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tw197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晚沒被踩傷,但手背被踩腫了,白皙的肌膚上一片淤青腫脹,看著觸目驚心。
沈景明準備去給她買藥,姜晚聽到了,忙揮手制止了:“算了吧,你這張臉現在可出名了,你還準備再引發一次交通擁堵?”
沈景明被堵得不知說什么好。他向來行事低調,回國這些天,也沒被人認出來,誰想今天惹出這陣仗?
“你還好嗎?手痛不痛?”
姜晚很痛,手背火辣辣的,像是有火在燒。但她卻是搖頭,不想跟他說話。她抿著紅唇,眸子有些濕潤,水光盈動間,有點嬌憐的味道。
沈景明看的入迷,劉媽咳嗽了一聲:“我看,還是先去醫院看看吧,要是踩傷骨頭可就糟了。”
姜晚不肯去:“哎,沒事,消消腫就好了。”
劉媽態度很強硬:“去,得去,不然老夫人跟少爺知道了,絕對饒不了我!”
她提到了沈宴州,有點故意的成分,看著沈景明說:“少爺可是最在意少夫人了,要是知道你受傷,不知道多心疼了。”
姜晚不知道沈宴州會有多心疼,他出國走的急,還要待三四天,等他回來了,這傷早痊愈了。所以,這個心疼估計是無緣瞧見了。
她算錯了。
留院觀察的沈宴州從齊霖那里看到了這則新聞:《油畫界新起之秀沈景明機場遭圍堵,戀人受傷》。
大寫加粗的字體下是幾張圖片,姜晚半跪在地,手背被踩、姜晚小鳥依人,被沈景明牢牢護在懷里……他看得又氣又怒又心疼,拔掉了輸液針,對著齊霖喝道:“出院!”
齊霖戰戰兢兢地提醒:“沈總,您額頭的傷?”
他或許不該把那新聞拿給沈總看。唉,這賤手!
沈宴州的傷還沒好,淤青紅腫了一大塊,纏著白紗,額發垂下來也掩蓋不住。他本準備休養兩天,等傷好了,再裝著若無其事地回家,可現在——
沈宴州給姜晚打電話,妒忌引發的怒氣來勢洶洶,可電話接通的一瞬,語氣又不自覺地放柔。他們還在冷戰,再鬧僵可不好。
“喂,宴州?”
熟悉溫和的聲音響在耳旁。
沈宴州低聲說:“嗯,是我,我看到了新聞,你手怎么樣?”
相比那胡編亂造的“戀人”報道,他更關心她的受傷情況。
姜晚也意外男人沒有第一時間質問她和沈景明為何一同出國,而是詢問她的傷,但意外之后,就覺得心里一陣甜。看來與那些子虛烏有的報道相比,在他心里,她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嗯,沒事,就是踩了下,涂點藥就好了。”
“去醫院看看吧,我給你預約了醫生。”
姜晚:“……”
沈氏勢力這么大?
男人出國了,還能在國內呼風喚雨?
不愧是霸道總裁啊!
霸道總裁問完傷情,就開始問出國原因了:“你和沈景明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去機場?”
果然還是在意的。
姜晚忙解釋:“你別誤會,奶奶讓他帶我去國外看嗜睡癥。”
“不許去!我會盡快回家,想出國看病,我帶你去。”
“……”
“過來中心醫院吧,拍個片子,看看手上的傷有沒有傷到骨頭。”
“好。”
姜晚應下了,掛斷電話,對劉媽說:“我們先回家吧。”她不想去醫院,原主成植物人躺在醫院、死在醫院,她下意識地排斥那里。
沈景明有聽到她和沈宴州的對話,皺眉道:“宴州,不是說讓你去醫院看看手?”
“沒事,就踩了下,沒那么嚴重,而且他在國外,又管不了我。”
她這是陽奉陰違。但很快自食惡果了。
沈宴州站在骨科室外,穿著藍色條紋病服,戴著黑色棒球帽,不時壓下帽檐,等待著姜晚到來。然而,等了一個小時也沒見人影。
沒來?還是去了別的醫院?
他皺眉又去給姜晚打電話:“你來醫院了嗎?”
此刻坐在床上一邊啃蘋果,一邊接電話的姜晚笑得十分燦爛:“去了,去了,都看好了,沒問題,還拿了盒祛瘀藥膏。”
沈宴州:“……”
小騙子!
他冷著聲音說:“你把手機給劉媽。”
姜晚應了,把手機給劉媽時,猛眨眼睛。
然而劉媽很不配合,實話實說了:“嗯,沒去,回家里了,陳醫生給看的,開了個藥膏,讓一天抹上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