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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詞器:【那也得先看長輩說不說人話!吃花生都占不住你們的嘴,咸菜疙瘩都沒你們犯嫌。】
蘇曼英罵完,幾個人差點被氣死,上來就要破口大罵。
眼看戰況升級,幾個小媳婦趕緊來拉架,被劈頭蓋臉一頓臭罵也不敢還嘴。
王嬸拽住蘇曼英的胳膊:“曼英,建民和建華還在隊里,我們先過去。”
蘇曼英反正沒吃虧,瞪了幾人一眼便走了。
蘇曼英一走,魏二嬸氣得一把扔了花生:“小浪蹄子進門我就不同意,現在建民還沒分家她就敢跟我這么說話,要是分家還不騎我頭上來!”
“都怪魏建民不中用,天天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要是我家建強,早就打得她不敢還嘴了!”魏三嬸也怒道。
魏四嬸生了兩個姑娘,沒生兒子,每次都感覺比另外兩人矮了一截。
可是,此時她也同仇敵愾,怒道:“不止魏建民不中用,他娘也不中用,我上次讓她管管她兒媳婦她都不敢,我家秀琴、秀芳就不會這么目無尊長!”
“他倆一個癱一個殘,有個屁用!”魏二嬸氣道,“等建華今天下午回部隊,我再好好收拾她!”
三人越說越氣,連花生都不剝了,直接去找魏建民的娘告狀去了。
另一邊,蘇曼英跟著王嬸趕到生產隊。
二人大老遠就聽魏建華怒道:“隊長,你這本上寫得清楚,平時我嫂子來,給的都是輕活,怎么我哥來,就要派重活?”
十里溝生產大隊隊長劉高德臉憋得通紅:“重活輕活都是輪著來的,怎地就你家不能派重活?你哥腿腳不好,可是飯也沒少吃,憑什么次次占隊里便宜?”
劉高德話說的好聽,但周圍人都知道,其實他就是惦記魏建民家的媳婦長得好看,指著下次還是讓蘇曼英過來領活,給他說幾句軟話。
不過,這話誰也不說,他們樂得看魏建華跟劉高德吵架。
魏家二叔兇得很,但是不常在家,跟劉高德鬧翻后,蘇曼英那浪貨還不知道要怎么巴結劉高德呢,他們等著看笑話就是。
只是可憐了魏建民,娶這么個禍害,綠帽子指不定哪天就掉頭上了。
“小二,你不要說了。”魏建民對弟弟道,“隊長說的沒錯,我不能總占隊里便宜,這挖溝的活我能干。”
魏建華氣急:“哥!你沒受傷前,你多干了多少活!現在你受傷了,他就這么為難你!你是為了救災受傷的……”
“好了小二。”魏建民皺眉,“干你自己的活去,別在這兒耽誤大家時間。”
魏建華還想說什么,可是看他哥臉色不好,也不敢多說,只能道:“哥,那你的活我幫你干。”
“不用。我是殘了,但沒死。”魏建民說道。
遠處的蘇曼英微微皺眉,劇中明明沒有魏建華跟隊長吵架的劇情的。
可能是因為劇中原主沒有喝藥,所以早上還是原主去接的活,被劉高德調戲兩句,便給的輕活。
蘇曼英大腦飛速運轉,原主的人設是又懶又饞,而且當著魏建華的面,她應該也不至于太讓魏建民難堪,且看看提詞器準備說什么。
這么想著,蘇曼英便走了過去。
她走到魏建民身邊,一想起自己渾身酸疼全拜眼前這個男人所賜,還竟然一點爽度值都沒漲,蘇曼英便暗自惱怒,狠狠剜了魏建民一眼。
魏建民對上蘇曼英羞惱的表情,看到她脖子上扎著布條,想起完事之后幫她清理身子時看到她身上曖昧的痕跡,不禁有些心虛,紅著臉趕緊移開了視線。
周圍都是十里溝生產大隊的社員,看到蘇曼英走過來也均是一愣。
蘇曼英穿著白色粗布衫,身子如同雨打芭蕉一樣窈窕,面龐好似風吹桃花一般嬌嫩。
就算她已經嫁到十里溝兩個月,眾人看到她依舊忍不住嘖嘴稱贊。
男的暗自嫌棄自己媳婦身材走樣貌丑不堪。女的則一邊腹誹蘇曼英像個狐貍精,一邊暗自琢磨回家也學著她這樣式,在脖子上打個蝴蝶結。
蘇曼英自然不知道別人在想什么,她剛站住,提詞器便顯示:【劉隊,今天建華回部隊,軍車要來接,要是部隊領導看到建民殘腿還挖溝,怕是要問兩句的。】
蘇曼英心頭一喜,原主在偷懶上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果然,蘇曼英說完,劉高德臉色一變,看熱鬧的人也點頭稱是。
魏建民本就是軍人,是因為救災受傷退役的,要是被部隊的同志看到他殘了還要挖溝,鐵定是要心寒生氣。
蘇曼英剛要高興自己可能讓魏建民提升一點爽度,立刻就看到提詞器上刷新了內容。
提詞器:【不過隊長說得對,我家也不能總干輕活。不如讓建民晚上去巡夜吧,最近不是有野狼群出沒傷人么,還是小心點好。反正到時候部隊的同志也回去了,就不會有人說什么了。】
蘇曼英不知道巡夜是什么東西,但是聽到野狼,便有十分不詳的預感。
下一秒,她就聽旁邊人議論紛紛。
“要是碰上野狼群,建民腿腳不好,跑都跑不掉!”
“巡夜防賊要繞十里,基本上一夜都別睡了,第二天還不能休息,要接著干活賺工分。”
“就是再好的身子也是有些吃不消,更何況,魏建民還是個殘廢,他一晚上都不一定能做完。”
“建民還有個癱瘓的母親,半夜上廁所什么的怎么辦?這不擺明了刁難人么!”
“就是啊,蘇曼英好歹也是建民他媳婦,怎地這么害他?”
蘇曼英聽完心里哀嚎,原主對魏建民是真狠。這下完了,爽度肯定要降了。
果然,這話說完,魏建民看了她一眼,臉色不太好看。
蘇曼英腦中嘀的一聲,系統機械的聲音響起:【爽度-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