒空手來過。那什么補品,我可不稀罕。”
“你不稀罕,那補品也不是給你的,是給爸爸的。”
“你爸爸躺床上,還不是我伺候,保姆還得給點辛苦費呢。”
姜晚再一次對她的厚顏無恥表示嘆服,要錢要的這么理直氣壯,是她瘋了,還是她傻了?她搖頭,聲音冷淡:“沒有。你想要,去問宴州要。”
孫瑛自然不敢去要,以往都是她暗示下,哭哭窮,沈宴州主動給。現(xiàn)在沈宴州沒主動給,她只能找姜晚算賬,質問道:“你不會是私吞了吧?宴州那孩子向來出手大方,你說說,是不是他給你了,你不想給我們?”
她說著,手就掐了上來,訓斥道:“小沒良心的丫頭,沈家那么大的家業(yè)都是你的,你還貪這點小錢,真是白養(yǎng)你了,可憐你爸還躺在床上……”
姜晚不妨被她掐了下,手臂紅通通了一片,疼得她皺緊眉頭,煩躁道:“他大方是大方,但不傻,你瞧瞧,這生活水準比之沈家都不差,他就是再有錢,也不會給你們揮霍。”
這話一出,孫瑛就氣了:“死丫頭,你說什么呢?給我們怎么就是揮霍了?你爸不能掙錢,你妹妹剛大學畢業(yè)還沒工作,家里上下都靠我,沒錢哪還活得下去?”
“之前的錢呢?”
“都花了啊!現(xiàn)在物價上漲,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一家人的衣食住行哪樣不要錢?”
說來說去就是沒錢,要錢!
姜晚煩不勝煩,壓抑著性子詰問:“所以,我有義務養(yǎng)著你們了?沈家有義務養(yǎng)著你們?每年每月送上錢供你們揮霍?好,為人子女,你們老了,該我養(yǎng)著你們。但姜茵呢?我和她同是姜家女兒,她每月給你們多少生活費,我翻倍給,行不行?至于沈家的錢,你們是別想了。”
孫瑛被她整懵了會,瞪著眼睛驚叫道:“你是什么意思?”
“我會去工作,對于你們的養(yǎng)老,生活費我會跟姜茵平分。”
“你瘋了!”
“瘋的是你們,一次次去要錢,有考慮我在沈家的處境嗎?你們是賣女兒嗎?每年還收利息?”
“混賬東西!”孫瑛氣的罵出來,“你自己去過少夫人的日子,留著家人過窮苦生活。姜晚,你的良心就不痛嗎?是個人發(fā)達了,都會幫襯下娘家吧?你就這么見死不救?”
呵!見死不救!
她可真會夸張!
真快窮死了,早該跪下哀求了,還有閑情來罵她?
姜晚拉開房門,想要出去,孫瑛氣得抓住她的頭發(fā),一巴掌就想扇過去,但半路被沈宴州攔住了。
“小賤人!”
“住手!”
一聲冷冽的低喝傳來,孫瑛嚇著了,白著臉,訥訥地說:“宴州……”
沈宴州把姜晚拉過來,護在身后,眸光凜冽森寒:“別說了!我都看見了。一直以來,我都看在晚晚的面子上,多盡幾分孝心,也想您體諒她的不容易。不想,您對她又打又罵,真過份了!以后,我跟晚晚該盡的孝心還會盡,再想其他,再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