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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三嬸幾人連連點頭:“就是,大嫂,別生氣,別氣壞身子。”
“老嫂子,雖然你這么說,可是我說的是事實。我也不怕大家笑話。”刁月娥這次鐵了心要搞死蘇曼英,繪聲繪色道,“當(dāng)初過年吃了點酒,蘇曼英趁大姐不在,借著酒勁進(jìn)了大姐的房,鉆周強(qiáng)被窩。我家老大剛巧有事回家,一開門倆人正滾到一起呢!”
“你……刁月娥!”魏母氣得眼圈泛紅。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狠心的母親,巴不得女兒死了才好!
“大嫂,連蘇曼英的娘都這么說,我作為魏家的當(dāng)家,實在不得不說。蘇曼英勾引姐夫,這種媳婦我們魏家不認(rèn)!建民必須跟她離婚!”魏二嬸嚷嚷道。
“就是!讓他倆離婚,我們魏家丟不起這人!”魏三嬸幾人也幫腔道。
蘇曼英眉頭一挑,剛要開口,門口傳來一聲渾厚的男聲:“是我的錯。”
“啥……”眾人一臉懵逼地看著魏建民進(jìn)了院。
魏建民剛收到家里吵架的消息就趕緊回來,沒想到一進(jìn)門就聽到刁月娥抹黑蘇曼英。
魏建民一時情急,便道:“是我逼她的,當(dāng)初在永定河,我救了她之后,脅迫她……”
“行了,建民。”蘇曼英笑了笑,“別胡說了。”
魏母維護(hù)她,魏建民維護(hù)她。就夠了。別人的背刺算什么?傷不了她分毫。
“曼英……”魏建民擔(dān)心地看她。
蘇曼英笑了笑:“傻子。”
眾人正一頭霧水,就看蘇曼英笑著,眼光掃向刁月娥幾人:“本來,想多看你們得意一會兒,不過,我改主意了,一秒鐘都不能讓你們高興。”
“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搞不懂了?”王嬸問道。
“很簡單,你們想想我退婚后,誰得利?誰嫁進(jìn)了高家?”蘇曼英冷笑,看向刁月娥,“娘,三妹真是高招。灌醉我把我和周強(qiáng)關(guān)在一個屋,挑撥大姐跟我鬧翻,毀我名聲,讓高家退婚,自己嫁給高洋。電視劇都沒她會演。”
“什……什么?”眾人大驚。
“胡說!你有什么證據(jù)!”李翠香怒道,“我看你就是狡辯!”
“你們看到蘇鳳英手上的紅寶石戒指了么?那戒指是周強(qiáng)買的,這就是證據(jù)!”蘇曼英從兜里拿出了售貨單,“啪”的一聲重重拍在了石桌上。
售貨單上,赫然簽著“周強(qiáng)”兩個狗爬字。
那個戒指刁月娥見過,魏二嬸幾人前幾天也見過。幾人登時啞火。
周圍人交頭接耳半天,終于搞清楚狀況,激憤道:“刁月娥!你這個當(dāng)娘的居然這么害姑娘!她是你親生的么?”
“我見過那個戒指,蘇鳳英說是她自己買的!原來竟然是周強(qiáng)送的!這還有什么好說!賊喊捉賊,臭不要臉!”
“要是周強(qiáng)跟曼英有一腿他為什么給蘇鳳英送戒指!分明是跟蘇鳳英有一腿!”
“就這還來找曼英要錢?!怎么這么厚臉皮!”
……
魏二嬸一看不好,趕緊跟著道:“原來曼英是被冤枉的,月娥嫂子,那就是你不對了,怎么不查清楚啊……”
刁月娥看著眾人忽然翻臉,只覺得頭一昏,差點從石凳上摔下去。怎么會?怎么跟周強(qiáng)有一腿的居然是蘇鳳英?
“這售貨單我印了兩份,一份寄到了和平溝黨支部給高洋,一份寄給我大姐蘇蘭英,刁月娥,你最好趕緊回家給你的小三子通風(fēng)報信,否則她吃不了兜著走。”蘇曼英笑笑,“慢走,不送。”
刁月娥一下從石凳上摔了下來,癱在地上。
老大和周強(qiáng)肯定要大鬧,老三和高洋肯定也要鬧……
關(guān)鍵是鐵蛋還要蓋房呢……老大老三自顧不暇,誰給他出錢出力干活啊?
天啊!造的什么孽啊……!
等連哭帶鬧的刁月娥被眾人轟出十里溝,大家又紛紛回來安慰蘇曼英,痛罵蘇家這幾個不是人的東西。
蘇曼英等亂糟糟的眾人走后,拉著魏建民去安靜的永定河散步。
蘇曼英坐在河邊的河堤上,兩腿一蕩一蕩,魏建民生怕她掉下去,兩只眼睛緊緊盯著她:“你還是下來吧,別靠近河邊,多危險。”
“所以,當(dāng)初在永定河,是你救了我。”蘇曼英看向魏建民。
魏建民從沒提過這件事,剛才既然說了,只好點頭。
盡管蘇曼英早就知道,可是聽魏建民承認(rèn),還是忍不住心口一熱:“你還親我……”
魏建民滿臉通紅,立刻擺手搖頭:“不是!不是!那是人工呼吸,是急救措施……”
蘇曼英聲音軟軟:“那你親了沒有?”
魏建民整張臉紅得滴血。一想起當(dāng)初的情景,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他為人正派,唯獨就是這件事,心里不夠光明磊落。
他救人的時候確實沒多想,可是等蘇曼英悠悠轉(zhuǎn)醒的時候,他看著那張蒼白憔悴卻美得驚心動魄的臉,又怎么會沒有一點心動。
“我……我想找媒人提親,可是沒想到?jīng)]多久卻殘了,我怕耽誤你,就沒敢再提……沒想到你家竟然正巧也來說親……”魏建民手心冒汗,舌頭都有點打結(jié),眼睛躲著蘇曼英的眼神,覺得自己當(dāng)初的歪心思實在可恥。
“如果我剛才不制止你,你準(zhǔn)備說什么?”蘇曼英跳下河堤,走到魏建民旁邊問道。
“我也沒想好怎么說。”魏建民耳尖紅了紅。
“說一下,我想聽。”蘇曼英堅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