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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不是家里有啥事吧?有啥事你就說,可別自己在那兒為難。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
婆婆開口,她抬頭笑了。“沒有。我就是在想要不要去買件兒羽絨服,聽說那個是新出的可保暖了。”
“買。我一東北的同事說東北還是穿貂更暖和。咱去外貿商場看看去,有的話都買。”
冷清拿著個蘋果從廚房出來:“媽我也要。”
“去、給我一邊去。”
四五年了,死丫頭跟在李振強身后追逐。就這行為孟春秀就不滿至極。這回實習給她安排在北京,寒假也不許她再去找那個男人。
冷清知道媽媽在惱什么,被懟了也不多言。她心里有目標,撞了南墻也不回頭。他們能拘她留北京實習,等畢業后也管不住她去哪兒。
孟春秀陪著蕭雨去新開的外貿商場,不僅買了新款的羽絨服,還給買了件進口的貂皮大衣。貂皮大衣油光水滑,穿起來非常的保暖。蕭雨自己說的東北冷,這回想找借口不要都不知該說什么。
算了,這貂皮大衣挺好看的。她身段苗條,穿起來貴氣中透著溫婉高雅。
“同志,給我拿一套她能穿的秋衣秋褲,還有其他內衣,也拿出來看看。”
好么,一個阻攔不住,婆婆開啟了掃貨模式。這擱后世絕對的購物狂魔,蕭雨想開口攔說自己有,婆婆根本不理她這茬。
“這些都是很費的,多買幾身換著穿。你家那口子不用管,部隊啥都發。你的得準備好,你自己看你喜歡什么花色的。”
新款純棉內衣,還有進口的胸罩。售貨員小姐姐跟之前那種完全不同,笑容如花,熱情如火。拉著她說可以去試,那邊就是試衣間。
“這個可以聚攏胸型,讓它看起來飽滿線條圓潤。國外很流行的,咱們這里如今也很多人買。您身材很好,穿上這個更加加分。”
孟春秀作為一個五十多的中年婦女,對這些新鮮事物居然接受的非常快。拿了一個粉色一個淡藍的讓蕭雨去試,外國人用的好玩意,那咱也用上。
蕭雨推脫不過,有些害羞的進了試衣間。帶著鋼圈的內衣穿上的確讓胸部更加挺翹圓潤飽滿,前凸后翹更顯女性曲線。之前在學校里聽同學說過這個,她也看過穿這個的同學。
價格在可接受范圍內,試了下尺碼正合適。出去買了兩套,加上秋衣秋褲睡衣睡褲,一下子又是一大袋子。小姑子的讓她自己來試,她倆尺碼不一樣,怕買了不合適。
從內衣柜臺過去是毛線柜臺,這里有國內產的也有很多進口的。她看中一款進口的細毛線,這種織出來更加精致,當即挑了顏色給自己和老公都買了夠織一件兒毛衣的。
婆媳倆手上都沒空著,就這看到進口的滌綸料子又扯了布做褲子。倆人滿載而歸,大院里碰到了薛璐母女倆。薛媽媽高興的跟孟春秀說閨女年后結婚,嫁給劉家棟。
“結婚的時候你們可一定要來。”
“哦。那恭喜。”
孟春秀如今對薛璐這個孩子不太喜歡,面對鄰居的興奮敷衍了幾句。薛璐這幾年可謂韜光養晦再沒什么讓人發現的動作,就這孟春秀對她也不算熱情。
回家蕭雨將所有物品的包裝全部拆掉,就這也裝了兩大箱。臨走要是再帶上她的護膚品、路上的食物,那又得一大袋子。
“沒事,我送你上車,到地兒了帆帆去接,不用你拿。”
好吧,每次也的確都是如此,拿不了這個借口壓根沒法用。為了她方便,來回都會將她所需帶著。這回是定居,要帶的更多。一大部分都用了郵政郵寄。
“給帆帆打電話吧?”
