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父親給底氣,蕭雨安心的關門睡覺。蕭建國回了兩口子的房間,他媳婦一臉問詢的望著他。他一邊脫衣上床一邊小聲跟她說話。
“我猜會不會是京城冷家那邊不樂意,所以想拉開咱閨女和冷帆的差距。因為救了冷帆后咱爹跟他爺爺重逢,這些年聯系不斷。
爹跟我提過當年他跟冷伯父說結親家的事兒,我當時一笑了之沒當回事。難道冷伯父在家也提了,而其他人不樂意,所以想出這些招數阻撓咱閨女考大學?”
女人聞言氣的坐了起來:“這叫什么事兒?他們不樂意直接說就好,誰還能賴上去不成?再說了,冷帆可比我閨女大十歲呢。他們不樂意,我還不樂意呢。我閨女的長相、性情,以后還愁找不到好人家。”
“我也是這么想。老話說齊大非偶,客觀的說咱家跟冷家的家庭差距太大,閨女嫁過去也許不是啥好事。”
“你跟爹私下里說說,別再提當年那些話。那會兒是啥年代,如今是啥年代。別讓人以為咱們拿當年爹救了冷伯父的恩情讓人家報答。咱啥都不圖,兩位老爺子關系好他們老哥倆寫信啥的就好,別牽扯孩子。”
“嗯,我找個機會跟爹談談。”
因為一系列的變故,再加上今晚蕭云媽那些似是而非的話,讓敏銳的蕭建國察覺是京城那邊的問題。既然冷家看不上蕭家,那蕭家更不會攜恩以報。
蕭云媽一番話成功將小叔子兩口子引上了歧路,她心里暗自得意。從進了蕭家開始,她們的日子就不如小叔子。能拆散侄女的好姻緣,免得妯娌在她面前太過得意。
蕭云秉持不能利于旁人的原則,自己沒用的東西毀了也不能讓旁人得去。大晚上的偷藏好其他科的資料,然后抱著數學資料偷摸往茅坑里扔。
“汪、”
大黃小聲叫了一聲,她嚇的在茅廁外一哆嗦。剛被狗攆的陰影冒了上來,沒等狗狗咋樣,她嚇的轉身就想往回跑。
“汪、”
“啊、”
衣角被狗狗含住了,她以為狗狗要咬她,驚慌的一抬手將資料扔在了地上。“媽、救命啊。”
茅廁離家里沒多遠,她疾步跑回了家,反手將門板關上插上門栓。被狗嚇的忘了資料,等靜下來她卻不敢出去。家人都睡了,連她媽都關了房門。
她猶豫下透過窗戶往外看,可那邊好像看不到。忐忑中還是沒膽子出去繼續實施她扔資料的計劃,想著明兒一早趕著大家都沒起她就出去。
翌日,路上哪兒還有資料的影子。她懊惱的挑了水桶去挑水。東面蕭雨也早起,拿了盆到廚房去打水。一開門從門縫里掉出一摞紙,撿起一看這不是昨晚她看了一眼的復習資料嘛。
“什么情況,蕭云改主意了,所以給我悄悄送了來?”
說完笑笑搖頭,這根本不可能。她跟蕭云一起長大,對彼此非常熟悉。蕭云生怕她比自己好,怎么可能幫她。
“到底怎么回事?”
不管了,既然這東西忽然出現在自家門口,那趕快去抄。臉也不洗了,就那么披頭散發的坐到桌前,關著屋門筆下飛快的抄寫。
一邊寫她一邊心里樂開了花。蕭云到底哪里弄來的資料,這上頭的解題思路真的是太好了,好多方法簡便的比她所學更好用。
哪來的?系統出品必屬精品。這資料對于蕭云沒用,但對于蕭雨提升數學成績卻非常不賴。
第五章
蕭云弄丟了資料,一個人默默的什么都不敢說。她找遍了附近的廁所都沒有發現蹤跡,瞅瞅東面二叔家,覺得大黃有可能給蕭雨叼回家。
抬腿邁步緩緩往東面走,剛穿過籬笆墻猛然一聲“汪、”。嚇的她當即趕快返了回去。自家院里驚魂甫定,望著那面的狗狗怒目而視。
臭狗,簡直是成精了。平時也不沖她叫,這幾天看到她就一副要攻擊的模樣,好似知道她做的事兒對蕭雨不利。
“叫,再叫把你煮了。”
發狠的嘟囔一句,她望著二叔家興嘆無奈。吃飯時跟她媽商量,被她媽罵笨。“昨晚扔了就扔了,今兒再說這些有啥用。你就是去找,蕭雨估計也早藏起來了,還能還給你不成。”
“那咋辦啊?”
“繼續想轍。”
母女倆接著想辦法給蕭雨復習制造阻礙。一白天蕭云在家書沒背多少,倒真讓她想到個損招。高興的晚上跟她媽偷摸著商量上了。
“媽,如果咱家有人學吹嗩吶,那聲音響的蕭雨估計看不進書吧?”
“學吹嗩吶?誰學,你?”
蕭云翻個白眼:“我肯定不行。那滴滴答答的我爺奶就得罵死我。我都說好了要復習考學,我以后要上中專的。考師范、以后畢業當老師。那工作多體面,保管找個好人家,一定要超過蕭雨。”
“那讓誰學?”
“我大哥啊。”蕭云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我大哥可是蕭家長孫,我爺奶的心頭肉。讓我大哥學吹嗩吶,那我爺奶指定不能說啥。他們之前一直說讓我大哥學一技之長,這吹嗩吶也算一技之長了吧。”
女人點點頭:“要不打鼓也行。”
“不管啥吧,只要叮叮當當的讓蕭雨學不進去就成。”
這家伙損人不利己,也不說如此一來最受影響的是她自己。她媽對于她考試持放任態度,考上了就去念,考不上拉倒。她自己復習了幾天頭疼不已,那資料經常是放下拿起,拿起又很快放下的狀態。
“滴滴、答答、嘟嘟、吱吱……”
說干就干。蕭寶宏拿了他媽給的兩塊錢后立馬開始。壓根也沒找師傅,就借了嗩吶后開始在家自己練。
你想不到的聲音他都能吹出來,吹的蕭雨幾次拿起筆又幾次放下。用棉花堵住耳朵背書,可大堂哥那噪音依舊隔絕不了。
她煩躁的放下課本,一篇《小石潭記》背了倆小時了沒進腦子。閉著眼睛長嘆一聲,不明白大伯母娘兒倆到底因為什么忽然非要跟她過不去。她咋得罪她們了?她不就是想考大學嘛,到底礙著她們什么了?
放下書轉身出去,她想去找大堂哥商量商量,能不能等她考完了再學這嗩吶。嗩吶這種樂器聲音高亢,初學他只能吹出音來,那動靜比木匠做家具的噪音可高的多。
“寶宏、你這咋想起學嗩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