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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個(gè)聞青，皮膚、發(fā)間、口腔，都是他自己的味道。好像從來沒有被外界污染過，身上永遠(yuǎn)都是樹的味道、風(fēng)的味道，潮濕的青苔、干燥的落葉、新生的嫩葉，綠瘦，葉瑩綠而莖清白，晨霧里不請自來，閉上眼睛，他又看到那天了。

吻的最后只一聲滿足的嘆息。

“聞青，你好香?！?

“都說抽爆珠薄荷煙的男的大多數(shù)都是陽痿，你要不要試試？”

“試什么？”他似乎并不懂得陽痿的意思。

章明靠近他，鼻尖輕蹭他的臉頰，手撫弄他柔軟的耳垂，耐心極致地給他講解：“陽痿就是勃起功能障礙，雞巴，很難硬起來，就算硬起來了也不會堅(jiān)持太久，甚至等不到插進(jìn)去?！?

靠得太近，彼此的氣息纏繞到皮膚上，又熱又癢。

煙味還沒有散盡，隱隱嗅出淡淡清涼的薄荷香，章明接著說：“所以說，愛抽涼煙的男的大多數(shù)都勃起不能，你想不想試試？”

聞青不理解這種露骨的性暗示，只誠實(shí)地說：“可是，可是你剛剛…”

“哦….”章明拖長了聲音，曖昧地說：“所以你已經(jīng)試過了？”

嗯，試過了….”說完這句話，臉頰發(fā)燙，他不自覺低下了頭，使得臉頰主動蹭過章明的嘴唇，聞青后背顫了顫，啊了一小聲，害羞地偏開了身子。章明又湊過去，用唇輕蹭他的脖子，聞青退后一些，他又追上來。直到章明沒了耐心，一把攬住他的肩，撞上他的唇。

牙齒啃上聞青的下嘴唇，咬著柔軟的下唇拉扯，握著他單薄肩膀的手輕輕一推，聞青整個(gè)人倒到地上，章明也順勢跪下來貼近他，他們在午夜冰涼的地板上接吻。夜涼如水，黃色的街燈照進(jìn)來，聞青瓷白的腿曲起，在燈影下，被章明滾燙的手任意搓揉。

掀開他的上衣，后背貼到冰涼的地板，聞青被冷得下意識躲進(jìn)章明懷里，腿也纏上他的身體。

章明托著他的臀，一邊吻著一邊把人抱上了柔軟的彈簧床。

滿床的腥膻味，裹著隱隱約約的果味安全套的香，章明用牙齒咬開安全套的包裝，把油油的安全套遞給聞青：“幫我戴試試？”

“唔…嗯…”

雖然答應(yīng)了，兩條細(xì)腿還是盤著他不放，聞青不敢看他下面是怎樣一副光景，只能偏開頭，手往下探，笨拙地展開套子，怎么都對不準(zhǔn)。章明抬起腰，捉住他的手，按向硬起的雞巴：“在這里?！?

燙得聞青抽開了手。

“嘖…”章明不耐地又去捉他的手，循循善誘：“摸摸，這里是龜頭，要往這里套?！?

“嗯…嗯”

“把套子撐開點(diǎn)，對就這樣，包住龜頭之后慢慢往下拉?！?

“嗯….嗯…”

“拉到底，看到?jīng)]？全部套進(jìn)去了，還是藍(lán)色的，看看它？”

章明故意挺起腰，把那根粗硬的雞巴展現(xiàn)在他眼前，明明剛才還親口吃過，這會兒就不認(rèn)賬了，害羞地縮成一團(tuán)，兩手把臉捂得死死的。

“看不看？”

抓著他手腕的手施了幾分力，聞青這才露出臉，怯怯地飛快瞥了一眼已經(jīng)翹到貼住小腹的雞巴，然后垂下眼，愣愣地問：“你不是說你陽痿嗎？”

“嘶，我什么時(shí)候說的？”

“就剛才?！?

“那你試試。”

章明扯開他要遮臉的手，按在兩邊:"把腿分開，腰起來一點(diǎn)，對準(zhǔn)我的龜頭。"