蕭雨突發小孩心性,想給老公個驚喜。倆箱子一個袋子她自信自己能拿得了,到時候突然出現在家里,不知他要高興成什么樣子。
“打過了。”實際沒說具體時間。
臘月十六,她被婆婆送上了火車。軟臥車廂舒適隱私性好,婆婆給她帶了涼了依舊不會硬的烙餅,煮雞蛋是必不可少的。還有老北京的糕點,烤鴨。
“到了給家里來個電話。要是有什么情況也給我來電話,我想辦法辦理內退去照顧你。工作上有啥麻煩也打電話說,別自己苦惱。”
“知道了。”
婆婆這些話絮叨了好幾遍,她都笑呵呵聽著。等火車快開動了婆婆下車,一直等車子發動了朝她揮手道別,那目光中還依依不舍的。孟春秀老思想,這個年紀了早盼著有下一代,只不過從來不直說。
這幾年火車也坐習慣了,叮叮咣咣的聲音中該吃吃該喝喝,晚上燈一關晃蕩著睡的挺香。同行的倆大姐聽說她是去丈夫那里,一路跟她閑聊好多家長里短和東北的風土人情,解了旅途的寂寞。
下火車坐公交可以到大院,今年增加了許多三蹦子。她提的行李多,直接叫了個三蹦子。一路有些顛,但很順利的到達的地方。來回上下車都有三輪車師傅給她提行李。
數九寒天,滴水成冰。黃昏零下三十多度的室外行人腳步匆匆,一個個低著頭縮著脖子。地上鋪著厚厚的積雪,正中一條小道人工鏟開供人行走。此時天上又開始飄起零星的雪花,她戴著皮毛手套的手拖著倆行李箱。
這天氣,隔壁嫂子說剛來的時候感覺零下三十度后室外呼吸不暢,裸露在外的皮膚在戶外不要多久就開始生疼。慢慢的習慣了,但這樣的天氣也盡量窩在室內不出門。
她倒是還好,這體質如今杠杠的。身上好似帶著天然火爐,這么冷的天氣還有閑情逸致欣賞北國飄雪,瑩白世界。
電話里冷帆說樓房已經蓋好,明年正式分。今年是在平房里最后一個年,籬笆院門虛掩著沒掛鎖頭。推開籬笆門,院里的積雪清理了一大半。穿過走道到屋門前,從兜里拿出鑰匙開門。
一進去立馬感覺到溫暖的氣息,客廳里爐子著著,客廳和東屋的火墻熱乎乎的在持續散熱。窗臺上她養的茉莉花含苞待放,給小屋帶來生機。
放下行李給爐火填了些炭,讓它燃燒的更旺。屋里打掃的干凈整潔,保持著男人一貫的生活習慣。將行李收拾好后想著做飯還來得及不,倉房里凍的有豬肉、羊肉、雞肉,地窖里土豆蘿卜白菜也都有,可這時間是不是……
“媳婦、”
剛想著還沒行動呢,冷帆驚喜的喊聲傳來,緊接著他推門而入,看到她激動的抱起來,高興的像孩子一樣。
“怎么不告訴我具體時間,你一個人大冷天的咋回來的?”
“坐三蹦子。”
“真是的、凍壞了吧。你等著,我再去砸些炭進來,屋里燒熱乎些。晚上燉羊肉、醋溜白菜,再炒個土豆絲,你別管了我來做。”
冷帆高興的忙活著做飯,這段日子知道媳婦快回來了,屋里的爐子就沒滅過,捅通透后加入煤炭,不到半小時屋里的溫度就升到了快二十度。
脫掉外頭的大衣,一大鍋的熱水燒好后給她倒入洗漱間的浴盆里。冷帆在廚房做飯,她在后頭熱乎乎的泡了個澡。
洗完穿著簡單的睡衣出來,漂亮的臉蛋出水芙蓉一般光潔鮮妍,歪著腦袋擦頭發的動作撩人心弦。
“哎,哎,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