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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姜宜沉吟,說:“我不想射了。算了,你坐下,我給你口吧。”
畢行舟洗澡出門特意給自己的下半身噴了點若有若無的香氛,這會兒解開褲子還能聞到白花的清香。
姜宜伸出舌頭舔了一口,皺起眉頭說:“苦的。別往雞雞上面噴香水好嗎?幼稚不幼稚?”
畢行舟顫抖著腹肌不吭聲地笑。
姜宜含住他的時候會把他的龜頭放到口腔的一邊,從外面看,臉頰一側鼓鼓的,跟他早晨蓬頭垢面刷牙時牙刷來回頂出的形狀相似,讓他覺得淫靡的同時,又衍生出日常而慵懶的聯想。
畢行舟幾乎不會讓他做深喉,因為他知道那樣很不舒服,姜宜不喜歡。嘴不能照顧到的一部分就讓他拿手照顧。其實這都無所謂,有時畢行舟只要想著姜宜在給自己口交的這一事實就會變得異常興奮。
姜宜把柱身大部分拿出來,只剩傘形的部分放在舌面像舔舐棒棒糖一樣戲耍,把畢行舟的精液留在自己嘴里,說話含糊不清:“……我想吐出來。”
畢行舟把手指放進他的嘴里,刮擦他的舌頭,讓精液混合著唾液緩緩流出來,劃過他的嘴唇和下巴,而姜宜張著嘴,眼里含著水光由他攪動。
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動作穩定而緩慢,宛如完成一個儀式。
最后
姜宜在客廳的茶幾上看到了被他眼疾手快扔進垃圾桶的兩瓶情趣用品,還以為要么是自己眼花了,要么就是瓶子長腳了。哪種聽起來都很魔幻。
然后一只耳朵聽到廚房發出陶瓷碰撞的聲音。
姜宜某一個瞬間不知道應該怎樣面對姜小河。他的臉皮見人也要分三六九等,姜小河是他最不愿意面對的那種。
姜小河端著盤子出來的時候姜宜假裝泡茶,企圖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再找一個合適的時間神不知鬼不覺把東西收走。
姜小河顯然不給他這樣的機會。
“哥,怎么東西沒過期還是新的就扔了?我拿起來洗過了,你看能不能用。”
稀奇。姜宜想。他弟很少一口氣說這么長的句子,說話是費勁的運動。
rush應該是他沒見過的東西,但是潤滑這么大的人應該都懂。姜宜一張老臉就丟光在此地,于是便豁出去地把東西攥在手里收進儲物柜:“應該是我看錯日期了,謝謝你幫……”
“姜宜。”
姜宜的手停在半空,面前還是帶木紋的柜門,五支手指慢慢收攏,松散地握出一個拳頭靠在墻面,等他開口。
“姜宜,”姜小河離他好幾米遠,手上還端著煎鍋喊他的大名,“過得開心點,把以前欠自己的都補回來。”
姜宜一句“好”哽在喉嚨口沒脫嘴,一個破壞氣氛的東西破門而出。
“早上好啊!”畢行舟認定了這里的都是自己人,形象也懶得照顧,頭發前面翹一撮后面塌一片伸著懶腰出來找水果吃。
姜宜心想,有這人在生活確實挺開心的。
姜小河難得正眼瞧了瞧這個邋遢新親戚,翹了嘴角道早。
畢行舟被窩夜話里聽過不少他的豐功偉績,什么掃帚鋼板都能抄起來往姜宜的恩客身上招呼,能被好臉對待他心里放下一塊大石頭。
“早餐都做了,我出門找同學玩。”姜小河在衣服上擦擦水,沒應對過和一對情侶一起住的場合,先跑為上。
姜宜喊他等等,從包里變戲法兒拿出一個牛皮紙袋裝的一沓嶄新人民幣,遞到姜小河手里。
“你寒假的零花錢。省著點用。”
姜小河捧著鼓鼓囊囊的錢袋像捧燙手山芋,一個眼神飄忽到畢行舟身上,又回來看看姜宜。
姜宜咂嘴:“別看了,不是他的。這是我老板發的年底獎金,都是干凈錢,連號的。”
姜小河知道他說的干凈是哪個干凈。
“又只剩我們倆了。”姜宜給他關門,折身對畢行舟說。語氣頗似一個剛送兒子出遠門的家長。
畢行舟邊看pad邊拿牙簽戳蘋果,整個一老干部形象,再戴個眼鏡他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