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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接通了,里面傳來溫柔的詢問聲:“你現在在哪里?你有嗜睡癥,身邊需要人照顧。剛剛和樂回來了,她也沒跟著你,你一個人去哪里了?”
“你別擔心,我沒事——”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沈景明突然出了聲:“不用擔心。她在我車上,我會送她回老宅。”
“沈景明?”沈宴州的聲音瞬間冷冽了。
“這么喊你小叔的名字,你的家教呢?”沈景明的聲音帶著輕笑和挑釁。
“你也配!”
沈宴州冷哼一聲,掛斷了電話。
姜晚聽到這里,大概推出沈景明的身份了。原著里提過,沈家三代單傳,那么,這位應該是沈老夫人收養的孩子了。
沈景明很快驗證了她的推測,苦笑著說:“晚晚,我只是老夫人收養的義子,自知身份低微,沒有資格跟沈宴州爭你,這么多年也不曾出現,可你的反應太傷我的心了。”
是你太玻璃心了吧!
姜晚腹誹,面上保持善解人意的微笑:“別這么說,都過去了。你也不要自謙,英雄不問出身,我相信,你以后會是很優秀的人。”
按照劇情,這位會是名動中外的油畫大家。
她適當恭維下,應該沒什么吧?
沈景明喜歡她的恭維,略有深意地看她一眼,面露微笑:“謝謝你,晚晚,你還是像以前那樣溫柔善良、善解人意。”
姜晚:“……”
他們默契地沒再說話。
半小時后,豪車慢慢駛進老宅。
緊隨其后的是沈宴州的黑色勞斯萊斯豪車。它的車速很快,沖進老宅后,一個利落的旋轉,直接擋在了沈景明的車前。虧了寬敞的院落與嫻熟的車技,不然非得出一場事故。
姜晚看的心驚肉跳,車門倏然被打開,沈宴州站在車外,伸出了手。他的手指白皙修長,手腕戴著一塊銀色腕表,陽光下,熠熠閃光,彰顯著主人的優雅與矜貴。
“晚晚,下車。”
他的聲音不復往日的溫柔,帶著點煩躁和憤怒。盡管他掩飾的很小心,但姜晚還是感覺到了。看來沈景明的出現讓沈宴州很反常。
可為什么會反常呢?
昏沉的困意再次來襲,姜晚甩甩頭,掐了下眉心,正想繼續想下去,手就被握住了。
沈宴州握著她的手,眉目清冷,薄唇微動:“晚晚,下車。”
姜晚也想下車,但困意洶涌,腿腳已經軟綿無力了。天,可別被誤會不舍得下車啊!她尷尬地紅了臉,聲若蚊蠅,幾乎聽不清楚。
“有點困,我、我沒力氣了。”
沈宴州眉梢微擰,掃了眼駕駛位上的男人。他討厭沈景明出現在姜晚身邊,一想到他看到了姜晚嬌憨可人的睡態,就險些遏制不住心中的怒氣。呼,他暗暗呼了一口氣,彎下腰,伸手把人抱出來。
姜晚窩在他懷里,感覺他身上的那股氣息更濃烈了些,困意洶涌間,意識昏沉,眼眸微闔,長睫毛輕顫,黑絨絨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剛好點到他胸口處,隱去了那張嫩白的臉蛋,這樣小鳥依人的情狀哪怕鋼鐵硬漢看了,都會生出憐香惜玉的心思來。
這是他的晚晚啊!
只想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瞧見。
尤其是沈景明。
沈宴州背過身,擋住沈景明望過來的視線。后者似乎覺得他這個舉動特別孩子氣,輕笑了一聲,邁步朝著客廳走去。
有管家陳叔小跑過來,見到二人,忙躬身見禮:“少爺,沈先生,巧了,都回來了——”
沈宴州沒出聲,一言不發地抱著人進了客廳。
老夫人坐在藤搖椅上,看了眼沈景明,又看了眼他,揮揮手,讓他上樓了。
“唉,那孩子,怎么又睡了?”
“我在國外拜訪過相關的醫生,嗜睡癥是可以治療的。”
“當真?”老夫人又驚又喜。
“怎敢欺騙您?西醫也有西醫的神奇,能出國看看,興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
樓下的議論聲傳入耳里,沈宴州腳步微頓,聽了一會兒,覺得甚是無趣。他唇角勾個諷笑,加快了步子,把人抱進了臥室,輕放到床上。
姜晚這時候還沒睡熟,躺到床上后,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意識漸漸回籠。她慢慢坐起來,看著床前的男人,有氣無力地說:“沈、沈宴州,我有方法治療……嗜睡癥。”
沈宴州微怔:“什么方法?”
香水。
姜晚準備用香水味去掩蓋他身上獨有的氣息。但如果說出來,男人肯定不會信,所以,方式需要婉轉點。想著,她調皮地眨了眨眼:“哎,你相信我嗎?”
“什么意思?”
“你先跟我保持三米的距離。”
沈宴州擰起眉頭:“晚晚,不要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