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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正午老懷欣慰,也不藏著掖著了,就說:“有時間拾掇拾掇你媽的東西吧,沒被你扔了吧?”
管勛也不是個傻的,當即從他爸那雙精明的眼睛里琢磨出了點什么,回去后立刻翻騰出他媽留下的東西,發現了一個見方的漆器首飾盒,挺神秘的上了一把小銅鎖,他找了半天沒發現鑰匙在哪兒,也不敢硬砸,最后找了個開鎖師傅給捅開了。
里面是一尊用綢布包裹的古董金佛像,他偷摸找人看過,至少一百萬。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畢竟做了這么多年的生意,怎么著也會給兒子留條后路。
不過他憋了這么久才跟兒子透實底,也是煞費苦心。管勛以前太不著調了,花錢大手大腳,如果當時出事之后,馬上讓管勛知道這東西的存在,現在估計是一個子兒都剩不下,得讓管勛吃點苦,看清楚身邊的狐朋狗友,懂得生活不易,到時候拿這些錢做點生意,估計下輩子安安穩穩不愁吃喝了。
管勛當時把佛像的事兒眼淚汪汪的跟阮星說了之后,阮星直接把那尊佛像給他寄存在了銀行的保險箱里,嚴肅的跟他說:“這東西不許動,要用錢跟我說。”
管勛本來也沒想糟踐管老頭的東西,但是他也不愿意花阮星的錢,更何況他答應了他爸要好好工作,努力賺錢,這才接手了那輛大貨車。
別的工作他也干不了,也只有開車比較容易上手,畢竟他也有七八年的駕齡,只要升級一下駕照,就可以開業了。
這些事情他都是自個兒悶頭干的,沒讓阮星知道,想干出點眉目來再跟他說,他心里較著勁兒,想讓阮星看看自己并不是他口中的軟蛋,也能挺起脊梁骨。
今天下午他鉆貨車底下給修車師傅遞工具,蹭了一身的油污,回家跟做賊似的偷偷摸摸,發現客廳里沒人才敢往樓上走,一面走一面脫自己身上的臟衣服,結果剛從T恤里摘出腦袋來,就碰上了迎面走下樓的阮星。
阮星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皺了皺鼻子,“什么味兒?”
“沒什么,今天踢完球沒洗澡,一股汗味兒。”管勛想伸手把跟前的男人扒拉開,想到手上也都是機油,趕緊又縮回去。
“你是不是去玩車了?”阮星黑著臉問。他記得管勛之前經常跟那幫狐朋狗友去改裝賽車,圍著盤山公路沒命的跑。
他現在什么身份啊,還有能力去玩車?可身上的機油味太重了,又不想說實話,管勛簡直有口難辨,煩躁的不行。
“我沒有!”管勛垮著臉推了阮星一把,給人家雪白的襯衣上印了個黑掌印,悶著頭蹬蹬蹬跑上了樓。
阮星:“……”
39.
晚上吃飯的時候,礙著燕姨在場,管勛表現的很正常,跟他們有說有笑的,等回了兩人的房間,他便癟著嘴不說話了,半躺在床上玩手游,看都不看阮星一眼。
他覺得委屈,尤其是阮星那個質問嫌棄的眼神,簡直把“狗改不了吃屎”這幾個大字刻進了眼睛里,現在他們雖然在一起了,但管勛覺得阮星還是很嫌棄他,看低他,對他之前的放/蕩不學無術耿耿于懷。
以前阮星跟他對著干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